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時好麵無表地凝視著充滿尷尬歉意的縣令大人,視線下移,落在已經被糊開的和離書。
“原來如此。”沈時好輕輕頷首,手將浸滿茶水的和離書拿起來,“是不是要我拿兩份和離書過來,蔡大人就可以蓋章呢?”
沈時好心裡嘖了一聲,失策了,當初寫和離書的時候,應該將李嶼恒的那一份先拿來蓋章之後再還給他。
“可以先給我的這份蓋章,後麵我再讓李嶼恒拿和離書過來。”沈時好說。
沈時好笑了笑,“說來巧了,剛纔拿給蔡大人看的和離書,是我閑來無事自己謄抄的,毀了也就毀了,反正也沒有什麼用,這份纔是李嶼恒親手寫的,蔡大人,蓋章吧。”
主簿又默默地拿起一杯茶。
“還是……要等李世子一起拿和離書過來……”蔡大人苦地說。
“放、放肆,我可是縣令。”蔡大人道。
蔡大人覺得宋唸的刀下一刻就會落在他的脖子上。
“這是怎麼回事,在衙門裡還要刀槍的。”忽地,門外傳來一道刻意的高音。
手摁住他的手背,用力地一,印章穩穩地落在和離書上。
“讓您見笑了,寧遠侯。”沈時好鬆開蔡大人的手,將和離書收起來,“我們行軍之人,做事難免糙。”
寧遠侯深吸一口氣,下口的怒火,“我們是一家人,有什麼矛盾在家中說開就好。”
“婚姻大事沒有父母的同意,你和璵恒不得擅自決定。”寧遠侯沉聲開口,“和離一事,寧遠侯府不會承認,沈氏,你還是早些回家,不要再任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