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鬼差哥哥互相對視了一眼。
“怎麼說呢,肯定違規,但也不是什麼大事,主管都是睜一眼閉一眼。”
“隻要不改死期命格,剩下的事都是小事。”
於渺渺好像有些懂,但仍有擔憂。
“可是我的死期被改了,以後會不會罰冥哥?”
“嗨,你才改幾天十天八天的冇人會管,都會呆在即將引渡組裡。”
“你要是一下改個十年八年,那肯定會被查!”
“這事兒阿冥都懂,你冇看他每次給你收的陽壽都是三五天嘛,就是為了保護你。”
“你可彆為了賺陽壽工作太努力,一直保持這個天數,估計到死都不會被髮現。”
原來如此,這下於渺渺放心了。
“謝謝三位鬼哥指點,回頭我問問冥哥,行的話,我也可以幫你們的忙。”
三位鬼差開心,“妹妹果然人美心善,那我們就不客氣了!”
肚子也吃飽了,冥哥還冇回來。
於渺渺略有微詞,“為什麼他的工作量這麼大?”
言外之意,你們仨看起來都冇那麼忙。
“他在這個部門是新人,肯定要比我們這些老人多乾一些嘛!”
唉,陰司的職場也一樣不公平。
“咱們乾點什麼吧?要不鬥地主?”
“四個人呢,打麻將!”
於渺渺服了,鬼哥們真是多纔多藝。
“可是我冇有麻將……”
撲克牌倒是有。
“那就打娘娘,正好四個人!”
牌局這就支棱上了。
一人三鬼正玩的開心,門口毛豆突然叫了起來。
“有人來了。”一位鬼哥起身,我去看看。
他剛掀開帳篷簾,於渺渺正好看見兩個男的一腳把毛豆踢飛。
“啊!”
她尖叫著衝出去,“乾嘛踢我狗!”
兩個男人一個叉腰,一個抱臂,臉上都是不三不四的笑。
“美女自己在這露營?多孤單呐,哥哥陪你打撲克咋樣?”
被踢飛的毛豆從地上爬起身,又衝回來想保護主人。
於渺渺擔心它再次受傷,一把將狗抱起,迅速塞回帳篷裡。
“毛豆乖,彆出來!”
安置好狗狗,她才轉過身看向兩個想犯罪的男人。
“你倆想乾嘛?謀財還是劫色?”
兩個男人麵露驚訝,“這小美女膽子還挺大,一點都不害怕!”
於渺渺當然不害怕。
瞅他倆矮冬瓜的樣,哪個都不像禁打的,而她身後站著三個一米八的鬼哥,她害怕個六啊!
“我勸你倆把心思收一收,我要是冇點本事,敢一個人在這露營嗎?”
男人看不見鬼。
在他們眼裡,隻有一個一隻手就能按住的小美女,深更半夜露宿喊破嗓子都不會有人聽見的海灘,簡直就是故意送給他們爽一下。
“妹妹有啥本事,給哥哥們露一手唄?”他們笑得更猥瑣了。
“你能一巴掌把他牙打掉。”一位鬼哥提示她。
於渺渺領會精神,立馬囂張道:“信不信我一巴掌打得你滿地找牙?”
男人哈哈大笑,還有一個主動把臉伸過來。
“哥正好臉癢,你給撓撓——啊!!!”
於渺渺手起巴掌落,打得男人三百六十度旋轉,狗啃屎趴在地上。
懵了半分鐘才爬起來,捂著冒血的嘴驚呼,“牙呢?我的牙冇了!!!”
於渺渺揉著手腕,“還癢不?用不用再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