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指山下，觀音將那頂帶血的金箍死死按在我雙生兄長孫悟空的頭上。
轉頭看著被鎖鏈貫穿琵琶骨的我，她笑容慈悲。
“你這等殘次品，便該抽骨煉髓，做取經路上的第一道補藥。”
說罷，她將淨瓶中的化骨水兜頭朝我潑下。
四周看守的山神土地爆發出鬨笑，那個尖嘴猴腮的土地指著我嘲諷。
“就這點本事也敢和天庭作對，骨頭都要爛冇了！”
山神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趕緊死吧，我還趕著回去喝酒呢。”
他們以為我已經是個死物。
他們根本不知道，我的欺天篡命係統剛剛彈出了藍色的虛擬麵板。
“檢測到本地錨點，因果轉移功能已啟用，等價交換成立。”
我慢條斯理地擦去臉上的水漬，抬眼看著觀音。
“菩薩，既然佛法無邊，不如我給靈山算一卦姻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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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音冷哼出聲，眼神輕蔑至極。
“瘋言瘋語，化成血水吧！”
可下一秒，她的臉色變了。
潑向我的化骨水在半空中突然消失得無影無蹤。
緊接著，山神土地頭頂的空間裂開。
一盆散發著刺鼻酸味的毒水兜頭澆在了他們身上。
慘叫聲直衝雲霄。
剛纔還在嘲笑我的山神，整張臉瞬間溶解，眼球掉在地上。
土地更是連滾帶爬，身體被腐蝕得冒出濃烈的黃煙。
不到兩個呼吸，他們就變成了一灘臭水。
孫悟空被金箍折磨得滿頭大汗，但此時也愣住了。
觀音更是勃然大怒。
“好膽！竟敢在座前施展妖術！”
她抬起手掌，耀眼的佛光直逼我的天靈蓋。
我被鎖鏈定在原地，冇有退路。
孫悟空怒吼一聲，拚命想要拉拽鐵鏈護住我。
觀音隻是動了動嘴唇。
緊箍咒發動。
孫悟空立刻捂住腦袋，痛得在地上痙攣。
我握緊拳頭，心底的殺意徹底被點燃。
“因果編輯。”
我在係統麵板上快速操作。
鎖定觀音手中的淨瓶。
觀音抽出淨瓶裡的楊柳枝，狠狠朝我抽來。
這一下若是挨實了，神魂都會潰散。
可楊柳枝揮到一半，原本柔軟的枝條突然變得像鋼鐵一樣堅硬。
翠綠的葉片瞬間收縮，變成了一根根長滿倒鉤的嗜血毒刺。
砰！
毒刺在半空中猛地掉頭，以極快的速度反向貫穿了觀音的掌心。
觀音發出一聲極其失態的悶哼。
手掌被刺穿的痛苦讓她手裡的淨瓶掉落在地。
我睜大眼睛，緊緊盯著她的傷口。
冇有金光閃閃的佛血。
冇有神聖的氣息。
從那個血洞裡流出來的，是一灘極其粘稠、發臭的黑色液體。
味道像極了放了幾十天的死魚，腥臭無比。
更可怕的是。
那黑色的血肉邊緣，居然有數十條細小的肉芽在拚命蠕動。
那是完全不屬於人類或者神仙的結構。
像某種深海怪物的觸手。
觀音察覺到我在看她，眼神裡瞬間閃過極度的慌亂和掩飾。
她猛地收起手掌，用寬大的袖袍死死捂住。
她甚至顧不上殺我了。
直接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聲音乾巴巴地丟下一句。
“這妖孽肉身崩解化為心魔，真是罪有應得。”
說完，她慌不擇路地駕雲衝向靈山。
連最講究的蓮花台都冇來得及召出。
看著她逃竄的背影，我心裡的震驚久久無法平息。
高高在上的菩薩，身體裡怎麼會是這種噁心的東西？
靈山究竟藏著什麼秘密？
係統的紅燈瘋狂閃爍。
“警告，檢測到高維注視，請立刻撤離。”
我冇有猶豫，直接開啟了金蟬脫殼。
我放出一股極其龐大的邪魔黑氣，把我的肉身絞成碎肉。
營造出走火入魔、魂飛魄散的假象。
真正的我，已經藉著土遁潛入地底十萬裡。
穿過厚厚的岩層，我查閱著係統任務。
要想撼動如來這種級彆的怪物，必須找到極致的“陰怨之氣”。
隻有足夠多的怨氣，才能作為係統撬動因果的槓桿。
我點開三界全息地圖。
目光不斷掃視。
最終停留在西牛賀洲的一片區域。
那裡的陰氣濃鬱得幾乎在地圖上形成了黑洞。
西遊世界陰氣最重的地方。
女兒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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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隱去氣息，悄無聲息地潛入了女兒國的地界。
這裡的表麵看起來和睦祥和。
街道上全是漂亮的女人，鶯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