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大門,沈時好覺得周家老宅毫不會上京城的王府差多,飛簷反宇,雕欄玉徹,一眼無法盡的金碧輝煌,足可見周家的底蘊和在金城的地位。
隻要這次周序川肯服,還是會好好對待他的。
吳媽媽笑著道,“奴婢剛才問過了,已經到了,正過來給您請安。”
北山侯和一個穿錦服的年輕男子並排走著,兩人五相似,連材也不相上下,一看就知道是父子。
“老夫人,那就是世子啊,長得跟侯爺年輕時候一樣。”吳媽媽笑著說。
吳媽媽打量了一眼,發現並沒有看到葉宛,心中暗暗詫異,往日北山侯出門幾天回來,葉宛都會去門外迎接,兩人再一同過來給老夫人請安。
北山侯他們已經進了院子,大刀闊斧走進屋裡,“母親,我回來了。”
周決兄弟也上前去請安。
其他人也在觀察周序川的反應,這個侄子是長得劍眉星目,五俊,姿拔,即使站在這裡不說話,依舊讓人無法忽視。
“父親,您終於回來了。”周碧一看到北山侯,立刻就跑過來親切地挽著他的手,“我還想著您要是再不回來,我就要親自去上京接您了。”
“不要胡鬧。”北山侯拉開的手,眼神轉向周序川。
周碧不可思議地看著自己的手,父親剛纔是把推開了嗎?這還是最疼的父親嗎?
沒人發現周碧的緒,但沈時好和葉宛都看在眼裡。
周序川雖然不喜歡周老夫人,但為了孝義,他還是和沈時好上前去磕頭敬茶。
又拿出兩個紅封給周序川和沈時好。
接著又跟周家其他人認識。
除了已經見過麵的周韻姐妹和周霖宇,周序川還有兩個堂哥正在學堂還沒回來,周決兄弟兩人都沒有納妾,後宅相對來說人口並不復雜。
“父親,三哥難道不需要給我娘親敬茶嗎?”突然,周碧充滿狐疑的聲音響起。
這姑娘哪來的膽子,敢讓周序川給葉宛敬茶?是不是搞錯了,以為葉宛纔是北山侯府的主母。
周碧就是見不得自己的娘親被忘,像個小媳婦一樣隻能躲在角落,明明是娘親先認識父親,他們投意合在一起了,是長公主以權勢相搶走父親的,要不然今日世子之位就是弟弟的。
周序川狹長的眸子微瞇,不屑又嘲諷地問北山侯,“侯爺,請問我的母親為我生過妹妹嗎?”
北山侯耳邊彷彿還有長公主那日說的話,他開口,“沒有。”
周老夫人的臉沉了下來,“放肆,什麼外室,葉宛自跟你父親是青梅竹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