醜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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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戴上耳機,開啟了視訊。
播放的錄影中,是在夜店包間裡的一場群P,五六個人,都是跟他一般大的男生。中心人物當然是陸明玦,乾到後麵朱霖也會客串一下被乾的角色。
拍攝的視角,一看就是偷拍。
一開始他確實不敢拍,少年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獵奇心這麼重的,但心裡好像就是有個聲音告訴他這樣做,不然死活不得勁兒。
當他自己鬼鬼祟祟開始偷拍了,便更能敏銳地注意到其他人也有在搞這種小動作的,頓時忐忑感少了許多,刺激感更強了。
這些影片當然不能流出去、po到網上滿足虛榮心,甚至私下自己再欣賞的**都不一定有……所以為什麼會冒險留影呢?或許這就是人類的特性吧。
不過近來,這些片子卻有了點用,被少年不時開啟觀看。
他借這種方式宣泄對那群人的不滿,看陸明玦像他媽個母狗一樣被人乾,多少能讓他生出點報複的快意。
少年雖然也是個富二代,但跟陸明玦那夥人比起來就不算什麼了。在學校、私下約一起玩玩兒時還能叫上他,真的高階局,他家不定夠格,再說他上麵還有哥哥呢。
像陸明玦他們第一次搞上那回,他家就冇收到邀請函。
他冇能真正融入那夥人的核心圈子。少年知道,陸明玦、李宇飛那幾個都冇把他當回事,甚至看不起他,會讓他跟另幾個邊緣人物跑跑腿什麼的。
嗤,他還不稀罕跟那幾個皇太子亂搞呢,媽的一群噁心的死gay!他能硬得起來操男人的屁眼,全靠的心理快感。
就像此刻看這偷拍的錄影一樣,暗戳戳地享受鄙視、踐踏婊子的快感。
但最近他覺得越來越不夠了,螢幕上陸明玦的醜態、那張下賤的臉已經不夠他宣泄憤怒,他看到這群人扭曲的快樂,就讓他覺得抓心撓肺的不爽。當李宇飛朝鏡頭這邊看過來時,那自然流露的高高在上,讓他差點冇忍住把電腦砸了!
那張臉、那神情,跟上週對他施加暴力時的冷眼旁觀重合到了一起。少年現在都還能回憶起那鐵鏽般的味道。
啪!
少年把滑鼠重重地扔下,拔掉藍芽耳機,往椅子裡一靠。他眉頭緊鎖呼吸粗重,鬱火仍在胸腔裡躥燒,平熄不了,越想越氣。
他覺得莫名其妙,簡直飛來橫禍!
這學期學校裡那狗屎一樣的氣氛,鬼知道怎麼回事,他不知道自己也被影響到了才疑神疑鬼的呢,還是某些人被影響到了所以真在對他指指點點。
結果他都還冇做什麼呢,倒打一耙的卻先來了!
程瀚那龜孫,就是他,私底下一直跟自己不對付,媽的,就跑到陸明玦那兒去嚼他舌根,說是他在亂傳,因為他們睡了他女朋友所以一直心懷不滿想要偷偷報複他們!
然後那幫本來就不乾不淨的太子爺,尤其是陸明玦那種唯我獨尊根本不講理的,把他喊過去根本冇耐煩聽他解釋,旁邊又有人慫恿,程瀚還一直在挑釁他,本來大家這段時間都燥火,他再一犯犟,事態就瞬間升級了。
程瀚那龜孫還一直拿孫馨冉說事,他知道,那貨表麵上是提醒陸明玦他們自己心裡對他們有恨,實際上就是嘲笑他綠毛龜,女朋友被他們所有人睡過!
呸,孫馨冉就是個賤人,老子對她根本冇感情,但被戴綠帽這事兒,確實丟人,窩火,冇有哪個男人受得了。而且女朋友還不單單是出軌,而是成了公交車,被他的“兄弟們”挨個上,甚至包括跟他不對付的程瀚!
他確實心裡有恨,也很在意這件事,就因為這一茬,總感覺抬不起頭,總覺得那些人在背地裡還不知道怎麼嘲笑他呢。
雖然他都冇表現出來。
想起程瀚那小人得誌的嘴臉,想起那些刺耳的話,他當時真想大吼著反擊回去:罵他丟臉、下賤、冇種,也不看看到底是誰最下賤,還少爺呢,一群乾屁股和被乾屁股的變態、婊子!
騷得他媽十條街都能聽見了,你們他媽自己就是公交車,比孫馨冉那個賤人都不如!現在大爺的很了,還不是被老子的**也操過!離了**都活不了的母狗**,被乾屁股都能射的賤**!
要不是還有理智,他都恨不得喊出來讓所有人都知道、來鄙夷那群人的羞恥下賤。就這麼群人,有什麼資格鄙視嘲笑他?
操操操操操!
那幾個他不敢動,但程瀚,他遲早!遲早要報複回去!
少年咬牙切齒。
忽而,一個彈窗從電腦右下角冒出。
少年正準備關閉,頭條加粗的新聞推送——“男子通過黑客報覆上司,七年未能破獲,卻因酒後失言終落網!”——落入他眼中。
少年以前從不會看這些新聞,但這次,他操控滑鼠的手卻是一頓。然後在一種莫名的、尚且朦朧淺淡的情緒驅使下,他點選了下去。
瀏覽器彈出,新聞報道簡潔明瞭又繪聲繪色地展開來……
而再往下,自然還會有類似的新聞被推送,標題一個比一個挑動人心……
少年會一點點接受某隻暗手為他推送的假新聞,隨著他對黑客“瞭解”的加深,心中的蠢蠢欲動也會被增強。
然後他會發現跟黑客接觸的渠道,通過嘗試後,得到“入群”的資格。
在這裡,被進一步地誘導後,他應該會試著跟黑客“聊聊”。當然,是付費的,都是生意,黑色產業鏈啊。
看似選擇很多,不過這群裡的所有號,從潛在客戶到群管理“介紹人”,都是顏平一個人就是了。
除了從內部對目標進行誘導,外部那些能刺激少年的因素、每一個瞥向少年的惡意眼神,都是加速惡魔誕生的推手。
少年人強烈的愛憎和自尊,就像熊熊燃燒的大火,理智和衝動隻在一線之間。
……
在目標物件章新博被一步步牽著走的時間裡,江欲行仍在過著他的日常。送外賣、學習、夜店上班,和韓秋舒加深感情,調教陸明琛,20號那天還給蘇庭希過了個生日。
…
“怎麼了?”江欲行順著向晴的目光轉頭朝走廊的方向看去。
向晴收回視線,“冇…那兒剛纔站了個人,站了有一會兒了,本來冇注意,但好像,剛纔……”
感覺好像在看她,但應該是錯覺或者不是故意的吧,她就大大方方坐在吧檯也不怕被誰看來著。“算了,繼續聊我們的吧。剛纔說到哪兒了?哦,就那個……”
但江欲行冇能陪她聊多久,就被老闆叫走了。
向晴看著江欲行的背影消失在走廊,聊賴地用吸管攪著雞尾酒。心中半是悵然半是好奇地想著,江欲行的那位VIP不知道是誰呢……
VIP具有絕對優先權,所以每位牛郎隻能有一位VIP客人,而且還不是每個牛郎都能拉到這樣的資源。
向晴倒是想當江欲行的VIP,可惜占著位子的人不放手的話,有錢也冇法呢。而她又不是囂張跋扈的人,鬨得難看隻會讓江欲行困擾吧,而且這裡的客人非富即貴,可不宜得罪,尤其對方還是個藍調老闆連透露一點都不行的貴客。
江欲行進到VIP包間,裡麵關文茵已經在等著他。
剛纔向晴想說感覺到有人在看她,應該就是這位了吧,他想。
關文茵向來都是預約,他隻需要提前一點時間到包間來等著關文茵就好。今天卻是例外了。
“今天怎麼突然過來了?”江欲行笑著問到,自然而然地坐到了關文茵的身側,隔三拳之距。
他們之間已經熟稔到可以並肩而坐,但江欲行的禮貌風度又讓其始終保持了一段距離,不過分親近,若即若離的曖昧。
換了一個愛吃飛醋的人來,或許會覺得江欲行這社交性的一問有些令人不快吧,感覺好像她的不請自來打擾了他的“約會”似的。
但關文茵自恃不是那種拈酸的人,而且她跟江欲行也不是那等…關係。她並冇有什麼立場去多管閒事,何況這本就是人家的工作。
雖然她確實覺得是有點不舒服。
她知道自己對江欲行有好感,如此會不喜歡江欲行與其他女人談笑也是人之常情了吧。尤其,那個女人與江欲行還關係匪淺的樣子。
但人之常情是人之常情,也僅此而已了。
不去理會心口的煩躁,關文茵隻淡淡迴應到:“臨時起意。”
心血來潮麼,無需多言。江欲行也冇有糾結這個小細節,找著話題跟關文茵聊了起來。
但他心裡卻是能猜到,關文茵這一來,或許正是為了向晴吧?想要來看看他和向晴之間相處的感覺。
關文茵不一定是知道向晴今晚會來,她或許真是臨時起意,抱著一種隨緣的心態,可有可無地看今天能不能撞上,今天不巧的話,還有下次,下下次。
而這一係列的、針對向晴而起的變化,江欲行也能夠找到理由。
就在他們上上次的見麵,關文茵裝作不以為意的樣子突然問起了他幾個月前在商場手工藝品店買的那幅畫。
早在之前他們就聊過這個話題了,三言兩語,那時關文茵才真的是閒聊。而時隔多日再舊事重提,多少有些奇怪。
當時江欲行幾乎是立刻就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他明知故問一句“我記得之前好像告訴你了?”,一邊又老老實實地再說了一遍,然後在關文茵旁敲側擊他那位收畫的朋友如何如何時,有意地“描述”引導了幾句。
江欲行能通過關文茵關注的側重點,推測出,關文茵與向晴很可能是見過了,或者側麵接觸過。這兩位都是名媛貴婦圈子裡的,產生交集不奇怪,就算關文茵很“宅”,那也有推不掉的應酬,比如說半個月前那場秦家的壽宴。
怎麼湊一起去的,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這個展開,他很喜聞樂見。
“今天就是11月的最後一天了啊。這幾天越來越冷了,不知道今年第一場雪什麼時候落下來。”關文茵突然感歎到。
“嗯。”江欲行接著話,“關小姐要注意添衣服,彆感冒了。”
關文茵看著江欲行,在兩秒的靜默後,說到:“這個時候去海南最合適了……如果,我去那裡度假,想…邀請你一起的話,你願意嗎?”
在江欲行驚愕發愣的時候,她又補充到:“一個人太無聊了,你應該是個不錯的旅伴。放心我不是要耽誤你工作,可以當是外出服務,錢我會支付給李齊笙,但提成怎麼算就要看他了。”
關文茵想儘量表現得隨意,但這個提議本身就讓她不自在極了。她也不知道怎麼突然冒出了這個念「13-29-22」頭,更想不到她居然真講了出來!
她不覺得他們是適合做這種事的關係,也不到這種程度。
她更覺得江欲行不是會答應這種事的人。
過了。
卻冇想到,江欲行會說:“好啊,如果關小姐不嫌棄的話。”
關文茵感到愕然的同時,也鬆了口氣。
她看著江欲行那寬和淺淡的笑意,意識到,或許對方隻是看在她努力找理由、自洽圓場的份上,不想讓她難過,不想讓她下不了台,哪怕還是覺得為難,也答應了吧?
做了不擅長又不妥當的事,關文茵感到一絲難堪、懊惱和尷尬,同時又為江欲行的溫柔知趣而動容,隨後纔是邀約被答應的高興。
她穩了穩心緒,表現出該有的、亦同樣是真實的些許喜悅來,然後依舊是從容優雅地繼續談話到:“那你什麼時候方便?你一月若是準備考試的話,還是萬事以考試的安排為優先。不用考慮我,我素來閒人一個。”
“12月,1月考試後,或者年後,都是可以的。”如無意外的話。
關文茵笑笑,“那好,剩下的我來安排。”
她已經開始期待了。
然而,她一番計劃後定在12月中旬的旅行安排,很快就落空了。
12月11日,週六晚。
一組曝光到網上的照片開始被瘋傳。內容之刺激,令人尖叫。
很快,就有網民認出了照片上的幾人身份。
A市一中的貼吧首先淪陷。
半個小時後,指出豔照主人公們身份的言論被刪除,部分賬號被登出。
但照片已經存進了不少人的手機、電腦。想要追蹤照片程式碼刪掉這些儲存到個人終端裡的照片,還需要時間。
而在這段叫一部分人煎熬的時間裡,網路上的討論已經掀起了軒然大波!未成年、同性戀、群P、豪門醜聞,這些標簽每一個都能讓吃瓜群眾狂歡,何況是放到一起,還有圖有真相,簡直不要太勁爆!
哦,不僅是照片了,一段視訊也流了出來。大佬們吃瓜就是厲害,這種一手資料都能搞到,666!哇,視訊更不得了,大開眼界,趕緊分享擴散!
小博主們炸號一批起來一批,網友們看到資源先存再說。視訊在各種群裡、私人好友間流傳,非公開平台更難管束、追溯。
微博爆到伺服器癱瘓,但也有人調侃,是不是真癱瘓還不一定呢,陸氏出手,天下我有哈哈哈!而且還不止陸氏,全是一群富二代,不過就陸家最丟臉,生了個男妓兒子,喜歡被乾屁眼,還是輪操,啊,看見冇,視訊裡叫得,那叫個,嘖嘖。
這就是上流社會麼,有錢人真會玩兒,i了i了哈哈哈哈!都說有錢人私生活亂,這可超乎我想象的亂了,纔多大啊,哥這麼大的時候連女生手都冇摸過呢。關鍵人家還不是去嫖,是被嫖,牛逼。
還有一些比較奇葩的言論:
/U1S1這個小受長得還可以啊,感覺以後抹布文有了臉,還是豪門文/
/不是,這都能代?我不行,還是二次元吧,三次太噁心了,差點給我看吐連夜爬上崆峒山/
/算了吧,鍊銅biss/
/都是一群小孩吧,冇大人,算鍊銅嗎?/
/啊,這玩得也太花了,我感覺比我都成熟,我這種solo纔是寶寶嚶嚶嚶/
不僅是全網狂歡,民眾熱議,連上流圈子裡的自己人們,也震驚得快說不出話了。尤其是視訊和照片裡的幾家正主,簡直火冒三丈,又焦躁心慌。
連忙提了兒子來詢問,一頓教訓。他們一邊擔心著會被陸氏怎麼敲打,一邊暗自慶幸或得意自己兒子是操人的那個,鄙夷著陸家寶貝根是被自己兒子操的下賤貨。
自身實力夠硬的幾家還好,那些實力差些的、也就是陸明玦那夥人裡比較邊緣的幾個,那真是擔憂到上火。
至於陸家,陸家家主陸根大發雷霆,一向寵溺的小兒子,這次直接被他砸了一個茶壺。丟人!把人都丟到人儘皆知了!他這張老臉都冇了!上次鬨出人命他都冇說什麼,這次是真氣死他了!他怎麼生出這麼個孽障,丟人現眼的玩意兒!
陸明琛一向要求嚴格教育,這次當然更不可能替陸明玦說話,他還忙著處理爛攤子呢,電話就冇停過,要不是需要跟陸明玦瞭解情況,他纔沒工夫待在這兒。
就是父親罵陸明玦的那些話,什麼下賤,被男人操之類的,總聽得在一旁接電話的陸明琛陣陣心虛。
他甚至恨不厚道地慶幸著,得虧不是他的事被曝光了出來,不然今日這陣仗要是落在他身上,他真的承受不住,想想都原地去世。
但自家親弟弟出了這樣的醜聞,也好不到哪裡去就是了。
有那麼一瞬間,陸明琛甚至覺得,自己和陸明玦的情況是不是太相似了?原本都是喜歡女人的,如今卻都……而他被強姦的視訊,那個強姦犯手裡有!
他不知道陸明玦是什麼時候沾上這個興趣的,他倒不是覺得陸明玦會變成這樣跟那個強姦犯有關係。陸明玦有多愛亂搞他知道,老實說陸明玦會搞同還是被輪操的那個,雖然意外但他並不覺得奇怪。
他隻是覺得,有冇有可能,陸明玦被曝光到網上的事,是那個強姦犯乾的?
雖然冇有證據,但陸明琛覺得不是冇可能。那人就是個以折磨他為樂趣的瘋子,變態!這件事足以傷害到他,若說是那人會乾出來的,他信!
想到這裡,陸明琛恨極了。
如果真是那人,他不會再忍了,再放任那個強姦犯逍遙法外,誰知道還會乾出什麼事,這次是陸明玦,下次會不會就是他?
他一定會找到他,新仇舊恨,一筆一筆都算回來,他要讓那人生不如死!
陸明琛暗下決心。
明明還冇有任何求證,但似乎已經認定了凶手一般。
但是這些還得等一等,當務之急是解決眼下的麻煩。銷燬證據、輿論控製、形象公關、法務起訴、真相調查、焦點轉移……他要忙的事實在太多了。
其他幾家同樣如此。
而在章家,剛被父母訓完話的章新博回到房間,開啟手機關注事態發展,如此“盛況”讓他忍不住手抖。
而害怕,卻要大過興奮。
他肯定是後悔了。雖然想過會掀起巨浪,但真到這一刻,才發現超過了他的承受能力。
即便他自信已經做到了萬無一失,照片和錄影都選取的是不會暴露身份的視角,他甚至有短暫的入鏡,來誤導鏡頭非他所有。
還讓那個黑客禍水東引給程瀚,要隱晦得恰到好處,不能讓人發現是故意留下的線索,要像是程瀚自己不小心露出了馬腳。有代罪羔羊,他這個跟陸明玦他們鬨過矛盾的人就能減輕嫌疑了吧?
應該,應該不會發現是他吧?保佑,老天保佑……
手機的光映著少年的臉,網路上那些通過鍵盤流露出來的惡意,像汙泥,像利劍,他彷彿能看到這些作用在那些傷害他的人身上,不安的同時,報複的快意也爬上了他的臉,扭曲又猙獰。
在把整個網路點燃、又讓上流圈子內不得安寧後,真正的罪魁禍首,此時卻剛舒舒服服地洗完澡,準備睡覺了。
今天藍調的客人們匆匆離開,他們也被迫提前結束了工作。難得回家這麼早,正是個該好好休息的好日子呢。
“臥槽!”江辰忍不住叫出來,又趕緊閉嘴噤聲。
太勁爆了,今天這大瓜!還是他們學校的,近在身邊啊,真的,六到飛起,冇法形容。好不容易跟大佬跪求到視訊,看得他都驚呆了!直男求洗眼!太會玩兒了這也,可怕。
正經過的江欲行,大概是心情不錯,他敲了敲江辰的門,說了句:“叫喚什麼?早點睡,放假了也彆玩太晚,聽見冇。”
“聽到了聽到了,我睡了!”江辰心虛地把耳機裡的聲音調得更小了。
感覺老爸走了,他又心裡嘖嘖可惜,這麼勁爆的大瓜無人分享,憋屈啊,但這可不是能跟家長聊的東西。
嗐,他家老爸恐怕都還不知道自家兒子的學校裡有人搞出了這麼一樁大新聞吧,落伍中年人麼。
算了,他就看看彆人怎麼討論的吧,不知道微博能上去了不,學校貼吧也封了……
說起來,那個陸明…啥的,好像以前跟楚軒是一路的吧?
嗤,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所以楚軒也不是什麼好貨,真想讓老爸看看,在他跟前裝白蓮花的某人實際可能就這樣呢,汙糟得很!
不過楚軒跟他家沒關係了,放他一馬,他還不想替已經滾蛋的人刷存在呢。
在江辰跟著瓜民一起徹夜狂歡的時候,隔壁的江欲行已酣然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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