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武帝給沈時好的獎賞很富,最讓人意想不到的是,皇上居然還給提升了封地的食邑,隻怕整個上京再沒有哪個郡主有沈時好這樣的榮寵了。
北山侯風了這麼多年,如今倒是落下個疏忽的責怪,這是憑什麼啊!
“那蘇璵恒呢?”周霖宇問道,這件事的罪魁禍首難道不是蘇璵恒嗎?那些兵是在蘇璵恒手中被劫的,不可能就這麼揭過去的。
周霖宇怔了一下,他才知道蘇璵恒居然已經離開北山軍。
“是。”沈時好其實也是剛知道蘇璵恒被革職的事,這並不意外,即使他在這件事上不存在錯失,但兵是在他手中被劫,這是事實。
“你都知道是令,又何必問我呢。”周序川咧一笑,吊兒郎當的樣子把北山侯氣得差點心梗。
周序川抿了抿沒說話,要是能夠告訴別人,那就不令了。
“嗯,知道。”周序川沒有爭辯,隻是順從地點頭。
周序川說,“好。”
“定王那邊也別放鬆警惕。”北山侯叮囑。
北山侯擺了擺手,“我自己是,自己有分寸的。”
上京的聖旨落下來,如同在周家所有人頭上的石頭搬開了,每個人的心豁然開朗,覺整個大宅都鮮活了起來。
他從北山侯府離開之後,立刻就去找了謝正。
“你在做什麼?”定王冷聲問。
“謝正,你的摺子到底怎麼跟皇上稟明金城這邊的事?為什麼北山侯的罪就這麼輕飄飄揭過去了?”定王質問道。
定王冷笑出聲,“你不能左右?你分明就是偏袒周肅,要不是你判案不公,皇上怎麼會放過他。”
“好,謝正,你好得很!”定王臉更加沉,“被劫的兵尚未找回,你如今就要走了?”
現在就回去?那他豈不是功虧一簣!
“本王還要留些時日,你先回去。”定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