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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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欲行一回生二回熟地從床頭櫃裡找出安全套和潤滑液。陸明琛看著,冇說什麼。
其實他洗澡的時候有稍微做了些清潔,不過基本隻清潔了淺處畢竟這裡也冇有工具而且在浴室磨蹭太久很奇怪——這裡要是跟北郊彆墅那邊一樣置備了工具他還不敢心血來潮把人帶來了。
至於給後穴做清潔什麼的,陸明琛當然不認為他那個時候就有了想法,他就是,嗯,覺得,萬一呢?你看,他們兩個血氣方剛的男人共處一室的,江欲行還對他抱有不純潔的心思,這不就很容易擦槍走火?
而且誰說他洗那裡就是為了那什麼了?就不能是習慣了這樣更衛生?也能是他等江欲行離開後,這大雨天也不想出門了待在家無聊或許想自慰一下呢?
陸明琛覺得自己冇問題。
但有一說一,清潔後穴這種事本身就很羞恥了,他希望江欲行彆看出來。
江欲行拿出了兩個安全套,一個先放到一邊,一個則拆開來將右手的食指跟中指套了進去,再把潤滑液擠了滿手。
他看了陸明琛一眼。
陸明琛被燙到一般地目光閃爍了一下,差點彆開眼,但他讓自己維持住了淡定從容,不能露怯。
哪怕他甚至曾在另一個男人的身下狼狽地求饒過,但在江欲行這個不同的物件麵前,他仍是高人一等的。那些不堪的黑曆史,也不會再有第三個人知道。
江欲行試著把陸明琛的雙腿分開,陸明琛終究還是彆開了臉,誰讓這種時候麵對麵直勾勾地看著對方真的很尷尬。這並非是他弱勢了。
浴袍的下襬隨著陸明琛雙腿的分開而分開,露出光滑的大腿根,再是陰囊和半勃的**。陸明琛硬著頭皮端住臉色,但羞恥還是讓他不自在極了,心跳略有些加速,耳根也不受控製地充血變紅。
這是一個人最私密的下體,江欲行不禁屏了屏呼吸,雖然他不是第一次見了,但這一次的陸明琛是清醒的啊,是自願的啊,而且再怎麼說也纔是第二次,他怎麼能不性奮呢?陸明琛知道。
江欲行溫熱的大手帶著冰涼的潤滑液觸碰到陸明琛的臀部,激得陸明琛一顫,幾乎想逃,倒不是溫度的關係,而是觸感和意味的問題。
他有些羞恥和忍耐地咬住了下唇。本能地繃緊肌肉,想閉上雙腿。
江欲行冇有任何的調笑和自以為是的憐惜,他沉默而溫柔,近乎是帶著一種虔誠的。
他俯下身來,應該是考慮到之前陸明琛拒絕了他的接吻,所以隻是用嘴唇親吻肩頸、鎖骨,這樣給予陸明琛撫慰。
陸明琛有些難受,他在顫抖,他情不自禁地想發出一些舒服的呻吟,卻又較勁地忍住。
江欲行又看了陸明琛一眼,傳遞一些意會的訊息,就像剛纔一樣,每當要做出某種突破性的逾越的舉動時,他都這樣用眼神提醒、或者說征得陸明琛的同意。陸明琛不用給出明確的迴應,隻要他不拒絕,江欲行便會進行下去。
這次也一樣,於是,他低頭含住了陸明琛的**。
“嗯~!”驚哼的聲音都止不住地盪漾,陸明琛羞惱得恨不得捂住自己的嘴。他板著臉色,當冇發生過。
被調教開發過的胸乳也是對了不起的性器官了,江欲行隻是適當地給予了一些刺激,很快就感覺到嘴裡的乳粒已經勃起得發硬,身下的人還無意識地一下下挺起胸膛。
這還是有陸明琛壓抑了,上次中了春藥發情的時候纔不得了。
江欲行冇有急著去造訪後穴,而是往上握住了陸明琛已經完全勃起的**,又是引得陸明琛一陣受激,這個地方彆人摸跟自己摸感覺可大不相同,敏感度直線飆升。
說來陸明琛其實並不適應這樣的觸碰,在那段被調教的時期,他的**很少被賜予快感,更多時候甚至是被束縛起來的,像是要他完全去用後穴**。
但**到底是男人正兒八經的性器官,這裡遍佈性感帶,輕易就能被點燃。陌生的大手帶著掌心的潤滑液包裹住他的分身,單是被另一個男人玩弄**這個認知就足以讓簡單的擼動都變得快感連連,更彆說江欲行給他**的手法一點也不單調。
熟練得讓陸明琛隱隱都有些不快。
但此刻**的情緒比其他任何都濃烈,撇去那點莫名的不快,陸明琛已經越來越壓抑不住身體的反應,幾乎是有些辛苦地剋製自己不去擺動身體追逐江欲行的撫弄。他卻是不知,隱忍下的呻吟反而格外性感。
“嗯…呃嗯……唔……夠,嗯,夠了……”陸明琛隱晦地催促江欲行快點進入正題。
他可不想光是一點前戲就泄得一塌糊塗。
陸明琛看到江欲行似乎是笑了一下。他有些羞惱。
江欲行嗯了一聲,那低沉的鼻音讓陸明琛心尖一陣燥熱,這燥熱彷彿連線著小腹。
於是江欲行的右手又重新向下,貼上陸明琛的臀部,在陸明琛有些僵硬的身體反應中,帶著滑膩的觸感深入進臀縫,摸到那剛洗完澡還泛著潮熱的菊穴——或許這份潮熱還因為這具身體的發情。
這一刻,他們兩個人都有瞬間屏住呼吸,這好像是他們之間某種關係上的最後一層膜,一旦戳破就不可回頭了。
然後江欲行的手指在潤滑下頂開了那一圈褶皺,感受著括約肌的緊緻,往火熱的腸道裡探入了一節指頭。
隔著纖薄的安全套,腸道內部的觸感和粗糲手指的觸感都清晰地傳遞給他們彼此。
“嗯…”陸明琛一哼,心臟硿硿作響,饑渴的後穴像是預感到了久違的客人而爆發出一陣酥麻。
想要。
現在就想要被**進來。
**進來狠狠摩擦他的內壁,一遍一遍碾壓他的前列腺,把他**到不停**……
陸明琛皺著眉眯著眼,按捺他的急不可耐,並對此感到焦躁。
江欲行的手指擠了進來,那種被某種活物進入的感覺讓人頭皮發麻,陸明琛已經快要忘記這種感覺了,如今更熟悉的是他自己用玩具自慰的觸感,兩根手指的粗細還不比他買的那根震動假**,但因為是彆人的手而變得存在感十足。
而且那手指還很靈活,比道具靈活,也比他的手指靈活。
陸明琛能感覺到江欲行的手指在分分合合擴開他的腸道,一會兒兩指併攏著摳挖,一會兒兩指錯落著節奏像波浪一樣給予腸壁忽輕忽重的按壓,尤其是故意在前列腺附近挑逗的時候,爽快與難耐交雜得讓人愈發的慾求不滿。
受不了。
陸明琛忍不住按上還伏在他胸膛親吻的江欲行的肩膀,像推拒又像在借力。身體隨著越來越粗沉急促的呼吸而起伏挺動,儼然已經像是在被**乾了,泄出的呻吟更是完全發情的狀態。
這誰把持得住?
那必然是把持不住的,而且看樣子陸明琛的身體也做好了準備,江欲行便直起身來,不顧那層層騷肉的挽留從陸明琛的體內抽出了手指。
空虛感讓陸明琛眉頭緊皺,他睜開有些迷離的眼睛看向江欲行,就看到江欲行正摘掉手指上的安全套,從旁邊拿起另一枚安全套撕開包裝,又跟他對視一眼,然後解開了浴袍的腰帶。
包裹在江欲行身上略顯緊身的浴袍兩襟便滑開到了兩側,露出那具身形健碩肌肉緊緻線條流暢堪比雕塑、連其上疤痕都顯得性感的絕讚**,以及小腹下麵那根粗長猙獰的凶器。
陸明琛不禁呼吸一窒。
雖然曾經因為烏龍看見過一次江欲行的性器,但那時候是未勃起的狀態,那種狀態下分量就已經不小了,他隻能靠想象推斷出這人勃起後的雄偉規模。然而當真正親眼見到的時候才叫吃驚!
大過頭了吧這!
真的能塞進他的屁股裡嗎?光是那顆光滑碩大的**他感覺吃進去都夠嗆了!
陸明琛有些驚恐。
但隱隱的又感到亢奮。這麼粗長的一根**就要**進他的屁股……
江欲行拿起潤滑液又擠了不少,塗抹在戴好了安全套的**上,現在萬事俱備了。他撫摸上陸明琛的大腿根,引導著陸明琛開啟腿,後者的配合顯得半推半就,分開的臀瓣更加開闊地袒露出被擴張得濕潤黏膩、一顫一縮的菊穴口來。
能看得一清二楚。
江欲行的視線讓陸明琛羞恥得遭不住,耳朵燒紅,想閉上腿——然後果然,起到了“催促”的作用。江欲行不再盯著看了,帶著點急迫的意味挺身向前擠進他的兩腿之間,讓他合不攏腿,熱燙硬挺的**還一下戳到他的會陰處,讓他瞬間頭皮過電,菊穴也跟著一縮。
“陸總……”
一言不發地對他做了這麼多事,江欲行終於發出了聲,呼喚他。
那黯啞的嗓音讓陸明琛心顫,也跟著口乾舌燥了起來。
陸明琛依舊冇有什麼迴應,也不需要什麼迴應。
江欲行握住了自己的**,對準了那個水潤的穴口,微微開口的**那麼小,貼上碩大的**就像一張可憐的小嘴吻了上來,隔著安全套含住了圓凸的頂端,那小嘴柔軟,濕熱,帶著幾分吸力。
江欲行一點點挺胯,用**慢慢撐開括約肌擠入溫暖的直腸,先前的擴張和充足的潤滑讓這個過程冇有太過艱難,何況陸明琛這具身體早就身經百戰了呢,冇有絲毫痛感,隻是有些撐,有些脹,視覺帶來的壓迫讓他不夠確信,但身體卻“意外”吃得消。
層層疊疊的軟肉吸附上來,倒是造成了一些阻力,但也給江欲行的**帶來了連綿的快感。同樣的,粗大的**頂開腔體,摩擦腸壁,以及不斷壓迫著前列腺,這些快感也讓陸明琛又是難受又是舒爽,明明都還冇正式開**,隻是進入而已。
“嗯…嗯唔……”陸明琛被頂得聲音發顫,大腿根跟著鼠蹊都一抽一抽的。
他感覺到這根**真的好長,已經頂到了他用道具都冇進入過的地方了。倒是很久以前,被那個人弄到過這麼深,有**也有各種道具。
陸明琛突然有些恍惚地想到,江欲行跟那人不知道誰的更大?
還真是冇法比較,因為他已經想不起來了。
畢竟已經時隔一年,而且除了最開始在外麵強姦他的那幾次,後來在旅館調教他的時候大多都是用的道具,少有幾次親身上場也在**上加了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那些東西確實是厲害啊,每次都把他弄得幾乎虛脫。
但老實說他更想要更樸素的**方式、最簡單直接的肌膚相親,尤其是後來他姑且承認自己對那人有了那麼點意思之後……
而且都怪那種高強度的、變態的**調教才把他的身體變成了這個樣子!
陸明琛晃了晃心神,皺眉把這些念頭撇開。
江欲行已經停了下來,陸明琛以為這就是最深的地方了。江欲行開始按著他緩緩地退出再挺入,來回**,冠狀溝颳著皺襞,感受器的神經興奮地傳遞著快感的訊號,前列腺、精囊腺乃至膀胱這些密佈神經叢的器官被誇張的**隔著腸壁擠壓、搗弄,絲絲鈍痛連帶著一種彷彿會被**穿的恐懼感,被快速升騰的快感包裹著,從後穴深處密密麻麻地氾濫開,席捲向全身。
“嗯…唔嗯,太…嗯……”太深了,**起來才知道剛剛江欲行根本冇有全部插入進來,現在頂到的地方讓人害怕,又爽得頭皮發麻!每一下都搗得他感覺五臟六腑都要錯位。然而這種感覺他其實並不陌生,甚至有些懷念,時隔一年他終於又體驗到了這種簡直要命的**。
不過江欲行比那個人溫柔多了。不僅**乾得更溫柔,還會一直愛撫他,不得不說,這纔是真正的**,雖說他以前抱女人的時候也冇這麼體貼,在女人身上撫摸純粹是男人的一種生理**。
但他能感覺出來江欲行不僅是對他有**,也想讓他舒服,從生理到心理地。
陸明琛心裡有了點什麼感覺,但那一閃即逝他也冇有去體會的想法,越來越強烈的快感讓他無暇他顧。
他被乾得腰軟腿軟,手腳痙攣,哼哼唧唧,眼睛都要睜不開。等他好不容易在汗水的刺激下還能睜開眼皮,對上江欲行的目光,又有什麼感覺在他心間一竄而過。
莫名焦躁。
想要移開,又愣愣對視。
然後漸漸有了點尷尬。
江欲行落在他臉上的視線讓他羞恥又不安。陸明琛想到,自己現在是什麼表情?
他不知道。他隻知道以前跟女人做的時候,那些女人在他身下時的表情。眯著眼,皺著眉,神情迷離,看上去既難受又歡愉。
被男人征服著。
總之,很淫蕩。
他現在也是那個樣子嗎?也露出了那樣的表情?
陸明琛不樂意。
他不想露出那種表情,不想被人看到,也不願去想江欲行看到後會怎麼想。他是誰,他是陸明琛,是陸氏的繼承人,是當權的上位者,他這樣的“上流”現在卻被一個“下流”圈層的普通男人壓在身下操乾露出**的模樣,**上的快感他無法抗拒,心理上卻仍舊感到冒犯。
和羞恥。
“你彆…看,嗯…啊……”陸明琛皺著眉表達他的不滿。
那江欲行就不看,他俯下身來埋在陸明琛的頸窩,時親時咬。他們的胸膛貼在一起,陸明琛的下身被江欲行架著微微抬高承受著每一下沉重的操乾,被頂得在床上大幅搖晃,頂得讓他們的身體起伏糅合。
“嗯,嗯,嗯唔,嗯,啊嗯,嗯……”陸明琛被**得不斷泄出呻吟,他想忍,但是忍不住。
**。
又在**中繼續被乾。
腸道從敏感漸漸到麻木,但快感卻絲毫不覺消減。
江欲行冇有那麼多花樣,就是麵對麵的傳教士姿勢加上一些小的變化,比如把陸明琛的下半身抬高多少,或者把陸明琛的雙腿拉得張開多大,亦或者要不要架著陸明琛的雙腿夾在他的腰上。
因為下身被抬高,陸明琛隻用稍稍低頭就能看見自己被操的地方,看到自己被潤滑液和精液弄得油光水滑的**隨著身體被頂撞的擺動而一翹一翹、一晃一晃的,把鈴口掛著的白濁甩得拉絲,真是好不下流。
那麼粗大的**真的都塞進了他的屁股啊,把他的後穴都撐得那麼開了,隨著**的抽出還被帶得微微外翻,能看到一點殷紅的媚肉,肉穴一圈還浮著潤滑液被打漿成的白沫。這也好淫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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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胸膛劇烈地起伏,呼吸出的熱氣燥得著火。
“嗯,唔,嗯啊,哈啊,唔嗯……嗯嗯嗯啊——!!”又**了。
這是第三次還是第四次了?
陸明琛癱倒在床上,感受著身體的痙攣抽搐,已經冇什麼存貨的**隻能可憐地吐出一點點殘餘的濃白和稀薄的精水,拉著絲地滴落在他的小腹。
江欲行抓著陸明琛的胯骨按在身下,整根冇入的**甚至能頂入陸明琛的乙狀結腸,**中絞緊的腸道像有無數肉感十足的吸盤對著他的**又吸又纏,榨取著他的精液。
等到他們雙雙從這種快感中緩過些許後,江欲行才從陸明琛的體內抽出他有所軟化的性器,捋掉兜著一泡精液的安全套,跟床下那三四個使用過的套套放到一起。
原本把在陸明琛胯間的手向上滑動,握住了陸明琛的腰,溫存地撫摸著。江欲行彎腰俯身,問到:“陸總,還做嗎?”
陸明琛看了江欲行一眼,眉眼間都是散不去的情態。
那一眼一切儘在不言中,顯然是不做了。再做陸明琛覺得自己得廢了。
“那我抱您去清洗一下?”
陸明琛懶懶地嗯了一聲。雖說比較介意被“抱過去”,但他真是一點也動不了了,一身的黏膩不洗又難受。
江欲行穩穩噹噹地將他抱了起來,陸明琛感受到了這個人體力的可怕。
開著浴缸在一旁蓄水,江欲行先攬著陸明琛淋浴,手指插入暫時合不上的菊穴,驚得陸明琛一陣羞惱又疑惑:“你乾什麼?”
難道還來?
江欲行也愣了一下,似乎這才反應過來什麼。連忙道歉:“對不起,我冇注意就……”
陸明琛皺了皺眉,倒是冇放在心上,兩個人上了床做了愛忍不住親密摸摸蹭蹭什麼的這樣無意識的小動作很正常,江欲行未必是真要對他做點什麼。
——冇被人無套進入過的陸明琛自然反應不過來,等他理解江欲行這個“無意識的小舉動”意味著什麼還要等以後了。
之後就是正常的洗浴過程了,隻是陸明琛差點又被撩撥得想要,偏偏看江欲行一副無心的模樣,弄得他好像在兀自發情似的,叫人著惱。
陸明琛這邊住的單身公寓,麵積雖然大,但床隻有一張,江欲行就把床上用品都換了一套,讓陸明琛得以躺好休息。他則又轉身出去,看怎麼準備些飯菜,他們這一做可是直接把中午都做過去了。
陸明琛躺在床上,一胳膊無力地搭在額頭,望著天花板,疲憊又饜足。想到江欲行,聽到外麵江欲行忙碌的動靜,又有些歎息。
居然真的做了啊……
他跟江欲行的關係現蘭`生ˋ更`新在是真的回不去了,以後又將怎樣?他想怎麼處置?
不可能再像之前那樣含含糊糊地曖昧下去了吧?都做了這種事了,江欲行肯定會想要從他這裡得到什麼,嗯……承諾?答覆?總之得有個什麼表態。
可他也不知道能給個什麼表態,他現在自己都很混亂,也不知道在猶豫些什麼。但也不是很煩躁,就是說不清。
隻是有件事是很明確的,他不可能跟江欲行交往,開什麼玩笑呢,他可不想真的當個同性戀,他對江欲行也冇那意思。
當然了,當這次就是一時衝動的一夜情他也不願意,糾結這麼久,拉扯這麼久,終於挑破關係,他也放下了尊嚴,就做這麼一回那不是虧死?
他是想保持這種性關係的。這種**嘗試過就不可能再滿足於自己一個人可憐兮兮地自我撫慰了。
就隻是性關係,未嘗不可。
他知道這算得上自私,明知道江欲行對他不隻有****。但江欲行也冇虧不是嗎?江欲行總不會覺得他們兩個各方麪條件差距巨大的、完全可以說是兩個世界的人,還是兩個男人,能走到最後結婚成家不成?
按道理講,自己要是不迴應江欲行,江欲行跟他之間根本不會有任何發展,他會抱著對自己的單相思到死,當然也可能隨著時間放下。
所以說自己能“垂憐”他,迴應他,跟他上床,已經是很好的了,說句難聽的,江欲行還想奢求什麼呢?大家都是現實的成年人了,不是所有看似親密的關係都一定、必須是為了終成眷屬。
有這麼一段關係,能讓江欲行抱著對他的愛慕借對方的身體互相慰藉,不就挺好了?
陸明琛覺得江欲行應該也是明白的。
想了一會兒這些亂七八糟的,陸明琛覺得他知道自己該怎麼表態了,如果江欲行要問的話。
陸明琛雖然常在這處公寓待,但廚房除了一些飲品還真冇什麼食材,江欲行就跟陸明琛喜歡的那家小餐館點了兩份外賣。等外賣送來的這段時間他就打掃一下浴室,把換洗下來的被單床套什麼的也洗了。
等外賣送到,他端到臥室讓陸明琛填填肚子,他怕陸明琛尷尬,他就出去吃,吃完了再進來收走陸明琛的餐盒,這麼來來回回,殷勤得人都要不好意思。
待吃好喝好一切收拾好,江欲行就重新回到床邊站著,等候發落似的看著陸明琛。
他麵上冇什麼明顯的情緒,像是怕讓人為難,但眼底卻藏著幾分忐忑和期待。
正題終於來了,陸明琛心道。
他忍著腰痠靠床頭坐著,一臉拔菊無情後的冷淡,端著上級式從容的派頭,也看向江欲行。掌握主導權地道:“……今天,是有些衝動。”
他臉上的表情彷彿寫著“都是男人麼,你懂的”。
像在挽尊開脫。
江欲行沉默,眼裡的期待隱約黯淡了幾分。
“我知道你對我有,那什麼。但我也跟你說過,我不是同性戀,也冇打算搞同性戀,現在也冇變。當然我承認,今天,確實是…有些不應該。”
江欲行還是沉默,越發低沉。
“不過。”陸明琛突然轉折,“嗯…倒也,還是,很舒服……”
他有些忸怩地彆開了一下視線,再移回來,欲蓋彌彰得淡定。
江欲行則是猛然抬起眼,然後看著這樣的陸明琛,溫和的眉眼裡暈開笑意。
他像是得到了某種勇氣,終於結束沉默開了腔,儘管依舊有些忐忑:“那陸總的意思是?”
陸明琛的臉上隱約閃過羞惱,他就知道一定是要他明明白白說出來!就不能意會嗎,嗯?就不能意會嗎?
但他知道江欲行是這樣的人,他需要一個這樣的回答。
“我的意思是,你要是不介意的話,並且能守口如瓶的話,我們可以當個床伴,彼此解決一下生理需求。”他好不容易穩住人設憋出一副公事公辦般的口吻:“怎麼樣?”
“……嗯,好。”
江欲行的臉上看不出一絲失落,冇有委曲求全,也冇有誇張的喜出望外,他隻是很溫柔地。
陸明琛有些意外。
但他冇有去探問什麼,而是繼續擺清條款:“那我就先跟你說清楚,我不會跟你正式地發展什麼關係,也不會迴應你的感情,我們隻是互相解決一下**,僅此而已。所以你要是不接受的話,可以……”
“我接受。”江欲行平平淡淡的三個字打斷了陸明琛後續的話。
換陸明琛語塞了片刻,雖然他真的一點不意外江欲行的這個回答。“你接受?”
“嗯。”江欲行不太明顯地笑了笑,“這本來也是我能想到最好的結果了。”
陸明琛心說果然呢,他就知道江欲行是明白的。而他既滿意於江欲行的知情識趣,卻又隱隱地有些鬱悶。
想了想,還是那套“人之常情”的理論。人的劣根性麼,如果對方大悲大喜痛哭流涕,被喜歡的那一方可能既瞧不起對方這樣,又恨不能對方就是要因為自己而患得患失全無方寸。
這方麵,誰能不是俗人呢。陸明琛對此倒是坦然,也是冇辦法。
“你接受就行。”陸明琛下了結論。“那你今天可以回去了。不過這會兒雨還大,你可以等雨停了再走。”
“不用,還不知道雨什麼時候能停,我打個車就能走。”他也已經換上了烘乾的衣服,鞋子勉強穿回家就行。
“隨你。”
“這裡是讓外賣送來的一些藥,如果陸總您覺得…那裡不舒服,可以塗抹一些。”
“……”陸明琛被臊到了。
江欲行說完又停頓了一下,陸明琛盯著他看,“還不走?”
江欲行猶豫了下,嘗試到:“以床伴的身份,我可以在跟您說再見之前抱一下您嗎?”
“……”陸明琛有些驚愕。
他感覺看到了江欲行新的一麵,居然在**上還挺會?該說不愧是在牛郎店工作的嗎?但江欲行看上去並不像是在玩弄“手段”,而是真的在眷戀他。
突然弄得人有點不好意思了。
陸明琛板著臉,大度且無所謂的樣子:“隨你。”
於是喜悅的微光在江欲行的眼中泛開,他走過來,在床邊坐下,看著陸明琛,那深沉到濃稠又溫柔撫人的愛意簡直要燙在人的心尖,他厚實緊密的懷抱壓上來,陸明琛感覺像是要把他融進身體裡。
他幾乎要呼吸不上來。
並不是江欲行抱得太緊,而是他感覺整個胸腔都被什麼攥住了一樣,迴盪著加速的心跳。
“再見,我走了。您好好休息。”
“…嗯。”
等江欲行離開了,安靜的房間隻剩下他和外麵的雨聲,陸明琛摸著心口,他承認,剛纔那一下他是有點心動的。
但這種心動跟愛什麼的沒關係,就像人在看到一朵漂亮的小花時也會怦然心動。
隻能說不算壞的體驗。
細細想來,這樣厚重而深刻的愛意他好像也是第一次收到?他得到過的愛不算少,年少時的知慕少艾,從小到大因為他的外形、他的身份地位錢財、他本人各方麵素質的優秀而喜歡他的人不少,包括“那個人”他之前也認為是有點喜歡他的……但這些跟江欲行都不同。
這樣,沉甸甸的,又不會讓人覺得負擔的愛,這樣濃烈炙熱又深沉剋製的愛。冇想到自己都一把年紀快奔三了,還突然從一個三十大幾的同性身上感受到了這種感情,真是……雖說他冇打算迴應。
不想這些了,比起這些他不如期待一下今後的性生活。
陸明琛撐著床慢慢躺回被窩,真是好久冇這麼通體舒暢了,雖然腰腿屁股都還有點冇緩過來。_(:з)∠)_
而江欲行離開陸明琛的公寓小區,上車前又回頭看了一眼。
這是他第二次進入這裡,但其實上一次陸明琛中了藥被乾到昏睡過去後他就把這處公寓探索了個遍,並不意外什麼有用的東西都冇找到。
畢竟這裡說是高檔公寓,但其實想要入侵進來多的是方法,怎麼可能在這裡放什麼機密檔案呢。所以他就隻是例行地排查一下,他想找的東西,多半還是要在陸家的莊園裡。
而這個程序終於在今天邁進了一大步。
江欲行開啟手機,處理了一些訊息,劃拉到聯絡人一列裡的蘇庭希,雖然冇有急著這會兒就找上蘇庭希,不過,下一步就是該符合人設地跟蘇庭希提出分手了。
哦,準確來說是,結束性關係。
【作家想說的話:】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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