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湘今日設宴的目的不就是要告訴大家,有了定王的骨,順便打破外麵的傳言,定王多年不曾有子嗣,連王妃都莫名病逝,已經有一個克妻克子的名聲,現在有孕,證明這個傳言是假的了。
“是啊,是運氣好了一些。”吳湘有些得意地說。
“自然是開席的。”吳湘角笑意微僵,轉而輕聲吩咐旁邊的丫環,“去傳菜吧。”
“真是佩服表姐,都這個時候了,還吃得這麼開心。”吳湘語氣略帶同,眼神彷彿都在憐憫沈時好了。
“表姐親都快一年了吧?”吳湘笑著問。
“都一年了,怎麼還一點好訊息都沒有,表姐不會是子有什麼問題吧?”吳湘故作驚訝,“你從小就在餘州長大,那邊到底比不過上京,就怕你的子有所虧損,影響了……子嗣啊。”
吳湘道,“何須我親自去,隻聽別人口中的形容,便知那本不是人生活的地方。”
沈時好冷冷地道,“你所說的不是人生活的餘州,正是大錦的邊境,再過數十裡就是北狄,是大錦最重要的關口,一旦餘州失守,整個東邊都會被北狄的鐵騎踐踏,要不是戍守在餘州的將士們,你覺得你能夠在上京城過著安安穩穩的日子?”
沈時好的聲音雖然不高,卻有種振聾發聵的效果,恰好樂聲停下,所有人都聽到了。
哪知沈時好並不打算放過。
“我……我何時說過看不上了!”吳湘道。
吳湘心中暗恨,居然又被沈時好反將一軍,本來是想刺沈時好幾句,再嘲諷親這麼久都沒懷孕,長公主表麵對沈時好是疼的,誰知道心裡怎麼想。
“多謝母親。”沈時好笑著說。
宴席過半,吳湘便讓人扶著去解手,今日設宴的目的算是完,但不能教訓沈時好,讓著實心添堵。
“這又不是定王府,自然是比不上的,反正住得也不長久。”吳湘看了葉宛一眼,“葉夫人找我有事?”
吳湘當然知道這裡比不上侯爺,可住在哪裡又不是能決定的。
葉宛有種被踩中痛的難堪,“今日您不也領略的厲害,我如何能鬥得過。”
這話一下子就說中葉宛的心思,眼眶微紅地點頭,“侯爺對我是極好的。”
葉宛低聲道,“吳側妃如今有了孕,將來份肯定會更加貴重,若是有妾能幫得上忙的,您盡管吩咐,隻盼將來能夠提攜一二。”
吳湘心頭暢快,“你知道嗎?王爺最恨的人是誰?”
“沈時好!”吳湘說,“隻可惜沈時好找了周序川這個靠山,若是沒有了周序川,你猜還能活到現在嗎?”
“這……我該怎麼做呢?”葉宛一臉怯怯地問。
說完,吳湘就錯回了大廳,葉宛也收斂了臉上的弱,隻是冷漠地看著逐漸遠去的影。
宴席很快到了尾聲,長公主帶著沈時好就要離開。
“真羨慕表姐有長公主這麼好的婆母,自由自在不被子嗣牽絆,長公主都不責怪。”吳湘一臉羨慕地說。
“……”吳湘心口被了幾刀,忍不住暗罵長公主這張也太毒了。
吳湘橫了一眼。
“王爺,上京來旨了。”聲音尖細地傳遍大廳。
不對啊,他寫去上京的摺子,是昨天才送出去的。
那太監才著氣道,“王爺,聖旨……聖旨是送去北山侯府的。”
“難道那些傳旨太監以為本王還住在侯府?”定王皺眉,“算了,本王親自趕過去。”
沈時好輕輕頷首,留了丫環去告知周老夫人一聲,便跟著長公主先回了侯府。
定王先們一步進去,冷聲地嗬斥,“本王尚未到場,怎麼就宣讀聖旨了?”
“回王爺,這是給北山侯的旨意。”小徐公公恭敬地行禮回道。
周序川桀驁不馴地斜睨他一眼,“要讓你失了,王爺,皇上不但沒有降罪,還贊揚這次對付北狄襲做得好。”
周序川就喜歡看定王這種跳腳的樣子,“王爺,你是不是差不多該回上京了,你要調查的案子,皇上已經結案了。”
北山侯淡淡一笑,將手中的聖旨遞了過去。
特意賞賜的是沈時好。
簡直荒謬!
定王氣急敗壞,拿著聖旨怒罵,回頭看到周序川不屑嘲諷的眼神,他深吸了一口氣,將聖旨扔給北山侯,轉大步地離開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