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如菲被送回了朱家,得知乾的事,朱家老太爺差點氣得倒仰,把自己的兒子和兒媳婦都過來罵了一頓。
朱大爺和朱夫人隻得老老實實地聽著,他們也沒想到自己的兒會闖出這樣的彌天大禍。
連北山侯府的四爺都被他打那樣,周序川怎麼可能放過。
“父親,明日我帶著菲兒親自到侯府跟夫人賠罪。”朱大爺急忙說。
他好歹也是北山侯的舅父,北山侯把話說到這份上,可見是非常氣憤了。
朱老太爺將手裡茶盞向砸了過去,“你要是想死,有幾百種方法,不要連累朱家!”
朱大爺小聲說,“父親,世子看著不像暴戾兇殘的人,其實都是誤會,隻要我們去賠罪解釋清楚,他會明白的。”
“明日帶著厚禮去賠罪,這死丫頭足反省,沒有我的命令,不許打出房門半步。”朱老太爺冷聲道。
朱大夫人確實心疼兒,摟著回了院子,“你怎麼又去找蘇嶼恒了?跟你說過多次,他現在哪裡配得上你。”
“你還好意思說,要不是因為,你能在街上罵了沈時好。”知莫若母,朱大夫人很清楚朱如菲辱沈時好的原因。
“不會!他們敢!”朱大夫人斬釘截鐵地說,“你老姑母還在呢,哪能由著他們欺負朱家。”
“娘,那個世子……太可怕了。”朱如菲哽咽道,“你千萬不要得罪他。”
“娘……”
朱如菲能說什麼,隻能應下來。
翌日,朱大夫人讓人準備了厚禮,正要出門的時候,就看到的小兒打扮得搖曳生姿地走來,“娘親,聽說二姐得罪了世子,我陪你去周家跟世子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