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朝?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當天晚上我就知道了答案。
“侍寢”的牌子翻到我的時候,我被人按在浴池裡洗刷了半個時辰,抹了滿身的香膏,裹進一床錦被裡,像個春捲似的被抬進了皇帝寢宮。
門一關,太監退出去。
我就看見周衍坐在龍案後麵,麵前攤著一大堆奏摺,臉上的表情像吃了三斤苦瓜。
看見我進來,他眼睛刷地亮了,像是溺水的人看見了救命稻草。
“老婆!快!救命!”
“........”
他跑過來把我從錦被裡刨出來,拽到龍案前按坐下,然後往我手裡塞了一支硃筆。
“這些都是今天遞上來的。以前我寫‘知道了’就能糊弄過去,現在不行了。自從你封了貴妃,這幫大臣跟打了雞血似的,奏摺寫得又長又密,一個比一個難纏。”
我低頭看了一眼最上麵的奏摺。
字跡工整得像印刷體,密密麻麻寫滿了之乎者也。
“他們這是試探你。”
我翻了翻內容,“你之前將近一年裝深沉,他們摸不準你的底。現在我封了貴妃,他們覺得這是個突破口,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