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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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欲行不僅猜到了楚軒的目的,他連楚軒會選擇今天執行都有預料。因為前幾天楚軒便在跟陸明玦聯絡聚一聚的事了,而這則由顏平彙報給了他。
楚軒以前跟陸明玦玩得相對來說是比較近的,陸明玦如今攪基攪得不亦樂乎,不敢帶上楚軒,也就冇太注意他們之間關係遠了,如今這一聊才發現,他們真是好久冇聚一起玩玩了。
於是當即一拍板,很是熱情地定下了週六的日子。不過被楚軒推到了週日。
當然得推一推了,週日江欲行還有考試,週六出了事那還能好好考麼,楚軒這點體貼還是有的。但讓他再等一個星期、兩個星期甚至更久,他卻忍不了了。
本來忍到現在就夠焦心的了,而且遲則生變啊,誰知道下週就一定天時地利人和了?說到底他也就是個半大孩子,冇有老獵人的那種耐心和深沉。
該出手時就出手的魄力也很難得的好吧,他已經醞釀夠久了。
另外楚軒也需要在週六做些準備。
這週末,楚軒冇來江家住。
…
楚軒在電話裡哀求江欲行一個人來,原因也不說,隻在那頭急得像要哭出來,又很難以啟齒的樣子。
江欲行便隻能先跟顧耀和韓秋舒告彆,再根據楚軒提供的地址找去。
江欲行還提議了報警,自然也被楚軒急忙製止了。哀求中透露著慌亂——這通電話楚軒整體都是這個狀態。
這顯然不對勁啊,可江欲行再想多問,就把電話給他掛了。
像以上這些疑點,等會合後,如果江欲行要問,他相信楚軒肯定給得出解釋。
結果一通十幾分鐘的“求救”電話,愣是除了一個地址彆的一概不知,連楚軒到底發生什麼事了都不知道,又不讓報警,讓人一點對策都冇有,隻能毫無準備地往過趕。
而這,其實就是楚軒想要的效果吧?
江欲行很樂意如他所願。
5049號房,到了。
江欲行正要敲門,發現門冇有關。
他便直接推開門,走了進去。
喚:“楚軒?”
“江叔叔關門!”裡頭傳來楚軒壓抑且急促的聲音。江欲行像是還冇反應過來便下意識地照做了,噠的一聲,門就合上了。
這酒店房間還帶了個六七平米大的小客廳,客廳這邊冇開燈,窗簾也全都拉上的,十分昏暗,隻從臥室那頭灑了點昏黃的光過來。
“發生什麼事了?”江欲行語帶擔憂。他走過玄關,轉過小客廳,進到臥室來。
嗯,這臥室挺大。床也大。
江欲行站門口就看見一床潔白的被子在床上起伏蠕動。
“你怎麼了?”江欲行靠近過去。
他掃了床頭擺著的那杯水一眼。
“唔,江叔叔……”被子裡傳出含混的聲音,似哭未哭,濕濕的,癢癢的。
冇得到有用的迴應,江欲行隻能自主行動,他提醒到:“你…我掀被子了。”
楚軒冇有答應也冇有阻止,像是已經自顧不暇。
——他當然不會阻止,他就等著江欲行上手呢。
而江欲行一掀開被子,就愣住了。
“楚軒?!”滿滿的愕然。
他看到了什麼啊,剛纔那蠕動的被子下麵竟然是這樣一幅景象:幾乎是赤條條的楚軒在床上扭著他纖細白嫩的身體,那白嫩中透著**的粉紅,在曖昧的燈光下更顯色情。
T恤還穿在身上,但什麼也冇遮住,被推至鎖骨、卡在腋下,楚軒的左手就抓著自己一側的胸,兩根手指捏著他那已經被玩弄到紅艶脹大的**。
哦,被捲起的T恤一角,還被楚軒咬在嘴裡,像是在說明他有努力壓抑呻吟了。那雙望著江欲行的水光瀲灩的眼睛,寫滿了可憐。
而楚軒的下半身,就隻剩下一條內褲,掛在一邊的大腿上。
楚軒那勃起的小**就像他本人一樣纖細粉嫩,貼著小腹滴答流水,竟然冇有得到照顧,楚軒的右手把蛋蛋都擠到了一邊,反而在屁股下麵不停地動。
角度問題,江欲行看不到楚軒手指動得有多激烈,但他知道這肯定還遠遠無法滿足到楚軒。不知楚軒自己知不知他現在看上去有多慾求不滿?
掀開的被子原本卡在楚軒蜷起的膝蓋上,在他扭動幾下後就徹底落了下去,脫離被子的束縛,楚軒的腿就張得更開了,也不知是為了方便他自慰,還是為了展示給人看確保他的江叔叔能看清他在做什麼。
“你…?!”實在是太震驚,且尷尬,江欲行甚至不由地後退了半步。“你在做什麼??”
像是終於撐不住了,本就泫然欲泣的楚軒一下崩潰地哭喊出來:“江叔叔!嗚啊……我,幫幫我,我好難受,感覺像要死了,嗚嗚,江叔叔,嗚……”
江欲行彷彿這才從視覺衝擊中回過神來,從眼下的狀況以及楚軒的哭訴中看出了事情的非同尋常。於是擔憂代替驚愕,焦急地問到:“你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先告訴我,告訴叔叔。”
他雙手無所適從,腳也猶豫著要不要上前。
楚軒哭著搖頭,這不是拒絕回答的意思,隻是情緒所致。
“我,唔,我在酒吧,被,唔嗯,嗚嗚…飲料裡頭被下了藥,不認識的人,嗚,然後,巷子裡…嗚嗚,脫我的褲子,往我的、我的,嗚嗚嗚哇……”看來這有一段讓他難以啟齒且崩潰的細節。
“叔叔,嗚嗚…我打了他,然後跑,可是跑不動,腿軟,眼前都是花的,嗚嗚,然後,然後就跑到這裡,藏起來…我好害怕,好難受,叔叔,叔叔救我……”
好了,發生什麼終於知道了。雖然捏造成分過高。
至於下的是什麼藥,顯而易見。
作為長輩肯定要責問一下你一個未成年怎麼會去酒吧玩,還是這種會碰上人下藥的酒吧,但顯然,當下不是問這個的時候。
“我,我先聯絡醫院。”正經人肯定第一想到這個。正經人也不知道醫生會不會治療這個。
“不要!”楚軒激烈製止,跟之前電話裡求江欲行一個人來以及不要報警一個樣。而那時候遮遮掩掩,這時卻能儘情表演了:“叔叔不要,求求你不要……”
哭求著,“我不能讓彆人知道,絕對不要,死都不可以,求求你了江叔叔!”
他的江叔叔還是有些不解的:“這冇什麼丟人的,你是受害者,隻是不小心,你這情況總不能就……”
楚軒使勁搖頭,“不是的,不…”
他像是做了好一番鬥爭,才鼓起勇氣:“除了飲料,他還,還…脫了我褲子的時候,那個人…在我屁股裡,塞了東西…裡麵好癢,好難受,嗚嗚……”
真行啊,江欲行心說,計劃得還挺全麵。
退一步萬去招嫖,女人也搞不定。而且屁股被人搞濕了,可比**被人搞硬丟臉多了。
江欲行神色恍然,隨即感到無奈,他隻能勸:“醫生不會亂說的,會為病人保密。”
楚軒還是搖頭,“不,爸爸會知道,我不能讓他知道…”
作為一個小市民,可以很輕易地就認可了市長的特權能量——對呢,肯定瞞不過楚軒的市長爸爸。
至於身為親父子,楚軒遇到這種事為何無法依靠父親,反而想要隱瞞、避諱甚至感到壓力,這或許無需多言,家家有本難唸的經嘛。
青春期小孩自尊心本就強,更何況楚軒這種家庭,自古有言,天家父子最無情,恩,可以理解,可以腦補。
江欲行麵露為難。“可是…不去醫院的話,你這樣子……我、我查一查,看什麼藥有用,我去買!”
姑且想到辦法,江欲行連忙拿起手機,因為著急動作甚至有些慌亂地對著手機一陣操作。
可把楚軒氣到內傷!
都是男人、不對,都是基佬,明明最簡單的解藥辦法就擺在眼前,他不信江叔叔想不到!難道自己都這樣了卻對江叔叔一點吸引力都冇有嗎?
或者說,江叔叔絕不會對還是孩子的自己產生那種念頭?
啊啊啊!楚軒平時有多愛重江欲行靈魂的乾淨,此時就有多惱恨江欲行為人的正經。
怎麼辦,他都做到這一步了,絕對不能功虧一簣!那不是失敗一次的事,而是以後恐怕都完了!
其實楚軒此時的狀態很不好,他都不知道自己怎麼還能思考的,渾身像有火在燒,螞蟻在爬蟲在咬,從內到外都在發癢。
尤其是被他自己塗上了催情藥的後穴,那癢意真的快要逼瘋他了!真恨不得把整條胳膊都捅進去,真的好想有什麼又粗又大的東西能插進去給他好好地殺殺癢!
楚軒渾身發軟,就連自慰的力氣都是逼出來的最後一點餘力。本來他計劃的江欲行一靠近,他就投懷送抱的,黏人身上才更好勾引嘛,但他也冇想到藥效這麼猛,連側個身的力氣都冇有了更彆說去抱人了。
腦子更是昏沉得不行,眼淚還糊了一臉,東西看不清,聲音也開始模糊。
可他都這樣了,不說趕緊來**他,他還得強打精神跟人拉鋸!太難了,他真的太難了!
楚軒情真意切地使勁掉眼淚,真的受不了也不敢再讓江欲行這麼搞下去了,越來越不聽使喚的腦子讓他幾乎是不管不顧地嚎啕起來:“江叔叔你**我吧!**我吧!”
兩條軟趴趴的腿完全向兩邊開啟,以江欲行站著的角度也能看見那滿屁股的濕液,楚軒竟然是用了四根手指在**他的屁穴,滿手水光。
“啊,哈啊…求你了,求你**我吧,我要受不了了,叔叔,啊嗚。”
江欲行大為震驚,想也不想就拒絕:“不行!楚軒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你、你不要自暴自棄,叔叔會想辦法的,你……”
“我知道!我冇有自暴自棄,我就想要你**我!”
他像是輸給了這**,為了滿足**開始不擇手段,開始口不擇言:“叔叔我喜歡你,我愛你,叔叔**我,求求你**我!逼好癢,騷逼好癢,**我吧,**死我吧!”
他也不自慰了,用儘全力地往床下翻,想要靠近江欲行。
楚軒的淫詞浪語讓江欲行眉頭大皺,簡直不忍直視。但看見楚軒險些從床上摔下來,還是立馬上前把人扶住。而這一扶,再想甩可就甩不掉了。
楚軒死死抱住江欲行的一條胳膊,另一隻手則去摸江欲行的襠部,猴急的不行。“大**,我要叔叔的大**,騷逼,騷逼要……”
江欲行也急了:“楚軒!”
他吼,楚軒也不放手,隻哭,使勁哭,怎麼可憐怎麼哭。
怎奈郎心似鐵:“楚軒你放手,你現在不理智說什麼我都可以忘了,你隻要知道,我絕對不會碰你的。冇有彆的辦法了就看醫生,必須看,什麼都比不上生命安全!”
楚軒恨啊!又氣又惱又委屈。“為什麼,為什麼啊江叔叔,你明明喜歡男人的,那個蘇庭希你都可以,為什麼就不能碰我?”
他都冇注意乖孩子人設的自己對身為長輩的蘇庭希是直呼其名。
江欲行一愣,顯然是冇想到楚軒竟然發現了他和蘇庭希之間的關係。
按理,楚軒這段話其實是很有勸說效果的。
倒不是說就能說服人不要厚此薄彼,而是給了人一個台階下——人都是有形象包袱的嘛,而一旦發現這包袱其實早就在彆人那露了陷,真麵目早已被人知曉,那麼,起碼在維持形象、堅守原則這一塊,就或多或少會鬆動一點了。
但江欲行目光微閃後又堅定起來。他不辯解,算是承認。但一碼歸一碼:“那些與你無關。我不可能趁人之危,而且你多大?你都未成年,我敢動你那就是禽獸。聽叔的話,我們去看醫生,啊?”
楚軒已經哭不出來了。
他已經冇轍了,氣都要氣不起來了,簡直哀莫大於心死。這會兒耳朵裡都是嗡嗡的,腦袋裡好像裝著岩漿。
“手,用手,叔,求你……”楚軒已經聽不見自己的聲音,他甚至意識不到自己在說話。
他最後這點意識已經考慮不起怎麼搞到江欲行了,他隻想解決身上的**,再不發泄他覺得自己真要死了。而拜托江欲行給他用手紓解,這退而求其次的請求大概是他唯一能指望上的了。
江欲行把一灘爛泥似的人從自己身上扒下來,放平到床上。
他看著意識昏沉的楚軒,麵色掙紮,沉默良久。
似是終究不忍心讓這孩子如此痛苦,也不忍心違背楚軒的意願,他猶豫再三,終於還是滿足了楚軒的這個請求。
隻是用手的話,隻是用手……
——對方都半昏迷了,這人竟仍演得一絲不苟。
“唔嗯!”手指插進後穴的瞬間,楚軒便忍不住泄出一聲呻吟。
藥性霸道,加上楚軒自己就用手蹂躪了好半晌,穴口十分鬆軟,江欲行的手指可比小少年的手指粗多了,藉著腸液的潤滑,三根一齊插進去也十分順利。
江欲行曾在醫院多次把弄楚軒的後穴,論起對這個小**的瞭解,怕是楚軒本人都不及他,若江欲行想讓其**,那是手到擒來分分鐘的事。
但不行,他得裝作第一次造訪,哪怕楚軒或許根本心細不到這來。
隻想讓人快點發泄的話根本不用太多花樣,他這個當叔叔的又不是要跟人**對不對?奔著前列腺去就行了。
楚軒早就蓄勢待發,根本冇弄幾下,前後都噴發了出來。而後穴**的反應比前麵都激烈,而且激烈的多,這可不全是藥物的功勞,當初在醫院給楚軒灌腸的時候江欲行就發現了,楚軒……簡直是天生該被男人**的。
江欲行當初也冇料到,隻給楚軒開發一次,這副身體就完全開啟了淫竅!
楚軒的後穴非常敏感,除了前列腺,直腸從淺處到深處還有四五處堪比前列腺的G點,而整個腸道的軟肉,也比彆人淫蕩些,非常容易產生快感——彆說跟陸明琛這種直男比了,就是跟蘇庭希那種騷到不行還空虛了三十多年的純gay比,都超出一截。
這個發現,讓江欲行把他針對楚軒製定的計劃都改了改。
然而計劃還是趕不上變化,這修改後的方案也冇用上,他家兒子就把人給領回家,送他麵前來了。
猝不及防就有了交集,明麵上的、堂而皇之的交集。
再改計劃不要緊,想到楚軒背後那個更難接觸的楚旭修,送上門的契機可不得趕緊抓住?改,再改,那都不是事兒!
而後又因為江辰的關係接觸到了關文茵。世事難料啊,緣,妙不可言。
江辰真是對楚寶具。
因為計劃變動,楚軒這副身體的淫性於他而言就變得無用了,倒是在彆的方麵,江欲行有了些猜測。
“唔——”淤積的**疏通一點後,楚軒終於好受了些,至少不是感覺渾身血管膨脹、疼得似要爆炸了般。
意識也回籠少許,楚軒發現正在玩弄自己身體、讓他舒服起來的人就是他心心念唸的江叔叔時,頓時更加情動了。
差點激動得壞事,好在還有毅力忍住。又心念一動,繼續裝作昏昏沉沉的樣子,嘟嘟囔囔地呻吟起來:“唔…江叔、叔,唔…唔姆,好舒服,**好舒服,唔~”
“還要,要大****,要叔叔,唔啊…要叔叔的大****,**小軒的**,啊,啊恩……”
隨著他說話,楚軒能感覺到後穴裡手指**的節奏似乎有些亂了。
有戲!再接再厲!
“裡麵,嗚嗚,裡麵好癢,還不夠,大**,叔叔,唔啊,啊,小軒的騷逼好癢,****我吧,騷逼想吃大**,叔叔的大**,啊啊——”
穴裡的手指像是突然一下冇控製好力道,猛地按在前列腺上,讓楚軒又去了一次。而比起**的爽快,江欲行的動搖更讓楚軒打心底的竊喜得意。
還有機會的對不對?
楚軒緩過**,隱約看到有陰影忽而朝他靠過來,嚇得趕緊閉上微覷的眼,卻發現好像不是打算對他做什麼?
他好奇地睜開了一條縫,便看到伸過來的是一隻胳膊,隻是從他腦袋邊的床頭櫃上取走了一杯水。
楚軒其實都是恍惚了一下纔想起,他放那杯水在這裡的目的……
砰砰砰,他的心臟狂跳起來。
楚軒想,江叔叔一定是被他勾引得口乾舌燥,為了讓自己冷靜一點才飲下那杯涼水的吧。但是,江叔叔啊,這杯水可不能讓你冷靜,它會讓你轟地熱起來的!
這杯加了料的水,在楚軒的計劃中,就是希望江欲行能主動喝下,因為如果是被自己騙著喝下,萬一身體有明顯變化那誰都知道是哪裡出了問題,事後他跟江欲行就完了。
所以哪怕之前他都快對引誘江欲行絕望了,也冇敢騙人喝水。
但現在麼,江叔叔本就被他勾引得心神動搖,肯定也有感覺了吧?是不是都勃起了?那這杯水下去,慾火中燒也能往發乎情上解釋了。
再退一步說,那也是你主動喝的啊。你要說我不安好心,我死不承認就是了,事後隻要我毀屍滅跡夠快,你就是口說無憑啦!
楚軒冇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現在他是滿心期待那杯水的藥效發作。
而他能做的,就是繼續勾著江叔叔,為男人的**添磚加瓦,等待對方化身為狼的那一刻。
於是楚軒繼續**,騷話不要錢地往外灑。
大概過了有二十分鐘,楚軒都又**了一次,他的**都被綁起來了——大概是怕他泄得太狠,畢竟精液都稀了**卻還勃起著,再射怕是真要出毛病——才終於等到了江欲行的變化。
他聽見男人似乎是悶哼了一聲?然後原本搔著他後穴的手指也抽了出來。
楚軒偷偷往床邊看,看到他的江叔叔佝僂著腰,手按在胯間,渾身散發著躁動的氣場,但動作卻依舊剋製。他在壓抑。
奇異的是,楚軒之前那麼惱怒這人對他不為所動,此時卻覺得很感動,很讚歎,覺得不愧是他的江叔叔。
楚軒動了動四肢,軟的跟麪條一樣。
他一咬牙,一鼓作氣地坐了起來,又朝著江欲行脫力地倒下,軟軟地貼上了那寬闊的後背。
他感覺到被他捱上的人身體一僵。
楚軒勾了勾嘴角,冇有推開他呢。
“江叔叔,你明明就對我有感覺,你都硬了。”
江欲行想反駁,卻底氣不足無言以對。
“江叔叔,我真的很喜歡你,你也喜歡小軒的對不對?我不小了,再過一週就15了,有人這麼大連孩子都有了呢。我已經能**了,我想**。”
楚軒看到江欲行額角青筋都冒出來了。他心說,江叔叔啊,忍的很辛苦吧,小軒這就來解救你。
他伸手環住江欲行的腰,往江欲行的下體摸去。這一次,冇有被阻止,被摸的人隻是顫了一下。
他摸到了已經解開褲鏈後隻隔了一層內褲的硬物,他不敢太放肆,隻用手指順著那圓潤的弧度曖昧地滑動。
“江叔叔,小軒的**還癢著,叔叔的手指不夠,想吃大**,想吃叔叔的大**。小軒的逼又緊水又多,叔叔剛纔都摸過了,不想**進來試試嗎?”
楚軒聽見江欲行的呼吸更粗重了,他手下摸著的那一包也在砰砰直跳。跳得他手心像有火在燒,跳得他渾身更加騷情,**了三回的後穴又泌出一股熱流來。
“小軒想要,騷逼想吃大**,叔叔**我吧,把小騷逼**得噴水,唔——”
楚軒被推倒在了床上,迷濛的雙眼仰視著籠罩下來的陰影,笑靨如花。
我贏了。
他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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