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準備好怎麼死了嗎?
薑天挑了挑眉,嘴角微微一勾,笑道:“我怎麼不能來了?倒是你,過來幹什麼?”
肖冊聞言,嘆息一聲,聲音裡帶著說不出的苦澀:“我傢什麼情況你不是不知道。我孃的病最近又重了……正好,來參加這詩會,不管詩寫得好不好,都能領十兩銀子。”
說罷,他麵含擔憂地看向薑天,壓低了聲音:“天哥,你既然已經來了,那這次……謹言慎行!別再像上次那樣了。我知道你這段時間在武館學了幾天拳,可王墨山旁邊那個隨從可不是一般人……”
不等他說完,薑天伸手在肖冊肩膀上重重一拍,掌心的力道沉而穩:“放心吧!”
見薑天一口答應下來,肖冊也不好再說什麼。可看著薑天那張雲淡風輕的臉,他心中隱隱約約總有些不安,像是有塊石頭壓在胸口,怎麼也落不下去。
……
隨著眾人紛紛落座,詩會便算是正式開始了。
一杯杯清茶斟上,一盤盤瓜果擺開,燭火在銅燈台上跳動著,將船艙內照得通明。
大部分人作的都是些流水詩、口水詩,平平無奇,讀起來淡得像白開水。什麼“春風吹綠柳,花開滿枝頭”之類的句子翻來覆去,聽得人直打哈欠。
每個人朗誦完一首自創的詩,大家都會評頭論足一番——當然,全是好話,全是恭維,沒有一句真話。
薑天全程沒有加入進去,隻是默默地吃著桌上的水果,小口抿著茶。茶水溫熱,入口微苦,回甘悠長。他坐在角落裡,像是一個局外人,冷眼看著這場鬧劇。
很快,便輪到了薑天。
王墨山高聲說道:“來吧,讓咱們黑水縣有名的大才子給大家作一首詩!”
此話一出,所有人的視線都不約而同地投向薑天。
在他們印象中,薑天這人沒情商,讀書讀傻了——可確實是有真材實料的!
薑天抿了一口茶水,緩緩站起身。
這首詩是他前世在網上看到的,很狂。
他雙手負在身後,腰背挺直,腔調拉滿,朗聲念道:
“長嶺雲開山行闊,清崖風氣撲殿香。”
“若雖平生濟世願,堂前應是佛拜我。”
當這首詩唸完的瞬間,眾人瞬間都呆住了。
有人跟著低聲重複,回味其中的意境,越念眼睛越亮;有人乾脆拿出紙和筆,刷刷刷地寫了下來,生怕忘了。
過了好一會兒,纔有人高聲誇了一句:“好詩!真是好詩!”
“好狂的詩啊!”
“撲麵而來的意氣風發!”
“這氣勢,這格局——絕了!”
就連王墨山這個俗貨都聽出了其中的味道,拍案叫絕,聲音裡帶著幾分真心實意的激動:“一百兩——不!這首我破格給三百兩!”
麵對眾人的誇讚,薑天微微一笑,便重新坐下,端起茶杯,繼續抿茶,彷彿剛才那首詩隻是隨口一吟,不值一提。
很快,便輪到了詩會的舉辦人——王墨山。
王墨山輕咳一聲,整了整衣領,站起身來,甩了甩袖子,邁著四方步走到場地中央,一臉自豪地說道:“我這首詩在家醞釀了好幾天,今天舉辦這個詩會,也是為了讓大家客觀地評價一下。”
說罷,他臉色倨傲,清了清嗓子,朗聲道:
“夜來歪風嚎,”
“吹跑破棉襖。”
“老樹折了腰,”
“王婆追著跑。”
“問她追啥子?”
“菜筐扣上梢。”
“這風真沒品,”
“凈挑窮家掃。”
聲音剛落,便有人迫不及待地誇了起來,生怕自己誇慢了一步就被別人搶了先。
“哎呀,您這首詩寫得可太絕了!我越讀越覺得有味道……”
“哎呦,您瞅這押韻,故意不按套路來,反而有種野生的靈氣,像山泉裡蹦躂的泥鰍,滑溜又自在!”
“這首詩我隻能用四個字評價——大巧若拙!”
溫馨提示: 搜書名找不到, 可以試試搜作者哦, 也許隻是改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