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親,要趕想辦法,把周序川趕出金城才行,你知道今天父親在軍營說了什麼,他說北山軍早晚會給周序川的,那我算什麼啊!”
葉宛抬頭看向周霖宇,“什麼兵?”
“你父親給他兵權了嗎?”葉宛問。
葉宛溫一笑,“那就好。”
“因為他是長公主的兒子啊……”葉宛低聲地說了一句,因為是長公主的兒子,所以天生份就尊貴,就比的兒子高人一等,偏要與命運鬥一把,出皇室的長公主又如何,連男人都爭不過。
“宇兒,萬事都要沉著應對,不可沖。”葉宛說,“你父親對周序川如今是有愧疚,但一點愧疚又能撐多久,不過忍耐幾天。”
周霖宇深吸一口氣,“萬一週序川他們留在金城不走了呢?”
“可是,他們住那邊,平日做什麼都不曉得。”周霖宇有些惱怒,要是娘親一開始沒把聽雨院安排給周序川就沒這事了。
“明日就是家宴,到時候老夫人會讓他們搬回來,你知道怎麼做了?”葉宛問。
“你父親回來了嗎?”葉宛問。
葉宛輕輕頷首,讓周霖宇先離開了,這次北山侯回來都沒找過,這是前所未有的,不過,又不是不會低頭服的長公主,可以主去找他。
北山侯正在書房裡跟周談話。
“父親他不信我。”北山侯苦笑,居然將他的兒子托付給別人。
“父親隻給了我三分之一的人脈和報組織,其他的都給了懷霽。”北山侯又問。
北山侯嘆息,“本侯知道了,老太爺留下的牌匾……我會跟老夫人商議過後,選個良辰吉日掛上去,但是懷霽必須搬回來,免得別人還以為分家了。”
“我會讓他答應的。”北山侯說。
葉宛被攔在書房外麵。📖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