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周序川才帶著醉意回來,沈時好讓人先給他備了水,洗去上的酒味。
“你到底喝了多酒,不是讓你喝點嗎?”沈時好替他拭乾頭發,今天早上出門還叮囑他千萬別喝太多的。
沈時好哭笑不得,“早些休息,明日不能再喝這麼多酒了。”
“我在聽呢。”沈時好道。
他突然坐了起來,拿起旁邊的紙筆,畫了一個弓弩,“你看,我們常見的弓弩最多隻能三發,但這個弓弩能連發十箭,且力量驚人,發力又小,還有這個……”
沈時好原本隻是湊趣地看了幾眼,但在看到後麵的兵時,神一凜地坐起來。
“餘州有這樣的兵嗎?”周序川低聲問。
周序川說,“這個據說是手炮,這裡一拉扔出去就能炸死敵方,還有這個……說是火炮,但還沒實際用過,需要反復試驗。”
“雖然北山侯沒明說,但我聽周霖宇的意思,應該是跟周碧有關。”周序川說。
難道是小看周碧了!
周序川自嘲一笑,“利用他如今對我微薄的疚而已。”
“軍營裡知道這些新兵存在的人沒有幾個,還沒有正式用在戰場,如果北狄是為了這個看來的,那軍營裡就有叛徒了。”周序川最擔心的是這個問題。
周序川皺眉,想到他接下來他要去軍營的話,那就不得不找北山侯。
“要怎麼說,都隻是我的懷疑,是不是沖著這些兵來的都不知道,萬一打草驚蛇呢。”周序川將剛才畫的折疊起來給沈時好,“你今日去老宅見過周碧嗎?”
周序川道,“軍營裡在招收兵,似乎就跟周碧有關。”
“明日嚴叔還要帶我去看練兵,你若是去老宅,仔細觀察周碧是個什麼樣的人。”周序川說。
“我會好好跟他商量的。”周序川說,就算是為了找出細,他都會忍著跟北山侯維持好關係。
周序川嗤笑一聲,“要是知道祖父給我留了多東西,怕是要氣得把我祖父罵活過來。”
“我跟你說真的,你沒看到祖父留給我的東西,連北山侯都沒有,不過我猜他肯定是知道了,否則今天也不會說要將北山營給我。”北山侯以為他什麼都想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