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今日長公主帶著盛準一同進宮赴宴……”周奉在外麵低聲地回稟,他希北山侯能夠放下了,不要再執念長公主。
北山侯在沈雲峰離開之後,一直坐在原地沒有。
過了兩日,北山侯終於進宮,將金城北山軍的兵符上給盛武帝。
“朕看你子大不如前,就好好去休養吧。”盛武帝沉聲開口。
“侯爺?”周奉在宮門外扶著走路有些不穩的北山侯,擔心地看著他。
慢慢地走出朱雀大街,人流開始熱鬧,北山侯的額頭沁出細汗,呼吸都重起來。
“侯爺……”周奉不忍心,幾次想上前去攙扶他,都被北山侯給推開了。
北山侯的腳步頓住,轉頭看向路邊一個形頎長的青年。
“在下對北山侯敬仰已久,今日難得相遇,侯爺是否願意給在下請一杯清茶?”青年男子微笑說。
周奉凝了眉心,總覺得這個青年看起來心機頗深。
待北山侯座之後,他又從容地倒了一杯茶。
“在下……祁越。”祁越沒有瞞,含笑報上自己的名字。
“上京並沒有祁氏。”北山侯的眼睛終於多了幾分厲。
北山侯將茶杯重重放下,他猛地站起來,“那我們就沒有什麼好說的。”
“你是想來挑撥離間的,那就死心吧,本侯沒那麼容易被你慫恿。”北山侯淡淡地說。
北山侯冷著眼不說話。
北山侯冷笑看他,靜靜聽著祁越繼續挑撥。
“你說什麼?!”北山侯眸一冷,西羥的使者怎麼會知道鄔畫的存在。
“不可能!”北山侯立刻反駁,自從兵被劫,他一直派人在找鄔畫的下落,如果是被皇上帶走,他不可能查不出來。
祁越其實並不確定鄔畫在哪裡,隻不過他看到大錦的眼線送出最近大錦兵圖,有人認出那是鄔畫才能做得出的。
北山侯的臉變了又變,心頭的憤怒幾乎要噴薄而出。
為什麼還要懷疑他?
“你……你到底是誰?”北山侯一驚。
北山侯不想再聽下來,“本侯沒有兒!”
“侯爺,那人是誰?怎麼……”
周奉看他的臉,不敢再多問,“是,侯爺。”
“去吧。”沈時好嘆息一聲,北山侯即使有錯,他們作為晚輩,一直避而不見也不是辦法。
自從上次沈時好將兩個伶打了出去,北山侯就沒有再帶伶回來,侯府在郭姨孃的管事下,總算恢復了清靜。
“見過父親。”沈時好恭敬屈膝行了一禮。
周序川皺了皺眉,“清者自清,兵被劫本來就與周家無關。”
沈時好心中暗暗有些驚訝,覺得北山侯突然說起鄔畫很不尋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