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碧來到書房找北山侯,被門外的小廝攔住了。
這麼多年來,周碧還是第一次被北山侯攔在書房外麵,看來娘親說得沒錯,父親如今已經完全 偏心周序川,看到周霖宇被打這樣,父親居然能夠無於衷。
過了半晌,在書房裡的北山侯終究是心,跟兩個兒子不同,他是非常喜歡周碧這個兒的,雖然為子,但從不掩飾野心,也展現了不輸給男子的能力,他經常會想,如果阿碧是兒子就好了。
北山侯扯了角,“過來陪為父喝一杯。”
“他活該!”北山侯恨鐵不鋼地咬牙罵道,“他做什麼不好,偏要拿沈時好的過去招惹懷霽,你們都不瞭解懷霽,不知他是什麼樣的人。”
北山侯眼眸著鋒銳,“你是覺得,等懷霽上位,他會殺了你們?”
“你瞭解過今日發生什麼事嗎?”北山侯淡淡地問,“若是懷霽能夠無於衷地忍下來,我纔要擔心。”
“不管阿宇做錯什麼,都有父親懲罰,他隻是世子,是阿宇的兄長,憑什麼手?”周碧皺眉說,“父親,兄友弟恭纔是您想要的吧,若是兄弟鬩墻,侯府又如何能長久。”
周碧低聲問,“即使我做了那麼多……都無法跟三哥相比嗎?無法為阿宇爭取機會嗎?”
“父親,您的是娘親,還是長公主?”周碧忍不住問。
周碧已經全都明白,父親並不像娘親所說的那樣,因為深才拋棄長公主。
可是,即使葉宛的手段不夠明正大,也是自己的娘親。
憑如今在北山侯和軍營的就,周序川不可能會是的對手。
“父親,我明白了,我會勸阿宇的。”周碧說。
周碧笑了笑,“看得出來,三嫂行事就不像深閨婦孺那樣剋製忍。”
“你不是要訓練兵,若是有不懂的,也可以去問你三嫂,是沈元帥的兒,在餘州也是對軍隊耳濡目染。”北山侯說。
父親真的以為在軍營生活過就能夠練兵嗎?沈時好可是土生土長的封建子,除了琴棋書畫和一點宅鬥的手段還會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