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山侯差點被這兩個訊息刺激得一口老噴出來。
周序川他是瘋了嗎!
外麵的人會怎麼看待周家?
北山侯隻覺得眼前一陣陣發黑,骨子裡出森寒的疼痛,他又想吃五石散了,隻有五石散能讓他暫時忘記煩惱和疼痛。
“族裡其他人沒有你的本事,但其他人也是勤勤懇懇地讀書,我們不希最後落得全族遭罪的下場。”
“將軍!”這時,外麵傳來馬副將高興的聲音。
生擒西羥王!這可是個大功勞。
這個功勞是落在周序川的頭上,跟他並沒有關係,好像自從周序川來了軍營,他就像閃閃發的驕,讓原來對他忠心耿耿的部下都忍不住跟著他轉。
馬副將應了一聲,狐疑看了看北山侯,才發現對方好像神不太對,他拱手一禮,“那屬下告退。”
北山侯大口地著氣,一猩甜湧上嚨,猛地吐出一口。
自古以來,隻有犯事的人才會被家族剔除族譜,沒有人會自請除族,這意味著舍棄一個人的基。
“你想清楚了?”長公主知道周序川的決定很是震驚。
周序川笑了笑,“人都有來,可我雖然出周家,周家並沒有護佑我長,要說憾,我隻是覺得對不起祖父。”
長公主說,“你想清楚了就好,但我覺得你父親不會同意的。”
“母親,我與周家的事,您就不要心,我自有辦法解決。”周序川說,“你和父親和離的事,您不會怪我自作主張吧?”
大概是覺得北山侯不再是無可取代了吧。
看著現在一心隻有媳婦和兒的周序川,長公主輕笑出聲,“快去吧,我也還要再去給滿滿想個好名字。”
“,今天覺得怎麼樣?還累不累啊?”周序川聲地問。
周序川嘆了口氣,“一個時辰不見,如隔三日。”
“三天後。”周序川說,“這三天我哪裡都不如,就隻陪著你。”
“……”周序川剋製著眼底的不耐,“我跟他們有什麼好說的!”
“肯定是為了你想離周家的事來的。”沈時好說,“你去見一見吧,總歸是要說清楚的。”
“他們未必是來勸你留在周家的。”沈時好笑著說,就別對周決和周杉有太大的期,他們明顯是被周老夫人養歪的廢。
他就看看這兩位叔叔究竟想做什麼。
“二哥,咱們真的要來找懷霽討回那些田產?”周杉有些不確定,“這個時候,是不是太快了?”
“大哥還沒回來,這事得聽大哥的。”周杉說,“咱們就別再得罪懷霽了吧。”
“那都是父親留給他的。”周杉小聲說。
“說的也是,要是父親的田產給我們,我們這輩子就不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