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夫人的腦海有瞬間的空白,像是艱的齒在緩緩轉,恍惚想起,跟沈時好一同去餘州的人好像是周序川。
周序川!
李夫人倒一口涼氣,有些站不穩地扶住旁邊的丫環,“你,是周世子?”
“……”李夫人剛才罵得爽快,如今要低頭認慫,隻覺得心口被人拿刀狠幾下,“剛才,是我不識周大人份胡言語了,你是潔自好之人,自然不會同沈時好有任何……”
“李夫人說什麼呢,我一點都不潔自好,這上京不知多相好,隻是沈姑娘高潔如月,讓人欽佩不敢冒犯,如此雅達高貴的人,在李夫人口中怎麼沒一句好話。”周序川嗤笑一聲,吊兒郎當地說。
沈時好看了周序川一眼,淡淡地開口,“李夫人,今日我是一定要從李家走出去,你說得對,不要鬧大了,不然是真不好看。”
沈時好指了指東月和南溪,“我的這兩個丫環,從前在餘州的時候也是上過戰場的,殺人不眨眼不好說,但手腳難免重,傷著李家細皮的下人不好,再有,外麵是我父親麾下黑騎軍,那幾個護衛不會是對手。”
“大不了,去皇上麵前認罪,我如今怕什麼呢。”沈時好似笑非笑地說,靠近李夫人的邊,傾過去,“我的親事如何被算計的,李夫人應該一清二楚吧。”
李夫人的臉有些發白,被氣的。
周序川堅定地站到沈時好邊,有辛盛帶的黑騎軍守護,那些護衛愣是不敢妄。
明明是激的話,李夫人卻聽得膽戰心驚。
這麼大的事,李嶼恒居然沒有出現。
李夫人沉下來呢,拂開丫環攙扶的手,大步地走向致遠堂。
可是,李嶼恒昨天喝得太多,滿地的酒壺散發刺鼻的氣味,他歪倒在床榻,周圍還有他嘔吐出來的穢。
“進去,把世子扔進冷水裡,讓他好好清醒。”李夫人命令。📖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