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準神端肅冷凝地走在長公主的後,那種隻有在戰場經歷過的肅殺凜冽之氣,把那些試圖去討好長公主的世家子們震懾得心生懼意。
“難道是長公主新收的麵首?”
“放心吧,長公主看不上你,膈應不到你。”不知誰不屑地說了一句。
“什麼?他就是盛準,看著還年輕,不是說盛將軍已經是個老頭子了嗎?”
沈時好將周圍的議論聲都聽在耳裡,視線再次看向盛準。
哪裡還需要相親,盛準不就是最好的人選了。
“是啊。”沈時好心中慨,就是因為盛準的優秀,才讓北山侯如鯁在。
“母親。”沈時好已經迎上去,對著長公主行了一禮。
“你要是沒來,哪能熱鬧得起來。”皇貴妃笑道,眼睛看向盛準,“這位就是盛將軍?”
“是本宮疏忽,應該給盛將軍也送上請帖。”皇貴妃笑著道。
盛準低聲說,“花我是不懂欣賞,別的我懂。”
“你就別跟著來了。”長公主對盛準說,“你平日在上京很走,不如就跟其他人聊聊天,也好悉悉。”
可惜,有皇貴妃和沈時好在場,盛準不能非要跟著去,隻能勉勉強強地坐下,陪著那些世家子說話。
“盛將軍,您……平日好像不怎麼出來應酬?”有人膽大地上前跟盛準打招呼。
“那……盛將軍與長公主早就相識了?”又有人試探著問。
那人訕訕地笑了笑,“你跟長公主看起來好像很稔。”
“……”他就是多問一句,怎麼就是嫉妒了。
盛準冷眼看過去,見是個材矮小樣貌普通的男子,他嗤笑一聲,“你怎麼有臉出現在這裡,就你這副尊容,連北山侯的外室都看不上吧。”
盛準哦了一聲,“謝謝誇獎啊。”
這是怎麼了?
隻有盛準看起來心極好,出宮的時候,在長公主邊殷勤得連皇貴妃都看不下去。
沈時好笑道,“娘娘,我覺得母親這樣就好的。”
北山侯也聽說了,他依舊把自己關在書房裡,直到沈雲峰過來找他。
“你想太多了,皇上並非這樣的人。”沈雲峰沉聲說,否則他今日就不會出現在北山侯府了。
“周肅,我們戎馬一生,為的說保家衛國,皇上當初讓我們戍守邊境,是信得過我們。”沈雲峰低聲地說著,“兵權更迭,從來都是皇上說了算,我們要服老,也要認老。”
“北山軍從來就不是你的!”沈雲峰低聲音嗬斥,“天下兵力都是皇上的,皇上一直給你機會,不想和你走到最後一步,你怎麼就沒看出來。”
沈雲峰從懷裡拿出三本奏摺,“我為什麼不甘願。”
“皇上沒有準了你的請願。”北山侯不敢置信,“為什麼?”
“哈哈哈。”北山侯笑出聲,“皇上是懲罰我以前做的事,以前他不聲不響,如今才來懲罰我,不過是看懷霽已經長大……”
沈雲峰皺眉,“北山侯,你話多了。”
“我該說的都已經說了。”沈雲峰道,“你心裡也很清楚,懷霽在軍中軍威與日俱增,你連自己的兒子都忌憚嗎?”
“因為懷霽跟你有隔閡,你們父子的隔閡,難道不是你一手造的?當初你把他扔在宮裡,就該想到今日了,還是你當初覺得在宮裡被皇上和太後教養長大的孩子將來肯定會為紈絝,對你不會造威脅?”沈雲峰言辭犀利,說得北山侯啞口無言。📖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