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序川來到書房,眼中的哀怨幾乎都要變實質小刀,試圖出盛武帝的愧疚。
“我當爹爹了啊,還不得斂。”周序川立刻咧一笑。
這麼大的!
“坐吧,說說金城的況。”盛武帝笑說。
盛武帝滿意地點頭,“從東州回來之後,北山軍就給你,再改個名字吧,這個不太吉利。”
“周家那邊……”盛武帝皺了皺眉,他自然是聽說周老夫人去長公主府大鬧的事。
盛武帝點了點頭,“行吧,要是怕麻煩,朕幫你解決。”
“哎。”盛武帝嘆息了一聲,“當年周肅和阿鑾是真的很相配。”
總之,他是虧欠長公主這個妹妹了。
周序川從宮裡出來之後,就去找了周家的族長,沒人知道說了什麼,很快周家族長就寫信給北山侯。
就像個路過的陌生人。
周老夫人瞪著週二夫人,口齒不清地著,“你騙人。”
好好一個侯府,全毀在這個老太婆手中。
“你真把自己當蔥啊,懷霽會聽你的話休了他媳婦,你老糊塗了吧,你自己以前是怎麼對待懷霽的,你隻是中風不是失憶。”週二夫人不客氣地嘲諷著。
“老太爺當年要是娶個正經的大家閨秀,周家不至於敗在你手中,你死後有臉去見周家的祖宗嗎?”週二夫人低了聲音,“要是大郎的差事被你所累,你看我還能做出多放肆的事。”
在週二夫人和週三夫人的默許下,周老夫人接下來的日子必然是不好過的。
一個是皇上同意長公主與他和離,另一個訊息是周家族長寫信來告訴他的,周序川自請除族,與周家徹底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