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時好到了這時候才覺到傷口的刺疼。
“如果我真的用軍法置周霖宇,父親對我們會有心結了。”沈時好低聲說,今日和北山侯談過,看得出他是對周碧心了。
“那就由我來下令。”周序川說,“你把虎符給我。”
沈時好靠在周序川的肩膀上,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塞住,哽咽得難,“嚴副將原本不會死的,我……太大意了,我以為自己可以避開周碧的暗。”
周序川輕輕地抱住,“不是你大意,是你從來沒有見過周碧的暗,換了任何人都避之不及。”
“不可能!”周序川搖頭,“每一件兵都需要很多人力才能做出來,其中最厲害的就是鄔畫,但現在這個人失蹤了,我們派出去的人到現在還沒找到他。”
周序川道,“皇上沒有見過,他隻聽過威力,所以他是期待能看到的。”
已經寫信回上京,跟大哥瞭解那邊的局勢了。
……
比起周序川和沈時好此時沉痛的心,葉宛在老夫人麵前快把眼睛哭瞎了。
早知道會有今日,就不會同意葉輝對周序川出手了。
啪——
通敵叛國!這是毀滅種的罪名,真不敢想象,皇上會不會直接下旨砍了周家所有人的腦袋。
“你滾出去,我不想見到你。”周老夫人道,後悔重用葉宛了,現在周家不知要麵臨怎樣的結局,多看一眼葉宛都覺得厭惡。
葉宛到無助,想去求北山侯的,可是連門都進不去,能夠讓詢問個清楚的周霖宇也還沒回來,聽說被沈時好關押在軍營了。
如今還能求助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