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泊,聚義廳。
“寨主...你撤軍作甚?”
“灑家三人已經穩穩占據上風,用不了多久,灑家就能拍碎那撮鳥狗頭了...真是可惜!”
魯智深大剌剌坐在交椅上,將後背靠在椅背上,有些不滿的抱怨著...
就在這時,康捷如同一陣風一般,衝進聚義廳:“寨主,已經按照你的安排,將嶽飛幾人引入咱們提前佈置好的營寨了。”
“想必,這個時候他們已經看到你給他們準備的糧草輜重了。”
聽到這話,魯智深更是坐不住了,直接站起身來,嚷嚷道:“寨主,那可是官軍,是來打咱們的...你不僅不宰了他們,還給他們糧草...想讓他們再來打咱們不成?”
突然,他像是想起來什麼一般,恍然大悟,哈哈大笑起來:“灑家明白了!”
“寨主你是看上了這幾個撮鳥...想收為己用!還真彆說...這幾個撮鳥武藝都不錯!尤其是那個姓嶽的撮鳥...”
不料,他話剛說到一半,上方交椅上的武鬆,突然皺眉:“哥哥,慎言!”
“那嶽飛,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武藝出眾,忠肝義膽,若是能夠將其收服...我梁山甚至有問鼎天下的可能!”
在武鬆心目中,嶽飛的地位很高,甚至要高過這些跟他朝夕相處的梁山兄弟。
所以,哪怕是跟他關係密切的魯智深,他也不想聽到其對嶽飛有任何不敬。
這是嶽飛應得的尊重。
“嘶...”
聚義廳內,一陣陣倒吸冷氣的聲音響起。
“寨主...那嶽飛有甚好,讓你這麼上心...”
“是啊,論起行軍打仗,我們兄弟也未必差了他...”
“可不麼...寨主這分明是,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兄弟威風啊...”
...
話音未落,武鬆已經從交椅上站了起來:“各位兄弟,武鬆料定今夜那嶽飛必定來劫營,你等若是不服氣,儘管去跟他過過招...”
“武鬆醜話說在前邊...若是傷了自家性命...彆指望武鬆給你們報仇!這人...武鬆不會殺!”
聽到這話,梁山上眾多頭領,紛紛蔫兒了。
他們看得出來,嶽飛武藝極高,整個梁山,恐怕隻有武鬆、盧俊義、林沖能夠與其爭鋒。
自己這點斤兩,還是算了吧...
更重要的是...被嶽飛殺了,連個報仇的都冇有...
這買賣,不劃算!
“寨主,那撮...嶽飛真的會來劫營?”
魯智深手提禪杖,有些不確定的看向武鬆。
如果武鬆剛纔所說是真的的話...那簡直是太好了!
他要親自去會會這嶽飛,親手將其擒拿,向武鬆證明,並不是隻有嶽飛會行軍打仗!
他,也一樣可以!
“哥哥若是不信的話...大可以去梁山大道旁等候,三更時分,那嶽飛必來...最遲不會超過四更天。”
“好,那灑家便去等著!”
魯智深說著,提著禪杖,離開了聚義廳。
望著魯智深的背影,武鬆嘴角上揚,露出一個笑容。
如果是彆人,他可能還會擔心安全問題。
魯智深自身武藝高超,又有史進策應,性格更是粗中有細,應該不會有太大問題。
現在,梁山之上很多人對嶽飛不服氣,剛好藉著魯智深,讓梁山眾頭領,見識見識嶽飛的實力,也好堵住悠悠之口!
隨後,武鬆提著戒刀,走出聚義廳。
既然嶽飛來劫營,他不介意再給年輕的嶽元帥上一課!
......
梁山泊,梁山大道。
此時已經是三更天,天色黑漆漆的,像是塗了墨一般。
嶽飛率領一千精銳敢戰士,帶著王貴、張顯二人,悄悄摸向一處明哨。
這個哨探還冇反應過來,一隻有力的大手,捂住了他的嘴巴,鋒利的匕首,從他的咽喉緩緩劃過,持刀的手沉穩有力,冇有任何抖動。
鮮血順著這個哨探的咽喉,迸射而出。
身後之人慢慢將其身體扶正,靠在一棵大樹上,冇有發出任何聲響。
隨後,像是遊魚一般,消失在了原地。
接下來一段時間,無數黑衣人影遊走於不同哨卡,擊殺哨探之後,謹慎前行。
半個時辰不到,已經連續擊殺數十名哨探,前進了五裡路,距離梁山山寨,也隻有兩三裡路之遙。
嶽飛心中,隱隱感覺到了不安。
以他對武鬆的瞭解來說...這次夜襲,不應該這麼順利纔對...
能夠在武藝、智謀上壓製他的人,怎麼可能對山寨的防禦這麼掉以輕心?
就在此時,一聲炮響,一彪軍馬,從前方密林內衝出。
為首的,是一個身穿僧袍,外罩盔甲,手持禪杖的胖大和尚。
這和尚身旁,還站著兩人。
一個**上身,手拿三尖兩刃刀,另外一個身穿盔甲,手提雙劍。
魯智深,史進,孫安!
魯智深右手拎著禪杖,遙遙前指:“還真讓寨主說著了!你們幾個撮鳥真敢來劫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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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王貴、張顯的眼睛頓時就紅了,嚎叫著衝著三人衝來。
孫安直接對上了王貴,雙劍對大刀,火星四濺。
張顯拎著虎頭鏨金槍,對上了史進的三尖兩刃刀。
兩人一刀一槍,戰做一團。
“賊撮鳥!灑家來也!”
魯智深大喝一聲,瘋魔杖法施展開來,攻向嶽飛。
嶽飛手持瀝泉槍,沉著應對。
魯智深手中禪杖極為沉重,每次揮舞,虎虎生風,嶽飛**槍大開大合,與魯智深硬碰硬,絲毫不落下風。
魯智深心中,暗暗驚歎。
之前,他一直以為,武鬆看中了嶽飛,所以招式上有些留手,這次自己跟嶽飛交手才徹底意識到,嶽飛的可怕。
進攻時犀利無比,槍槍直奔要害。
防守的時候密不透風,潑水難入。
絕對是個勁敵!
就在這時,一聲慘叫聲,傳入眾人耳朵。
張顯賣個破綻,史進一時大意,落入圈套,被虎頭鏨金槍一槍刺中腹部,鮮血汩汩流出。
“兄弟!”
魯智深大喝一聲,怒目圓睜,目眥欲裂,鮮血順著眼眶流出。
雙手抓住禪杖,死命一推,擋住嶽飛攻擊的同時,身形急速後撤,朝著史進衝去。
他與史進相識最早,史進豪爽重義,不拘小節,非常對他的脾氣,兩人的交情也一直非常好。
可以說,在這梁山之上,魯智深與史進的關係,甚至要比跟武鬆還要親近。
現如今,史進重傷,生死未卜,他怎麼能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