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全的手哆哆嗦嗦地舉起來,他本不知道哪個纔是蘇嶼恒,兵服一穿覺都是一樣的。
定王坐不住了,他給葉無銘使了個眼。
他往後退了一步,手指才微微一,突然覺到一陣鉆心的刺疼。
一定是!
定王皺眉看他一眼,神有些不悅。
“我……我忘記了。”劉全道,“都過去那麼久了,我哪裡還記得長相。”
“回大人,草民……草民沒有看清楚大船的人長什麼樣子,隻約看到他們穿這樣的裳。”李紅大聲回道。
“對,沒有穿兵服,我想起來了。”劉全大聲說。
他往前走了兩步,就站在劉全的麵前。
“究竟是看不清楚,還是你那日本沒出現在渡口?”謝正冷聲問。
“謝正,你究竟是公平審案,還是有意要引導輿論,事實就在眼前,你還想造事實嗎?”定王微微瞇眼,語氣略帶威脅。
“他們兩人都沒有看到所謂的北狄人出險在渡口,由此可見,兵被劫本是有人故意混肴視聽,讓大人誤以為是北狄人作祟,其實是有人賊喊捉賊!”葉無銘高聲喊道。
定王冷冷地看了過去,“沈時好,你想說什麼?”
“沈時好,為了逃罪名,你敢胡造證據,你大膽!”定王拍案而起,指著沈時好大怒。
“朝仁郡主,你從哪裡找的證人?”葉無銘不相信沈時好的話,在牢獄裡關了那麼久,就算出來了也在北山侯府裡,什麼時候去找的證人?
沈時好指了指外麵的百姓,“外麵的百姓都可以作證,兵被劫那天,唯一去渡口的路被人為破壞,除了馬幫的人,沒有人能去到渡口,而李紅那天正好在市集賣柴火,還因為兩個銅錢跟人吵了架,被人打傷右,右的疤痕現在應該還在,至於這個劉全……”
劉全的臉變了變。
“是啊,我也看到了。”
“怎麼能為北狄人開,良心都被狗吃了,居然冤枉北山侯。”
“……”
李紅和劉全這時候慌張起來了,他們看向葉無銘,想求他幫忙,“葉大人,我們……我們怎麼辦?”
謝正厲聲問,“李紅,劉全,你們知道冤枉朝廷員是什麼罪名嗎?”
劉全嗷一聲,“大人,不關我的事,我也是照著別人的吩咐……”
李紅被嚇了一跳,“啊,救命啊,救……”
蘇嶼恒立刻上前檢視,“他們死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