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夫人看著沈時好真的將嫁妝全都搬回來,終於知道,沈時好說和離是認真的,不僅隻是唬人。
沈真真眸發亮,輕咬瓣,“娘親,這都是姐姐的嫁妝嗎?”
“姐姐在哪裡?”沈真真詢問一旁的宋念。
“不清楚。”宋念麵無表地回答。
也是父親的兒啊!
“我……我是沈家的二姑娘,我隻是關心姐姐。”沈真真泫然泣,眼睫潤,如一朵白蓮花染了珠招人憐惜。
他心裡打了個寒,他沒見過沈時好流淚,隻見過手起刀落地殺人,要是沈時好這麼楚楚可憐看著他,十有**是想弄死他。
沈真真神僵住,往旁邊站了站,宋念和辛盛繼續旁若無人地將箱籠都放到庫房裡。
沈真真第一次清楚地意識到,就算沈夫人對偏袒護,但不代表沈時好在沈家就不重要,父親和兄長以前對一定很好,否則這些部下不會如此敬重。
沒有答案,隻能不甘地離開。
“夫人,我們並沒有不尊重二姑娘。”南溪低聲說。
沈真真眼神一喜,期待地看向宋念,要是邊有沈家軍為護衛,上京的世家必定會高看一眼。
沈夫人是真以為他們跟在沈時好邊,隻因為是元帥的兒嗎?
宋念哦了一聲,“你別突然缷力就行。”
沈夫人臉一沉,可是沈家的主母,是沈元帥的未亡人,宋念他們竟敢如此無視!
辛盛頭也不回地說,“夫人,我們不是沈家的家奴,沈家軍從來隻聽元帥和將軍的命令,元帥不在,還有姑娘,我們隻聽姑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