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時好走到門邊的步伐微微頓住,回頭看向寧遠侯,嫁李家半年,其實甚見到寧遠侯,以前對他的印象就是端肅嚴厲,不茍言笑,可自從餘州得知親事真相,如今看著寧遠侯,就覺得麵目可憎了。
寧遠侯說,“你和璵恒的親事是沈元帥定下的,沈元帥屍骨未寒你就要和離,為兒你不怕父親死不瞑目,作為親家,我們李家無法做出這樣無無義的事。”
沈時好角過一抹譏笑,“侯爺,李嶼恒當眾說要降妻為妾的話,與無無義也差不多了。”
“已經和離了,告辭,寧遠侯。”沈時好抬腳,步伐輕快地離開衙門。
“妥了。”沈時好有些訝異,他怎麼知道在衙門。
宋念多看周序川兩眼,這個中郎將是不是有點太關注他們小將軍了。
“聽說你昨天還押送了個死士去大理寺?”周序川自然地走到邊,與並肩走著。
“在家裡發現的,想進屋裡我的東西。”沈時好點頭,“幸好被發現了。”
“……”沈時好眼底閃過詫異,猜得還真準。
幸好,幸好,真是個聰明的姑娘。
周序川說,“在巡啊,沈姑娘接下來要去哪裡?”
“巧了,我正好要去那邊巡視,與沈姑娘正好同路。”周序川笑著道。
“都是達貴人,安危更加重要。”周序川認真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