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沒有以妾禮相迎,又沒有給正室長公主敬過茶,就算這些年長公主不肯來金城,周家都不敢直接公開說葉宛是北山侯的妾室。
“你是怎麼跟你父親說話的,簡直大逆不道,還以為這些年你長進了,沒想到還是如此。”周老夫人氣得 心頭冒火,葉宛是的外甥,周序川看不起葉宛,難道不是看不起嗎?
葉宛在周家後宅的確是名不正言不順,這麼多年來,他一直沒有正式納為側室,並非他不想給名分,他隻是希長公主能夠同意。
北山侯了眉心,“除了家中長輩,世子無須給別人敬茶。”
眾人心中咯噔一下,他們還記得,以前長公主跟葉宛爭風吃醋時,北山侯都是偏袒葉宛,如今似乎已經不一樣了。
“父親……”周碧震驚地看著北山侯,從小到大,父親對他們母子三人都很好,為什麼卻在這個時候要這麼折辱母親?
“大家都累了,先回去休息吧。”北山侯沉聲說。
“懷霽住的院子安排好了嗎?”北山侯問。
沈時好一直平靜地站在周序川的邊,大概已經明白周家後宅的況。
北山侯對葉宛也確實很好,否則不會對長公主母子置之不理這麼多年。
“祖母,那我和懷霽先回去拾掇。”沈時好屈膝給周老夫人行了一禮。
葉宛將曹管家過來,讓他帶周序川他們去休息。
周序川回握了一下,兩人便跟著那位曹管家離開周老夫人的院子。
這是北山侯的習慣,每次出征或者出遠門回來,第一件事都是要找瀉火,他的這方麵索求很大,這些年隻有在他邊,葉宛一直認為北山侯對是真。
他也不想讓好不容易願意跟他回來的兒子更恨他。
到底發生了什麼?好像有什麼不一樣了。
“碧兒,你父親……”葉宛哽嚥了一下,“我怕他不要我們了。”
葉宛勉強笑著點頭,“你別對世子的態度不好,他畢竟是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