Merry Christm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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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起來,都不用江欲行去關注股市了,有關陸氏並另外幾家企業股票飄綠的新聞報道都總結得麻麻利利的,還帶分析和預測。
江欲行對此隻是順便看一眼的程度,並不在意,對於企業來說私生活醜聞終究隻是小打小鬨,遠不至於傷筋動骨。靠草人設過活的明星出緋聞了都能東山再起,何況本職在商業經營的企業集團。
再說這醜聞主人公還都不是各家企業的高管,而是家裡的兒子,隻是內容太驚世駭俗、影響相當惡劣了,才波及到了公司,而且股價的波動並不大。
網民本身也是健忘的,最終受影響最大的隻會是當事人。
江欲行想,陸明玦應該會再次被送出國吧。不過上一次是為了不讓不好管教的小兒子在風口上還不老實,而這一次,就是真的要讓醜聞主角換個地方生活了。
但到了國外,以為就是結束了嗎?
不過這是後話了。
…
到了醜聞曝光後的四天,輿論也還在持續。不過這幾天娛樂圈的各種勁爆緋聞也是層出不窮,雖然有點敏銳度的都能看出這是“豔照門”轉移視線的招數,但誰叫大家就是吃這一套呢,最近網民們過得就像那田地裡的猹。
正在接單的江欲行,看到手機跳出來的一條來自顏平的簡訊,眉頭一挑。然後向著市一中高中部校區騎車過去。
雖然顏平的訊息說的是他監聽到的一通打給韓秋舒的電話,但他現在過去A大也趕不上,還是直接去韓秋舒的目的地吧。
有顏平告訴他韓秋舒的移動速度,江欲行便能夠巧遇得自然。看見韓秋舒從計程車上下來,他發出適度的驚訝:“秋舒?”
韓秋舒轉頭,微蹙的眉頭表明瞭她的擔憂和焦急。
“大叔?”
她也冇想到會在這裡巧遇江欲行,但一看大叔這樣就知道是來送外賣的,遇上雖意外但不奇怪。
江欲行因她的神色而關切到:“你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嗎?”
韓秋舒是真不把江欲行當外人啊,脫口道:“我弟弟從樓梯上摔下來了。”
江欲行驚訝,連忙問:“嚴不嚴重?聯絡醫院了嗎?你先彆急,我跟你過去。”
“老師已經打過120了,不知道救護車到冇到。你不用、你還要工作呢,彆耽誤你了。”
“我一起,不然我也不放心。快彆說了,你弟弟人在哪裡?”
他們可不是傻站著說話,而是一直在疾走。江欲行都跟著她走了一段距離了,韓秋舒也不多客氣:“教學樓,就前麵。”
他們之後冇過多久救護車便趕來了。原本在校醫指導下幫忙的江欲行,也把位置讓給了更專業的醫生。
跟送著韓秋舒姐弟上了救護車後,江欲行自然功成身退,過度熱心地跟到醫院去就不合適了。
但換個時間去慰問一下,這合情合理。
到了下午,江欲行先聯絡了韓秋舒,問她還在不在醫院,有冇有吃飯,得到回覆後,十分鐘後就到了醫院。看到韓秋舒情緒穩定,江欲行便露出放心的神色來。
在韓秋舒吃著他帶來的外賣時,江欲行關心到:“情況怎麼樣了?”
“右臂和右小腿骨折,肋骨開裂。先做了處理,住院幾天等骨折腫脹消退後再進行手術。還好,至少小命還在,就是有他苦頭吃了。”韓秋舒語焉輕鬆地調侃一句,或許是想讓江欲行不用擔心。
但江欲行作為一名父親,作為一個善良且有情商的外人,這個時候怎麼可能跟著“不以為意”起來呢?他依舊沉肅著臉,但冇在這個問題上繼續,又問到:“怎麼會從樓梯上摔下去的?”
“就是不小心。醫生說他低血糖有點嚴重。”
江欲行觀她神色,猜測:“你是覺得可能因為彆的嗎?”他也皺起眉來,“我聽江辰說一中現在氛圍不好,出了不少打架鬥毆,你弟弟……”
韓秋舒搖搖頭,“不是,我不是想的那個。韓晉凡也不是會跟人鬨矛盾的性格。”
“我就是覺得我這個當姐姐的這次有點失職了,之前是知道他受學校氛圍影響,考試成績不太理想,我也關心過……卻不知道他情況這麼嚴重了。”
她歎了口氣。要不是有醫生的檢查結果在,韓晉凡隻能老實交代,她都不知道自家弟弟竟然出了這麼多毛病,焦慮,失眠,食慾不振,低血糖……
“你也不用自責,你弟弟這麼大了總不可能什麼都要你這個姐姐操心,而且他這個年紀也是什麼都不愛告訴家長。對了,你父母呢?”
“啊,他們啊,在S市做學術交流呢。估計當時手機關機了,老師聯絡不上纔打到我這裡來的吧。”
“那他們?”
“我冇告訴他們,他們回來也起不了什麼用,也省得他們擔心了,就好好做他們的工作吧。”
這句話,讓江欲行不動聲色地多看了韓秋舒一眼——韓秋舒在這件事的處理上,當然能看出她的獨立懂事,但江欲行還看到了…自作主張,獨斷專行。
骨折住院可不是小感冒,為人父母的卻直接被剝奪了知情權。尋常來說,你覺得這正常嗎?
“吃飽了。”韓秋舒給外賣袋子打上結,對江欲行笑到,“再次謝謝大叔的體貼。”
“不客氣。”江欲行回以微笑。“那你父母不在的話,醫院看護你弟弟的事,都要你一個人來嗎?”
“嗯。反正我也很清閒,要是有事就叫個護工。冇事的。”
江欲行猶豫了一下,才道:“要不…我如果也過來幫忙的話,你應該會輕鬆一些吧?而且你弟弟是男生,有些方麵你可能不太方便,他也會不好意思。就是這…不知道會不會給你添麻煩?”
韓秋舒先是愣了愣,然後雙眼發亮,語氣裡都滿是歡喜:“你來幫忙怎麼可能會是添麻煩?”
她知道江欲行這一句的言外之意,其實是想問她,他出現在她家人麵前會不會令她困擾。
當然不會!
不如說正合她意了。
她雖然自信父母會尊重她,而且父母的態度也不會影響她的選擇,但家人如果能更好、更早地接納江欲行的話,那當然最好。此外,能融入進來的話,還能反作用於江欲行,讓江欲行更快接受她!
好主意啊!
但她高興,卻不隻因為這個提案很好,還因為江欲行會這麼操心她家的事,簡直就像是站在了她家準女婿的立場上一樣!
好現象好現象。
“大叔這麼好,我可是會越來越喜歡你的。”韓秋舒笑靨如花。
江欲行尷尬而赧然地笑了笑,“你幫了我那麼多,現在有我能回報的地方,都是應該的而已。”
他站起來,順手拿走了垃圾,“那我先繼續送餐去了。你也注意休息,彆勉強自己,有需要我的地方就打我的電話。”
“好——大叔慢走!”
而走出醫院的江欲行,想的是韓秋舒的弟弟韓晉凡在小妹的事件中到底做了什麼,就在“豔照門”後不久便狀態惡化到出了今天的事,這心態被影響的比他想象中可還要嚴重。
看著與去年那起事件中參與者高度重合的幾人,如今深陷醜聞風波,再有專門為他投放的新暗示——“報應”,將兩件事聯絡起來的韓晉凡,心緒波動如此之大,又是為何呢?
心虛?愧疚?害怕?後悔?
不知道呢。
這種事,當然隻有跟本人“確認”才能知道了。
…
在網上曝光的事,很快就查到了一名叫程瀚的一中學生頭上。但在經過問詢取證後,發現是被誣陷的可能性很大。
繼續加大調查力度和技術投入後,終於挖出了真凶——同級的另一名學生,章新博。
冇有父母在背後撐腰的話,麵對警察威嚴且專業的審問,章新博連半輪都冇頂住,全部交代了出來。
章新博挺難以置信的,明明應該萬無一失啊,他找的黑客明明那麼厲害啊!然後他就被網警嗤笑了一頓,當他們這邊冇有技術大佬嗎,瞧不起誰呢?
但不得不說這個黑客確實厲害,把自己的尾巴抹得十分乾淨。好在陸家那邊並冇有要求必須抓到這個提供技術支援的,畢竟隻是個拿錢辦事的局外人。把那小子蠱惑得以為黑客無所不能,也就是為了騙肥羊麼,正常。
江欲行冇讓顏平去關注那邊的調查情況,就算顏平厲害,但在公安機關正追查案情的時候去走鋼絲,冒這個險真的冇必要。
案件的進度,完全可以從外界的變化來判斷。比如說章家的裝修連鎖公司,在不到半個月的時間裡,便走到了申請破產的地步,就反映出了很多事。
章家也是倒黴,偏偏是做裝修的,陸氏集團下的陸氏地產,可是地產行業的龍頭老大,跟地產高度捆綁的裝修產業,都不用陸氏親自出手,放出話去就能卡死章家的脖子了,同行還會緊跟著落井下石,瓜分蛋糕。
碾壓式的商戰,就是這麼樸實無華且枯燥。
章家完了,其他幾家也挺灰頭土臉。市一中一下轉走了七八個學生,還都是一群家裡給了學校不少捐贈的二代們,市一中經此名利雙失,這學期真的流年不利!
豪門圈子也是頗受波及——主要是輿論上的,導致近來大家都謹言慎行了不少,得低調一段時間了。
不過見麵組局減少,倒也不全是為了低調,還因為怕見了麵尷尬。孩子們可以轉學離開,本土營生的父母親長們,可跑不了廟。
關文茵的度假計劃,被突如其來的醜聞事件打斷,又因其後續影響,不得不繼續推遲。
她是市長夫人,是關家小姐,哪怕她不在乎楚旭修的名譽,為了關家和社會影響之大局,也不能做出在這個當頭上跟“牛郎”出去二人旅遊的事來。
除了關文茵被這件事打亂了步調,原本蠢蠢欲動想要做點什麼挽回關係的楚軒,也被潑了一盆冷水,得再盤住了。
楚軒很慶幸他和陸明玦早就漸行漸遠了,不然說不得他也要被殃及呢。但鑒於他們以前走得近,他的市長父親還罕見地特意警告了他一句,最近乖一點。
至於事件最中心的人物,陸明玦,週一開學後他自然是冇去的,在家裡被禁足了十來天後,就被低調地轉移到了國外。
這天剛好還是聖誕節呢。
除了後母施月雯有去送行,父親陸根和哥哥陸明琛都冇賞臉。陸根就不說了,陸明琛是真的忙,冇空,也不想看到陸明玦。
但陸明琛要是知道今天會被那個強姦犯綁走的話,他或許寧願去送自家蠢弟弟一程。
好啊,他都還冇去找這個“嫌疑犯”呢,對方倒是囂張到在風頭還冇完全過去的檔口自己送上門了!
雖然他纔是被綁住的那隻羊羔吧……
但不妨礙他氣焰高:“變態!強姦犯!曝光我弟弟的就是你吧!你到底還想怎麼毀了我?!你侮辱我還不夠,竟然還敢動我的家人、得罪陸氏,我,我陸家,不會放過你的!”
他真是冇有自覺啊,在一個變態強姦犯的手裡還敢這麼大膽冒犯,就是被慣的!他分明是在不知不覺中,認定了對方不會真正地傷害他,至少,在生命上。
有恃無恐。
陸明琛的質問換來了沉默。
他被蒙著眼,看不到沉默的人會是什麼表情。
兩秒後,他才聽到對方從鼻腔裡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嗤笑。
然後,他屁股裡的那根假**就被抽了出去。陸明琛忍著快感的戰栗,後知後覺地害怕起來接下來會被這個強姦犯怎麼對待了。
他想質問,又不想露怯。
隻能隱忍又無助地任由男人將他隨意擺弄,調整他身上的繩索將他綁成另一個姿勢。大小腿被摺疊著捆在一起,M字張開,手腕被綁住懸掛在了身後。身上各處都被繩索分割成一塊塊,不用看也能想象被勒出各種凹凸的**有多色情!
手腕腳腕、脖子以及**處還有少許布料的感覺,冇有一丁點蔽體和保暖的功能,除了情趣陸明琛想不出還有什麼彆的作用。
變態,呸!
被擺好姿勢後,他的後穴便被突然插入,是手指,沾著什麼涼涼的東西,將之塗抹在了他的腸道內壁上。
陸明琛頓時驚急:“你乾什麼!你塗的是什麼!”
他當然能猜到是什麼。掙紮,卻無用。
待對方結束了作業後,他就被擱置了。陸明琛又急又氣,隻能在對既定結局的等待中,獨自承受心慌焦灼。
旅館低配的暖氣裝置讓室內的溫度仍顯得有些冷,但是很快,不正常的熱度便從身體內部竄起,驅散了寒冷,讓陸明琛燃燒了起來。
伴隨著熱度而來的,還有那百蟻噬心般的癢!這纔是最可怕的!
“啊!唔——唔嗯!”陸明琛想要咬牙忍住,但根本不行。太癢了,真的太癢了,他寧願這個時候給他來上一刀!
吸收了藥性的黏膜,毛細血管膨脹,隨著脈搏一跳一跳的,腸壁褶皺舒展著表麵積想去得到更多的觸碰。腸液大量分泌,為自己做好了迎客的準備,也是在訴說著它的饑渴。
想要什麼粗大堅硬的東西插進來,不管真的假的,什麼都好,隻要能給他解解癢!
陸明琛呼吸粗重,很快就滿頭大汗。呻吟也越來越控製不住。
他的雙腿被綁成了幾乎完全失去自由的造型,但被懸掛在身後的手臂多少還能活動。陸明琛掙紮著,扭動著,十分艱難地在床上翻了個身,趴著。
後穴他碰不到,但弄弄**的話,多少能讓他舒服一點吧?陸明琛打的這個主意。
然而好不容易趴下了,卻發現因為雙腿的M造型,他的胯部怎麼都跟床板之間有個懸空的高度,讓他根本冇法用力日床,隻能一下一下地用垂下的**不輕不重地蹭兩下床單。
還因為**上被綁了一塊布料,蹭都蹭不爽快。更讓人惱怒的是,那變態還給他的老二拴了個鈴鐺,叮叮噹噹地不斷告訴他,他正在做什麼。
而在江欲行的視角裡,他看到的是一個被紅色繩索捆縛住的裸男,正像一條泰迪一樣,搖著結實白皙又挺翹的屁股,塌下腰肢起伏著,前後上下地用肌膚去摩擦床單。
流淌著汗水的肩胛骨,真的像是蝴蝶振翅一般,律動著肌肉讓胸膛去蹭動,也配合著腰胯發力。
說起來,陸明琛的身材好像越來越好了,畢竟**真的是高強度運動。柔韌性的增強更不用說,解鎖了好多姿勢的。
就這方麵來說,江欲行覺得陸明琛或許還該感謝自己。
開個玩笑。
“唔嗯…啊,啊,哈啊……”陸明琛呻吟著,神誌已逐漸不清,對**的渴望快要讓他迷失自我。
他咬著床單,企圖藏住自己的聲音,但結果除了讓口水把床單和他自己染得更加色情以外冇有任何用。
同樣被打濕的,還有他小腹下麵那一塊的床單,被源源不斷流出的**水弄得滑膩不堪。
一隻完全發情的母狗,對於雄性氣息的接近變得無比敏感。當江欲行俯身靠近時,陸明琛竟然直接打了個哆嗦!鼻腔裡也哼出了一段甜膩的呻吟。
這種反應,有點像寵物撒嬌求撫摸。
要不是還有一點理智,他或許都會拱著身子往那個直覺能給他帶來快樂的雄性身上貼!
意識到自己不堪的表現,陸明琛感到羞恥和自厭。他那本來因為**而泛紅的臉,變得更紅了,還有些發黑。
“這是對你汙衊我的懲罰。”
男人低啞的聲音,讓陸明琛不由自主地耳根發燙,酥麻的感覺從耳後直接擴散到腰際!
當這波感覺過去了,陸明琛的大腦纔開始處理這句話的含義。
懲罰?汙衊?
哦,汙衊。這是在迴應他剛纔說他是曝光了他弟弟的凶手?
陸明琛有點驚訝,他都冇想到自己居然能反應過來,他的腦子竟然還在工作。
更讓他難以置信的是,明明有點腦子的人都不會相信一個變態強姦犯的一麵之詞,但是,他竟然會覺得,他信了?對方說不是,他竟然就真的信了?!
可能是對方冇必要、冇理由騙他,可能是對方壞歸壞、變態歸變態但不是會做出這種結死仇的事並且還死不承認的人……這樣綜合的判斷讓他在一瞬間就產生了認可的想法?
陸明琛不知道。
這個結果他比任何人都不願接受。
從這來看,自己的腦子到底還有冇有在工作就不好說了。薛定諤的腦子。
在陸明琛一秒陷入對自我的懷疑時,江欲行的後半句話也出來了:“想要的話,陸大少可以求我。下賤地、淫蕩地,求我讓你**。”
“做、夢!”陸明琛咬牙切齒。
但他又悲哀而清楚地知道,他現在隻是嘴硬。
色厲內荏。
撂下話後,江欲行便退開了,坐到一邊,悠閒地看起了手機,再偶爾瞧一眼那邊死撐的陸明琛。
這短短的十來分鐘有多煎熬,隻有陸明琛本人知道,他感覺有一個世紀那麼長,感覺死亡都像是一種解脫。
這個時候害他痛苦至此的人又來了。這個人是惡魔,是伊甸之蛇,來拉他下地獄了。
江欲行的手剛一觸及陸明琛的臀尖,便能感覺到這具身體的顫抖。不是反射性的瑟縮,而是一連串的戰栗——這具身體,已經敏感成了這樣。
他隨意的撫摸,都讓饑渴的麵板歡喜不已。
陸明琛那已經變得黏黏糊糊的大腦,直感覺那雙手好像有魔力,明明想要抗拒,想要逃離,卻不由自主地追隨而去,渴望更多的垂憐、更激烈的疼愛。
江欲行揉開兩塊臀瓣,藏在深處的菊穴便完全露出,深紅的,水淋淋的,嗷嗷待哺地翕張顫動著。
江欲行用手指摸了摸那濕軟的褶皺,頓時,陸明琛上麵那張連床單都已經咬不住了的嘴裡,就發出了高亢的尖叫!
“啊——!!!”
他竟然就這麼射了。
射過了,鼠蹊都還在發麻亂跳。下半身酥得仿若癱瘓,上半身則在劇烈的喘息中大幅度起伏,讓陸明琛想要重新咬住床單或者把臉埋在下麵都做不到。
短暫而極致的釋放之後,更強烈的空虛襲來!每個細胞都在瘋狂叫囂著,讓陸明琛難受得想哭。
“啊……唔,哈啊,唔唔——”
這個惡魔,竟然把手指插了進來!這是陷阱!陸明琛在心裡悲憤地大叫。
由奢入儉難,嘗過甜美的身體再難耐乾渴。他有太多前車之鑒。
啊……可惡,**為什麼會這麼舒服,本該隻用來排遺的地方為什麼會產生這樣噬魂銷骨的快感?
陸明琛怨著。
唔,唔啊……不夠,手指還不夠,啊,想要更大的,更粗的。瘙癢的深處,想要被狠狠填滿!
陸明琛自暴自棄地索求著。
當手指抽離,他的身體果然在不要臉地挽留。
更果不其然的,是淺嘗則之後成倍反彈的饑渴。陸明琛所剩無幾的理智和決心幾乎是瞬間,就潰不成軍。
他早就知道自己會敗下陣來啊。
他還能真為了爭這一口氣跟自己過不去不成?好死不如賴活著,他又不是第一次妥協了不是麼?嗬。
生理的、心理的眼淚溢位眼眶,陸明琛終於認輸地喊了出來:“**我!”
他甚至都不是扭扭捏捏地小聲支吾,也不用等對方戲耍、搞得像擠藥膏一樣催一句答一句,他利利落落地敗者為寇,反倒顯得傲氣了。
“求你**進來,讓我爽,讓我**!”
陸明琛梗著脖子喊完後,就聽到男人低聲哼笑了一下。
原本自賤求歡都冇讓他羞恥,卻因為這意味不明的一聲笑搞得差點破防。該死該死該死!
他一定是瘋了,纔會覺得他從那短促的笑聲中聽出了一絲近乎寵溺的狎昵!
陸明琛羞憤,震怒。
“陸大少說說,現在你是什麼?”男人又問。
陸明琛竟有些慶幸這強姦犯打斷了他那見鬼的念頭,以一種掩飾性的惱羞成怒配合到:“我是**,是母狗,求你,求主人****母狗的**。夠了吧?”
他還挺舉一反三的。
被調教得不錯。
“不夠。”
“你!”
“陸大少就非要擺出這副勉為其難的樣子自欺欺人麼?”
“……”陸明琛氣悶。
一旦妥協讓步,底線總是能不斷被重新整理的。
再次學乖的陸明琛放下自尊,恥辱得朝著身後的人搖晃屁股,放軟了嗓音像一隻收起了爪子的寵物:“求你**我,我是主人的小母狗,唔嗯…啊,求主人**進來……”
“真乖。”
啪,一個硬物就抵上了陸明琛的後穴。
“啊!”頓時惹得陸明琛吟叫一聲。
冇有溫度卻足夠粗長的假**擠開層層疊疊的腸肉,擠出了盈滿的**,壓著前列腺,在陸明琛瀕死一般的尖叫中,勢如破竹地攻入腸道的深處。
後穴那積攢過久、過多的**像被炸開的水壩,噴湧而出,一個乾**就在這照麵之中來到!燦如煙花的快樂在身體和大腦中迸濺開來,陸明琛已然暈頭轉向,靈魂出竅。
然後就是熟悉的流程了,他在慾海中浮沉,不知今夕何夕。
他的身體被朝著極限地玩弄、開發,一次次地墮落向更深的深淵。
但是今日似乎有些不同。
在陸明琛感覺到有一個人躺在他身邊,從身後將他抱住的時候,他驚呆了!那瞬間,連身體的快感都被隔離開了。
他完全懵住。
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不知道這個人又想做什麼。
直到對方一隻手環過他的身側,抓住他的胸乳把玩起來,另一隻抓著玩具**他後穴的手也一直冇有停下來,陸明琛才冷靜下來,覺得這就是換個姿勢玩弄他而已。
就隻是,這麼…親密的姿勢,讓他很不習慣。
以前在外麵偷襲他的時候,他們還會有大麵積的身體接觸——雖然也隔著衣服,但自從這強姦犯把他綁到室內來用玩具調教後,就最多隻是用手碰一碰他了。
更彆說,還是這樣類似擁抱的姿勢……
陸明琛很不自在,感覺彆扭極了。
整個後背,觸感都變得敏感起來,強烈地彰顯著對方的存在感。被納入懷中的緊密,像是情人間纔有的溫情旖旎,是絕不該存在於他們之間的氛圍。
在這種詭異的感受中,莫名的,陸明琛連呻吟都變得格外羞恥,努力壓抑著不想被抱著他的人聽見,雖然根本忍不住,他自己聽著都超大聲。
“唔,唔啊…哈啊,啊,不,啊嗯……”
在一番慢條斯理、簡直疑似溫柔的操弄後,陸明琛已經**了好幾次的身體,又再一次迎來了潮湧。
而在同時,他聽到一個低啞、卻在這個時候顯得有幾分磁性的聲音對他耳語到:
“Marry、Christmas。”
像惡魔的調戲施捨,又像情人的耳鬢廝磨。
在**時本該一片空白的大腦,不知為何竟還能接收到這句話,讓陸明琛雙眼的瞳孔驟然一縮,又隨之於快感的浪潮中迅速渙散。
像有電流從尾椎骨和耳側竄出,蔓延向四肢百骸,酥麻了他的整個軀體。前所未有的無上快感將他淹冇,痙攣著,簡直要窒息了一樣,呼吸困難,心如擂鼓,一切聲音都淡去了。
有一種真正被填滿了的感覺。這是第一次,陸明琛在做這種事時有這樣的感覺。
更像是死了一遍。
巨大的異物被抽出他身體時,陸明琛都毫無知覺。等他意識回籠的時候,才發現連身上的繩索都調整到了一個更舒適的造型,手腳能舒展一些了,被束縛太久的雙腿麻痹得跟廢了一樣,讓陸明琛在心底暗罵。
卻罵得威力不足。
因為心情複雜,因為心有些亂,
止不住地胡思亂想,但心亂腦子也亂,根本一團漿糊。而且又累又困。
意外的,被身後這個寬厚的胸膛懷抱著,莫名的…怎麼說呢,反正他竟然是就這麼安心地在睏意中,意識漸漸沉去!
這段時間以來的操勞、煩躁,他被陸明玦波及風評而受到的惡意揣測,甚至就是因這個強姦犯才導致了他聽到那些評價後產生的心虛……竟然,就像是委屈找到了安放之所,就像風雨中的孤舟找到了依靠之地。
甚至,他竟然會冒出這樣的念頭:這個人在今天的突然出現,該不會是因為擔心他,想見一見他,或者用這樣的方式讓他忘掉一切,讓壓力隨著性一起宣泄釋放出來吧?
多見鬼的猜想啊。
得虧這些都是陸明玦沉睡過去前最後瞬間的靈光一閃,不然陸明琛肯定要連連否認,連睡覺都顧不上了。
陸明琛睡了個好覺,這段時間以來睡得最安穩的一覺。起來後除了身體上的後遺症,精神上簡直難得的神清氣爽。
但陸明琛心情不是很美,準確來說是很操蛋。
他睡著前最後的那點想法,已經想不起來,卻留下了一些隱隱綽綽的碎片。
陸明琛無意識地摸了摸右耳的耳後。
當一陣微妙的酥麻泛起時,他纔像是被驚醒,連忙移開手。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陸明琛臉都黑了。
…
因為忙碌,這次陸明琛也冇多給自己放假修養,當天就回到了工作崗位。而讓他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生氣的,是他狀態比之前好多了,各種壓力帶來的精神負擔都有明顯減輕。
陸明琛不想承認是為何有了這變化。
另外,其他煩惱減輕的同時,他還又多了新的煩惱。而這次,陸明琛可以理直氣壯地把責任推給某個人了。
什麼偶爾會發呆想到些有的冇的啊,什麼不知不覺間就摸到耳朵啊,甚至連夢裡,都有出現過擁抱,和耳語——有誰在他耳後,說了什麼醒後就記不起來但總覺得是些能讓人臉紅心跳的話……
見鬼,除了見鬼陸明琛想不到彆的了。
然後在咒罵那個強姦犯的日常之外,他每天還會對自己發些莫名其妙的火。
直到有天他開啟很少用到的相簿,檢視起剛纔拍的實物資料,照片一張一張往前劃,突然就劃到了一張被****填滿的畫麵,嚇得陸明琛趕緊把手機往胸前一扣!
好在身側冇人。
陸明琛按下關機鍵,麵上繼續跟人微笑著商談工作,下麵抓著手機的手,手背上青筋都要鼓出來了!
等回到總經理辦公室,隻有他一個人了,陸明琛才啪地開啟手機,很快啊,一開屏就是剛纔的那張照片,簡直不忍直視!
他唰唰唰往後翻,直看得臉色一陣黑一陣紅。
照片裡當然都是他,就是聖誕那夜。白花花的**被紅繩捆綁成色情的模樣,二十幾張的照片,有是不同造型,有從不同角度,全方位地展示著他淫蕩的一麵。
那些他當時被蒙著眼而看不到具體模樣的布料,原來是紅布白茸邊,把他裝飾出了聖誕的感覺,**上還有個鈴鐺。
果然是他猜的情趣。
這該死的情趣!
自從第一次被那強姦犯用他手機做出虛假通知後,陸明琛就把指紋解鎖改成了密碼解鎖,但是,這並不影響相機的使用!**。
想到如果剛纔他開啟相簿時被彆人看到了的話……
陸明琛這叫個氣啊。但想到這幾天他那些見鬼的胡思亂想,陸明琛這一氣,反倒是給氣順了!
念頭通達。
果然,那個變態強姦犯,就該去死!
而與此同時,江欲行已經是第四次來到醫院探望韓秋舒的弟弟了。
多少,也混的有點熟了呢。
【作家想說的話:】
有些寶貝不要著急啊,部分角色暫時退居後台,不一定是退場了,畢竟人物不少,不可能跟煮大雜燴一樣一直讓所有人台前蹦躂嘛,複仇要有步驟,咱要遵守邏輯對不,老江也分身乏術。至於覺得複仇得不夠爽的,也不要著急麼,目前都還不算複仇成功啊,真到了後麵你們彆嫌老江太狠了纔是。我覺得節奏也不慢,也冇有水字數,再著急求快的話,那就隻能看老江挨個挨個找機會把人捅了,殺人最快了。但前麵就說了老江覺得殺人太便宜這些人了,殺人對於他來說反而是最簡單的,他也是在“玩”,在享受過程的
我儘量再緊湊點,但希望願意看下去的朋友們也多點耐心呢,啵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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