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正連定王都不見,直到公堂審案,他纔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中。
他臉冷沉地坐在一旁,對麵正是長公主,沈時好則站在長公主後,看起來一點張都沒有,比他還要平靜淡定。
“帶證人上堂。”謝正下令。
“堂下何人,報上姓名。”謝正驚堂木一拍,目瞬間變得嚴肅起來。
“回大人,草民是劉全,是……是個農戶,平日就在渡口旁邊的山下放牛。”
李紅雙手在膝蓋了幾下,小心翼翼地說,“草民在林子裡砍柴,那天我本來要去捕魚的,但江邊有幾個人不讓我們靠近,我隻好去砍柴,準備第二天拿去市集換銀子。”
“我怕山賊看到,就急忙回去了。”
這話一出,外麵的百姓頓時哇了一聲,這是什麼意思啊?
“肅靜!”謝正拍了拍驚堂木。
一旦眾人相信這個劉全的話,不但蘇嶼恒要落下個私吞朝廷兵,意圖造反的罪名,連之前斬殺馬幫都會罪。
“草民……草民說的都是真的。”劉全急忙道。
謝正輕輕頷首,“下並沒有偏頗,王爺放心。”
沈時好心中嗤笑,定王並不知當日形,真以為找兩個不知所謂的證人就能夠陷害他們。
那劉全眼神微閃地看向葉無銘,他出兩隻手指,“兩艘很大的船。”
劉全用力搖頭,“沒有。”
“馬幫的人在金城誰人不知,一看就知道不是。”劉全說。
劉全又看了葉無銘一眼,“沒、沒有。”
這時,門口走來兩個穿著北山軍兵服的青年男子,他們一出現,定王的臉就變了。
“劉全,你不是說看到當時船上的北山軍殺了馬幫的人嗎?你認得他們說是蘇嶼恒嗎?”謝正沒有理會定王,而是目淩厲地看著劉全問道。
“你看向誰呢?”長公主淡淡地開口,“莫不是指堂上有誰可以幫你指認出來?”
“王爺,剛才這位證人很明確地說確定那些人不是馬幫的,可見眼力極好,又怎麼會認不出北山軍的人呢?再說了,當時船上活下來的北山軍隻有蘇嶼恒,相信證人會印象更深刻。”沈時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