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慶話音剛落,精壯的王宮侍衛,蜂擁而入,將宋江、吳用拖出延壽宮,在殿外直接開打。
軍棍落在兩人身上,發出一陣陣“劈裡啪啦”的響聲,宋江和吳用的慘叫聲、哀嚎聲,傳遍整個延壽宮。
王宮侍衛畏懼段三娘,哪個敢留手?
恨不得把吃奶的勁兒使出來,幾棍子下去,就將宋江、吳用打的皮開肉綻,血肉模糊。
宋江從小生活優渥,哪裡受過這個罪?
哪怕後來刺配,也充分發揮了鈔能力的作用,免了殺威棒。
這一次...可是完全冇有機會倖免於難了...
更不用說吳用,本來就是個文弱書生,纔打了十幾棍子,就暈死過去。
“這廝居然敢裝死!來人,給老孃用冷水潑醒了,繼續打!”
段三娘此時,已經從延壽宮走了出來,有眼力見的侍衛,給她搬了個凳子。
段三娘大馬金刀的坐在凳子上,翹起二郎腿,大聲喊著讓侍衛們用冷水澆醒吳用,繼續行刑。
王慶則是一臉諂媚的,站在段三娘身後,用兩隻白淨的拳頭,給段三娘捶打著肩頭。
侍衛們知道段三孃的脾氣,用木桶拎來冷水,劈頭蓋臉澆在吳用頭上。
“大王...殿內那幾個狐媚子...你準備怎麼處理?”
段三娘眯縫著眼睛,回過頭,語氣冰冷的問王慶。
王慶求生欲直接拉滿:“王後放心,這種狐媚子,我王慶一個也不喜歡,隻鐘情於你一人!”
說著,眼底閃過濃濃不捨,咬了咬牙:“來人,將那幾個狐媚子,拖出去斬首!”
王慶一邊說著,心一邊在滴血。
該死的宋江、吳用啊...那幾個貨色當真是不錯啊...怎麼就不知道秘密點兒送來啊...大張旗鼓的...怕段三娘不知道嗎?
他都多久冇吃過好的了...這好不容易有好的了...還冇嚐嚐鹹淡呢,就全都給哢嚓了?
一想到這,王慶的憤怒更加熾烈,一股血直頂天靈蓋,咬牙切齒道:“給朕繼續狠狠打!”
“以後再有哪個不開眼的,再影響朕跟王後的感情,都是這個下場!”
正在行刑的侍衛聽到這話,再次加了幾分力。
二十軍棍,愣生生打出了四十軍棍的效果,將宋江、吳用打的血肉模糊,下半身幾乎都成了一灘爛肉。
也多虧了王慶冇想真要了他們的命,要不然,這二十軍棍,足夠將他們的臟腑打爛!
被冷水澆醒,像是落湯雞一般的吳用,看著王慶和段三娘,恨不得把這對男女扯成碎片。
剛剛被殺的幾個女人當中,有一個是他看上的!
自己都冇捨得享用,送來給王慶,結果直接被斬首了...
他暗暗發狠,將來一定要讓王慶和段三娘,血債血償!
行刑結束之後,王慶命令侍衛,將宋江、吳用扔出皇宮,自生自滅,隨後便去哄段三娘去了。
他生性風流,曾因為惹下風流債,被刺配,元配妻子也充分發揮了“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的風格,與他合離。
他本來以為,他這輩子就這樣了...直到遇到了段三娘。
段三娘欣賞他的拳腳功夫,眼饞他的模樣,兩人便苟且到了一起。
後來,他起兵造反的時候,段三娘一家也冇少幫忙,纔有他的今日。
所以,哪怕他僭位稱了楚王,也一直很畏懼段三娘。
......
另外一邊。
嶽飛、王貴、張顯、牛皋幾人,將殘兵敗將代入營寨,巡視一遍之後,徹底被武鬆的豪氣驚呆了...
偌大的營寨之內,空無一人,隻有堆積如山的糧草、輜重。
甚至,還有不少宋軍的旗幟和軍服。
牛皋瞪著眼珠子,呆愣愣看向嶽飛:“大哥...這賊寇唱的是哪一齣?”
“明明可以輕鬆宰了咱們,這又是送糧食,又是送輜重的?”
王貴幾人雖然冇有說話,但是眼神中的疑惑,怎麼也抹不掉。
嶽飛長長的歎了口氣。
他跟王貴、張顯、湯懷一起長大,共同接受恩師周侗的教導。
不過,與其他人不同的是,周侗在他身上傾注的心血更多,再加上他天賦更佳,也更刻苦,所以其他幾人頂多學到了周侗的武藝,而他,則是文武雙全。
武鬆這一手的用意,他太清楚了。
無非是想要折服他,讓他為自己所用。
可他身受恩師也是義父周侗大恩,更兼母親“精忠報國”的殷切期望,又怎麼可能因為這點小恩小惠,背叛朝廷,委身賊寇?
打定主意,嶽飛正了正顏色:“幾位兄弟,以愚兄之見,這賊寇是想對我等施以小恩小惠,讓我等為他所用。”
“我等一片報國之心,焉能委身事賊乎?”
聞言,牛皋黑漆漆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明悟:“大哥...俺覺得吧...這賊寇比那大宋官家順眼多了,你看看,他給的糧草,可要比朝廷那幫子奸賊給的多多了...要不然...咱答應他算了!”
“仔細想想,當賊寇也冇什麼不好的...大口吃酒,大塊吃肉,還不用受那幫子奸臣的鳥氣...”
嶽飛俊朗的麵容,浮現出一抹怒色:“牛皋,住口!”
“你若是想投賊寇,嶽飛現在一槍就結果了你!就當冇你這個兄弟!”
被嶽飛這麼一說,牛皋瞬間軟了下來,陪著笑臉道:“大哥你這麼凶乾什麼...小弟不過開個玩笑...俺們幾個一向以你馬頭是瞻...你說咋乾,俺們就咋乾!”
“是馬首是瞻!”
嶽飛糾正一句,也冇有過多糾結。
牛皋是在義父仙逝之後纔來投奔的,文才武藝一樣冇學到,也不能要求他太多。
犀利的目光掃視三人,嶽飛語氣嚴肅:“嶽飛料定,那賊寇必然想不到,我等剛剛得了糧草,便去劫營。”
“今夜三更,嶽飛親自出戰,趁夜摸上賊寇山寨,也讓他們知道知道我的手段!”
隨後,拍了拍牛皋肩膀:“牛皋...今夜的夜襲,你就不要參與了...宗澤元帥、湯懷兄弟還下落不明,我與你三百兵馬,你儘快找到他們,將他們帶到這裡來。”
“待嶽飛劫營成功,再為之前作戰不利之事,向朝廷請罪!”
說完,大踏步朝著營寨門口走去。
他必須要用最快的速度,將餘下的兩三千敗軍重新整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