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給沈真真施針,終於讓的胎位正了回來,兩個時辰之後,沈真真終於生下一個兒子,也力竭昏睡了過去。
“謝天謝地。”顧夫人雙手合什地拜了拜,“真真母子平安,母子平安。”
這時候什麼書信,什麼任都不重要了,他隻希真真能夠好好的。
“朝仁郡主,這裡腥味重,您在這裡也幾個時辰,不如先到偏廳休息。”顧夫人低聲地問。
“既然真真已經沒事了,那我們就來說清楚,真真為什麼會提前發早產?”沈時好在偏廳坐下,目淡淡地掃過所有人。
若是知道沈時好還管沈真真這個妹妹,無論如何都不會由著二房的人這麼欺負沈真真。
顧夫人臉一變,“不可能,行飛與陳姑娘幾乎沒有怎麼見麵,哪來的青梅竹馬。”
“青梅竹馬啊。”沈時好笑了笑,“顧三公子,既然都有小青梅了,怎麼當初還要娶了沈家的二姑娘。”
“我終究是個外人,不好理你們顧家的家事,隻是作為真真的孃家人,見著妹妹差點難產生子,要是顧家不給個代,隻怕也說不過去。”沈時好含笑說著,“顧老夫人,這後宅是您說了算嗎?不知道您老人家要如何置這件事。”
顧老夫人本來就想把責任推到那隻貓上,此時聽到沈時好這麼說,話到邊又僵住了。
“誰說要打死貓了。”顧行飛冷聲道,“是你害得真真小產,要懲罰也是你。”
“給我回來。”顧二夫人急忙把陳萍兒扯到後,驚懼地看了沈時好一眼。
東月福應是。
顧老夫人臉燥熱,怎麼敢說是故意要支開大夫,那不是坐實要幫二房謀害沈真真嗎?
“老夫人,我們真真再怎麼不是,再怎麼不得你們的喜歡,那都是你們顧家八人大轎抬進門的,要是有三長兩短,別說是我了,你猜我父親能罷休嗎?”沈時好嘲諷地問。
“沒有是最好了。”
雖然沒有直接手顧家的事,但態度卻十分明顯,顧老夫人絕對不敢對這件事輕拿輕放。
啪——
顧二夫人捂著臉不敢辯駁。
今日都是疏忽,要不是被顧二夫人給引開,那隻貓也嚇不到沈真真。
顧二夫人理虧在前,也不能追究顧行飛的無禮,隻能悻悻然地離開。
陳萍兒心裡當然不甘心,是姨母告訴,那沈真真隻有出好,其他的沒有一樣比得上,若是在顧行飛麵前好好表現,說不定就能讓顧行飛休了沈真真娶。
顧行飛也不知道看上沈真真什麼,難道就圖的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