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山侯全彈不得,本來就心煩躁,耳邊聽著葉宛嚶嚶的哭聲,還有周霖宇一邊控訴一邊哽咽,他深呼吸幾次,打斷葉宛的哭聲。
“侯爺不要說這個字,妾寧願死的是自己。”葉宛將臉埋在北山侯的掌心,哭得肝腸寸斷。
“在上京的時候,校場對戰你輸給沈時好了,還記得嗎?”北山侯沉聲問。
“本侯問你,如果這次查出背叛北山軍的人是你親人,你會如何做?”北山侯閉上眼睛問道,一想到周碧至今還沒回來,他心中已經有最壞的打算。
周霖宇白著臉說,“不可能,我們的人不會背叛北山軍的。”
“沒……”周霖宇語氣一虛,心中有些埋怨周碧,都這麼多天了,也不知道去哪裡,要是有在的話,父親的虎符肯定不會給沈時好,而是給了。
北山侯淡聲說,“這次運送兵去上京,你覺得會是誰出賣我?”
北山侯在心裡嘆了口氣,這就是他親自教匯出來的孩子,無論是心目都不如周序川。
“如果我不信任蘇嶼恒,就不會提拔他為副將。”北山侯沉聲說,“四支軍隊出去,你以為兵為何在蘇嶼恒那裡?”
葉宛的心慌得直,“戚山?我……我沒有印象了啊。”
誰都可能是細,唯獨周碧不可能!周霖宇篤定地想著。
“不會的,絕對不會的。”周霖宇搖頭,他不想要麵對這種如果。
周霖宇心跳得極快,他躲開北山侯的目,忍不住看向葉宛。
“父親,阿姐是您唯一的兒,您那麼寵……”周霖宇乾地開口,“阿姐一時做錯,是該懲罰,我會把帶回來跟父親認錯的。”
北山侯卻隻是目沉沉地注視著上方,許久沒有回一句話。
“國事跟家事,你都尚未分得清,如何帶領北山軍。”北山侯淡淡地說,“你若是把帶回來,整個周家都會被連累,通敵叛國的罪名就被坐實了。”
任何證據都已經證明是周碧導致這次的災禍,隻有死,才能讓周家從這場禍事。
葉宛害怕的牙齒都在抖,“您要……殺了阿碧?侯爺,您難道保不住自己的兒嗎?”
周霖宇後退了兩步,“還有一個辦法……我去殺了軒轅默,隻要軒轅默死了,阿姐就能沒事,都是軒轅默的,阿姐肯定不會出賣北山軍。”
“侯爺,世子和夫人來了。”侍從在外麵小聲說。
周序川和沈時好杠走進屋裡,就到兩道仇恨的眼神朝著他們看來。
“沒有大礙,你說一說外頭的況。”北山侯現在一點都不想說自己的狀況,他能到現在的虛弱,害怕以後無法恢復往日的強壯。
“……今日還在葉家後院發現一條暗道,我懷疑軒轅默就是從那裡離開的。”
“能抓到軒轅默嗎?”北山侯問。
周霖宇不屑地嗤笑出聲,“既然如此,那你還好意思拿著虎符。”
沈時好回道,“方纔在過來的路上,正好柴叔來回稟,已經找到蘇嶼恒,我請潘先生過去先為他醫治。”
“是。”沈時好應道。
“你閉,滾出去!”北山侯厭煩地開口,怎麼就把兒子養得這麼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