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夫人很快就得知真真早產的事,這下哪裡還顧得上自己的臉恢復沒有,一大早就要帶著十數個奴僕往顧家去,被慕容音在垂花門給攔住了。
“真真在顧家被欺負什麼樣子了,你這個當大嫂的不聞不顧,你還好意思問我?”沈夫人怒瞪著慕容音,覺得慕容音這個大嫂當得太不稱職。
“有什麼區別,沈家就是真真的靠山,若是這時候我們不去給做主,以後豈不是誰都能欺負。”沈夫人沒好氣地說。
沈夫人氣呼呼的表平靜了些,當然希真真能夠過得好,要是一直跟顧行飛鬧別扭,日子肯定不舒心。
沈夫人終於被說了,可這輩子沒在這方麵過幾次腦子,本不知道要怎麼去顧家唱白臉。
“好。”慕容音想了一下,“母親稍等一會兒,我讓人先準備些補品,一會兒帶去給真真。”
“要去哪裡?”沈雲峰低沉威嚴的聲音從前麵傳來。
“真真早產了,我要去看。”不知為何,沈夫人的心有些冷,低下了頭,不像平時那樣對沈雲峰出楚楚可憐的樣子。
“你何時真正關心過真真,此時你的心中想的隻有岑素和的兒子吧。”沈夫人冷笑諷刺了一句。
慕容音適時地開口,“父親,母親,都準備好了,我們可以啟程了。”
“我們走。”沈夫人這時候心裡想的都是兒,無暇去跟沈雲峰計較那麼多。
慕容音淡淡地說,“神識有些不清醒,已經送到城外去了。”
是給請大夫醫治了,可不是每個大夫都是老太醫,能夠斷了手腳還能恢復正常一樣的行走能力。
慕容音並不覺得自己和沈時好狠毒,比起沈修則失去的,已經是便宜岑素了。
來到顧家,這次顧老夫人不敢裝病,和顧夫人親自迎接沈夫人進去。
“聽說我們二姑娘生了,我家婆母最是心疼兒的,今天天還沒亮就想著過來了。”慕容音淡淡含笑,姿態卻拿得恰到好,“隻是,我記得真真要下個月才足月,怎麼就提前發了?”
“都是家裡親戚養的貓驚到了真真,那不懂事的小姑娘今天就領回家教訓了,等真真神頭好些了,就讓他們上門給真真賠罪。”顧夫人低聲道。
一行人已經來到沈真真的院子。
把沈夫人看得心如刀絞,“我可憐的兒,怎麼變這樣了,瘦得剩下一把骨骨頭了。”
母二人抱頭哭了起來。
“是啊,人坐月子最重要了。”顧夫人輕聲說。
“我沒事。”沈真真說,“幸好阿姐昨日來了,要不是阿姐,我真的要沒命了。”
曾經那麼嫉妒沈時好,恨不得能夠替換對方的人生,明明沈時好都說過不會理的生死,可最後還是來救了。
慕容音笑道,“顧夫人,孩子呢,抱來給外祖母看一看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