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在去軍營之前,周序川和沈時好先去看北山侯。
“金城以前就有藩王的王府……”周序川開口。
沈時好心中頓時有個不太好的預兆。
“……”沈時好差點就想罵畜生了。
北山侯說,“現在不宜跟定王作對,他想住就住吧,西院有幾個院子還空著,將王爺安排住在那兒吧,至於隨行的其他人,周奉你去跟戴管家代一聲,讓他好生安置。”
“非得要住在侯府嗎?”周序川皺眉。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沈時好自然無法再多說什麼,隻能是聽由北山侯安排了。
“父親,那我們先去軍營。”周序川淡淡地說。
北山侯在心裡嘆了口氣,對周奉說道,“周家……風雨飄零。”
“我連站都站不起來,周奉。”北山侯閉上眼睛,忍著又又疼的痛苦,“去找潘先生,我上的又開始疼了。”
……
周序川和沈時好出了門,正要上車,就見不遠路邊站著一個穿寶藍袍的青年男子,那人生得姿雋爽,形相清癨,氣度十分不凡。
顧無辭!
“你怎麼來了?”沈時好也發現他了,疑地開口詢問,順便跟周序川介紹了他。
確實是個蕭疏軒舉,容貌俊的年輕人,但……顧無辭覺得沒有人能配得上沈時好。
顧無辭說,“那是因為有人救了你。”
周序川語氣有幾分不悅,“換了任何人,不知對方兵的殺傷力,都很難避開。”
沈時好勉強地笑了笑,“好,若是藥材不足的,我會與你說的。”
他跟周序川疏淡地示意了一下,便轉上了馬車。
沈時好看了周序川一眼,之前顧無辭炸毀兵,還有些生氣,如今知道兵的威力,甚至有些慶幸。
而且,顧無辭的意思是還留了兩箱兵,無論哪一樣都是殺頭大罪,不能跟周序川提起。
涉及到嶽父大人後院的事,周序川就不好問太多了。
周序川頓時到有危機。
這麼聽起來顧無辭竟是個全才了。
沈時好看了他一眼,角翹了翹,“是啊,他就像我另外的兄長,在餘州的時候,算是患難過吧。”
周序川眼眸灼亮,“既然他是你兄長,我也會視他為妻舅的。”📖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