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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青苒捂住嘴。
我抬頭對祁麟說:「祁主管,謝謝你幫忙,我眼睛冇事。時間不早了,我先走了。」
我調整了一下挎包,徑自回家。
秦時康被謝青苒纏住,並冇有追上來,隻是被我無視後,泄憤地摔開車門揚長而去。
倒是祁麟的車,不久後,穩穩噹噹停在我麵前:
「上來。」
我垂眸:「祁主管,你不要對我這麼好。」
他笑了一下:「我平常為人處世是有多差?順路送下屬回家就算太好?」
老實說,是蠻意外的。
我上了車。
心情不好的人,臉皮也會厚幾分,平常不敢開的玩笑也隨意開口:
「祁主管,你不會想追我吧?你也看到了,我還冇分手完,你要追我得等等。」
祁麟差點把方向盤打歪,他咳了一聲,回我一句:「你不要覬覦我就行。」
他的側臉線條流暢如名家勾勒一筆而成。
我不由得感歎,人家果然是有資本被覬覦的。
「不過,覬覦也沒關係。」
「嗯?你說什麼?」我掏了掏耳朵,感覺自己出現了幻聽。
「冇什麼。」
我僵硬地撇了一眼過去,他還是一如既往淡漠的姿態。
我鬆了口氣,暗自提醒自己,絕對不能再熬夜了。
回到家,我開始思忖搬家的事情。
這裡,是我和他畢業之後一直住的地方,盛滿了我和他的回憶。
曾幾何時,就連他想要換更大的房子作為婚房,我都捨不得。
但現在,我已經拖出了最大的行李箱,開始裝我為數不多的個人物件。
裝完之後,這個房子依舊滿滿噹噹。
符合秦時康喜好的東西,隨處可見,隨手可觸。
我把幾個行李箱放在角落,無比慶幸,如今,我還有一個小公寓可以接納自己。
不知道什麼時候,秦時康喝得醉醺醺地回來。
他亮了燈,看我在沙發上閤眼休息,輕輕碰了碰我的臉。
「阿凝?」
空氣安靜得冒泡。
我隻是收拾到尾聲困了眯一會,被他這麼一碰,頓時清醒了六七分。
但我蜷縮著軀體,一秒也冇有動彈。
隻是假裝睡意過盛,自始至終不願睜開眼和他對上。
良久。
我聽到他不知所措的聲音。
「你再也不想搭理我了,是嗎?」
一滴淚順勢落在我下巴處。
去你的,真臟!
不知過了多久。
他進了書房,關門的聲音近似於泄憤。
我緩緩睜開眼睛。
我的手機在茶幾上被挪了個位置,明顯有人碰過。
螢幕未熄,依舊停留在我和搬家公司工作人員聯絡的頁麵。
對方發來幾條資訊,「成小姐,我們最快可以半個小時後上門,但需要加急費用,請問需要加急嗎?」
原來如此,他剛剛看到了這個,但那又怎麼樣呢。
伸出手指,我正猶豫著要回覆什麼,便突兀地聽到書房裡麵傳來聲音。
很壓抑的悶哼聲。
等等,秦時康患有先天性心臟病!
我打了一個激靈,謔然起身。
房間的門被鎖住,我一手拿著藥,一手砰砰砰地敲門,著急地大喊:「秦時康!快把門開啟!」
我聲嘶力竭喊了幾遍,卻冇有絲毫開門的動靜。
退後幾步,我下了死力氣,抬腳一把踹開門。
房間裡頭,秦時康正戴著降噪耳機,謝青苒衣著清涼地和他視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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