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燕，歡聲笑語。
可我用係統一掃描。
整座女兒國，居然冇有輪迴通道。
這裡的人死後，靈魂根本不去地府。
她們的魂魄被一股奇怪的力量牽引，全都彙聚到了城外的那條子母河裡。
我順著河水的氣息，一路走到河畔。
河水清澈見底，甚至帶著點甜香。
“係統，開啟深度因果視覺。”
眼前的美景瞬間撕裂。
原本清澈的子母河，在係統視野裡，變成了翻滾的墨黑色血水。
河麵上漂浮著密密麻麻的怨氣骷髏。
我深吸一口氣，給自己套上因果屏障，直接紮進水裡。
越往下潛，水溫越低。
冷得連大羅金仙的體魄都覺得刺骨。
到了河床底部，我徹底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那根本不是泥沙。
河底鋪著一層又一層的白骨。
而且全是嬰兒的白骨。
更讓人頭皮發麻的是，這些骨骼的形狀極度不正常。
有的骨頭上長著三四個頭顱。
有的胸腔處延伸出密密麻麻的節肢，就像某種蟲子。
還有的骨頭扭曲成了螺旋狀。
這根本不是正常嬰兒的骨骼。
這是一種極其詭異的畸變。
我伸手觸碰了一塊長著六條胳膊的細小頭骨。
無數混亂的怨恨記憶瞬間湧入我的腦海。
被啃食。
被撕碎。
被強行注入某種冰冷噁心的液體。
我猛地抽回手，隻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係統冰冷的機械音響起。
“檢測到大規模陰穢汙染源。”
“女兒國乃靈山圈養之鼎爐陣眼。”
“作用：吸收排解靈山諸佛產生的畸變汙染雜質。”
我明白了。
全明白了。
女兒國根本不是什麼世外桃源。
這裡是滿天神佛用來排泄他們體內變異毒素的化糞池。
子母河水喝下去懷孕，生下來的根本不是什麼女嬰。
而是替神佛承受了汙染的畸形怪物。
這些怪物在出生的瞬間就會被某種力量直接抹殺，沉入河底。
這就是為什麼這下麵有這麼多變異的嬰兒白骨。
這幫滿口仁義道德的禿驢，居然乾出這種喪儘天良的事。
憤怒讓我的血液開始沸騰。
但我強行壓下了情緒。
憤怒冇用。
我要拿這千百年來積攢的滔天怨氣，給靈山送一份大禮。
我雙手結印，將這無邊無際的陰怨之氣瘋狂壓縮，全部連線到我的係統後台。
“係統槓桿已就位。”
我直接從河底瞬移到了女兒國女王的寢宮。
此時的女王正在梳妝檯前打扮。
我走到她身後，用指尖點在她的後腦勺上。
“因果接管。”
一道無形的絲線穿透了她的神魂。
女王連掙紮都冇有，眼神瞬間失去了焦距，隨後又恢複了正常。
隻是現在的她，已經成了我手中的提線木偶。
我坐在房頂上，看著城外的大道。
唐僧師徒四人已經慢慢悠悠地走到了子母河畔。
豬八戒正拿著紫金缽盂在河邊舀水。
唐僧擦著汗，準備喝下那碗水。
就在這時。
半空中突然傳來極其細微的能量波動。
我抬頭看去。
雲層裡藏著兩個鬼鬼祟祟的熟悉身影。
降龍羅漢和伏虎羅漢。
他們正死死盯著唐僧，眼裡閃爍著興奮和貪婪的光。
降龍壓低聲音說。
“等金蟬子喝下這水，情劫的因果就算開啟了。”
伏虎搓了搓手。
“隻要情劫一成，他體內的純淨靈韻就能再幫我們淨化一次。我最近背上的鱗片越來越多了，實在壓製不住了。”
背上的鱗片？
我心裡冷笑。
看來靈山的畸變已經很嚴重了。
我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脖頸。
“既然你們急著淨化。”
“那我就給你們來一劑猛藥。”
我以女王的寢宮為陽眼。
以子母河底的無邊白骨為陰眼。
瞬間催動了陰陽逆亂篡天陣。
係統狂暴運轉。
“寫入虛假因果。”
“設定：女兒國地界降下抵禦紀元大劫之無量功德。”
這道假資訊，被我裹挾在萬千怨靈的死氣中，直接偽裝成天地法旨，射向雲霄。
3
轟！
一道極其刺眼的金光從子母河底破水而出。
這道光柱粗大無比，直插九霄。
天空中甚至響起了陣陣虛假的仙樂。
金光裡散發著極其純淨、宏大的能量波動。
任何人聞到這股氣息，都會覺得四肢百骸舒坦無比。
這可是我把子母河千萬畸形怨靈的怨氣，進行了極限壓縮反轉後製造出來的表象。
雲層裡的降龍和伏虎當場就瘋了。
降龍連隱身術都忘了維持，直接顯露出身形。
他瞪大眼睛盯著那道光柱，口水都流出來了。
“無量功德！真的是無量功德！”
伏虎激動得渾身發抖，他背後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