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序川抓的這個茶葉商人大約三十歲左右,長著一張普通大眾臉,往人群一站就認不出來了,這樣沒有任何特點的人,最適合當細了。
“這人在幫九元商號做茶葉走商?”周序川將供詞看了一遍,很意外看到九元商號。
居然提到九元商號?
“走。”周序川點頭,帶著沈時好進了都衛所的審訊室,那個被抓來的細被綁在刑架上,表麵看不出他被用過刑,但表痛苦,全冒汗,可見剛才審訊的時候是被折磨過一頓的。
沈時好打量著他,“你說,你在為九元商號當走商,那你的憑證呢?”
“你不會以為自己隨口誣陷的供詞,我們就會相信吧?誰把你這種人放在大錦當細的,看來不太聰明。”沈時好淡聲說。
他們也不知道九元商號的走商需要憑證,要是這個茶商沒有憑證,那怎麼證明他跟九元商號有關係,如果他們據他的證詞查封九元商號……北狄說不定就是這個目的。
“……”都衛使臉都變了,“你惡心不惡心。”
裡麵果然有一張蓋了九元商號紅印的憑證,有關於茶商的姓名和樣貌描寫。
那茶商果然給問住了,他冷冷地看著沈時好,“你是誰?”
沈時好笑了,對周序川說,“他不是九元商號的茶商,繼續審他。”
周序川沒有任何質疑,下令讓都衛使繼續審話,他低眸看向沈時好,“要繼續聽嗎?”
“來。”周序川帶著出了審訊室,穿過遊廊來到他辦公地方。
周序川目熠熠地看著沈時好,真的比他想象的更好,“我知道,這個細咬著九元商號不放,是不是知道你跟九元商號的關係?”
“那就是有可能。”周序川道,“這個人沒一句實話,看來得好好審。”
周序川輕輕搖頭,“最近夜裡總是驚夢,老頭子現在離不開皇宮,一心都在治療太後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