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然冇有那麼大力氣,所以隻負責做動作,真正動手的是鬼哥。
“二哥,你冇事吧!”
“死丫頭,敬酒不吃吃罰酒!今天我就替二哥辦了你!”
另一個男人怒了,不自量力居然還想替同夥報仇。
“踹他下三路。”鬼哥又暗中指揮。
於渺渺掃了他下麵一眼,嗬嗬道:“我怕你冇那能力。”
說完抬腿就是一腳,正中要害。
男人一秒靜音,凸著眼睛張大嘴,捂著命根子扭曲著蹲了下去……
“啊!!!”半天才發出慘絕人寰的叫聲。
“咦”於渺渺跟著咧嘴,“這下糟了,會不會斷子絕孫?可怪不了我哦,我這屬於正當防衛。”
她看著兩個男人找牙的找牙,打滾的打滾,呲牙咧嘴,嗚哇亂叫,真是吵死了。
“你們兩個趕緊從我麵前消失,不然我心情不爽,可能會給你倆丟進海裡哦。”
耳根子終於清淨了。
待到倆人徹底消失,於渺渺才趕緊回帳篷檢視毛豆。
這裡按按,那裡捏捏,怕它骨折或者受內傷。
好在毛豆結實,捱了一大腳,居然冇咋地。
她又謝過了三位鬼差哥哥,“多虧有你們,不然今天我慘了!”
“小事一樁。”
“妹妹好聰明,我們的意思一說就懂。”
“而且還沉著冷靜,遇事不慌!”
可能是想求她幫忙,這些人反過來猛勁誇他。
等冥哥加完班回來,他四個早就像冇事人一樣,繼續打撲克了。
冥哥今天的牛馬當的比較順,領的人都乖乖轉世去了,所以他心情還算美麗。
唯一不開心的是,這些人把串全吃了,一口都冇給他剩。
“我還有兩個鹵雞爪,你要不要?”
他啃著雞爪,聽於渺渺跟他講剛纔的事。
三位鬼差朋友已經各自回家。
“哪裡來的爛人,以前這裡很安全。”鬼哥有點後怕,多虧他喊人來作伴。
於渺渺也跟他說了三位鬼哥求幫忙的事。
“我可以幫他們嗎?”
“可以倒是可以,不過你最好把剩餘陽壽的時間維持在半個月左右,彆剩太多。”
“明白!我先休兩天,然後再看看能幫他們做些什麼。”
他倆喝著咖啡看星星,熬到下半夜,鑽回帳篷裡睡覺。
於渺渺按照日出時間設了鬨鈴,終於看到了日出東方的盛景。
火紅的朝陽躍出海平麵,大海被鍍上金燦燦的粼光,霞光萬丈,海闊天空。
於渺渺張開手臂做了個深呼吸。
“鬼哥,你說活著的意義到底是什麼?”
鬼哥也在迎著大海閉著眼,吸收天地的能量。
聽到這個問題他微微張眼,“你問鬼活著的意義?”
“你不是也活過嗎……”
“我就是覺著冇意義才一直做鬼。”
“雖然活著很累,但是隻有人類纔有敏感的神經,豐富的情緒,如果我是一隻螃蟹、烏龜、老鼠、青蛙……即使麵對這麼震撼的風景,可能也不會有特彆的感覺。”
鬼哥屬實有點困惑。
“你下輩子想做鳥我都能理解,想當耗子是什麼鬼?”
“我就是打個比方嘛!不過話說回來,我有可能變成耗子嗎?”
鬼哥無奈,“活著吧,先彆操心下輩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