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時好也很震驚,從趙驅手中接過虎符,確認這的確就是北山軍的符令,另外一半在皇上的手中。
“趙叔,侯爺怎麼樣了?”沈時好握虎符,更關心北山侯此時的況。
沈時好聽到這話就明白了,北山侯雖然醒來,但還無法下地,而周序川同樣還有傷,周序川將虎符給,是將整個北山軍大權都讓去調配了。
“北山軍聽令。”沈時好舉起虎符,音脆聲沉地下令。
周霖宇後的步軍麵麵相覷,看著沈時好手中的虎符,又看向周霖宇。
董副將等人全都行禮,聽從沈時好的吩咐。
“嚴副將,你帶兵展開搜查,挨家挨戶,不放過任何一個地方,如有違抗者,以叛國罪論,董副將,你即刻帶人前往渡口,無論如何都要找到蘇副將,是死是活,我們都要將他帶回來。”
沈時好乾脆利落地吩咐著,最後看向周霖宇,“讓開。”
曾經他自認為就算周序川是世子,那也是因為他的份,在父親心目中,肯定更喜他更看重他,就算將來周序川承繼侯府,他也隻是在上京城威風,金城和北山軍的軍權最終會在他手裡。
但現在隻是一個沈時好,竟就將他的臉打到地上去了。
周霖宇心底湧起一怒火,轉大步地往周家的方向走去。
“還有沒有天理了,無憑無據就進屋搜查,傳出去我葉家還怎麼做人,今日你若是不給我一個說法,我要去找北山侯做主!是不是世子夫人就能這麼辱他人,太欺負人了!”葉輝說得眼淚鼻涕都流出來了,看起來好不可憐。
“葉家太可憐了,平時還是樂善好施的,怎麼會是叛國賊。”
“噓!不要命了,那是周家夫人,小心也說你是賣國賊。”
“……”
沈時好擺了擺手,並不介意周圍人的議論,冷眼看著葉輝的表演。
“你口噴人!”葉輝道。
葉輝臉瞬間煞白,他甚至不知道沈時好什麼時候去查了他的葉氏商行。
他們兩人都是葉家的希。
“……”姚守備剛才還信誓旦旦地確保葉輝不會通敵叛國,如今沈時好拿出讓人無法反駁的證據,他還能怎麼說。
沈時好微笑,“多謝姚守備提醒,我定會好好拿著虎符。”
很快,姚守備就帶著城衛離開,沈時好也讓人北山軍都撤退了。
“夫人。”辛盛從巷子裡出來,來到沈時好的邊,“剛纔有幾個人從葉家後門離開,分了幾個方向跑了,我們的人已經追上去了。”
以對軒轅默的瞭解,那狡猾的狗東西不會這麼大意,他肯定知道會派人跟蹤他。
必定是有後路的。
“夫人,是下屬大意了!”辛盛滿臉愧疚,竟就這樣讓軒轅默給跑了。
“把這裡給封死了。”沈時好道。
沈時好垂眸看了西沉的金烏,周碧若是死了,至還能保住葉宛母子。
周序川剛喝了藥,手裡拿著劍正要揮幾下,被沈時好急忙製止了。
“周霖宇在那邊哭半天了。”周序川就是聽得頭疼纔出來的。📖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