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真真病了一場,高熱了三天,最後還是請了醫開了藥,才漸漸地好轉的。
沈家和北山侯府兩家的婚事在有條不紊地進行,有崔家大夫人過來幫忙,沈老夫人也輕鬆不,隻是沈夫人就有些不快了。
沈時好和周序川卻好些天沒見過麵,直到傳來周序川傷的訊息。
宋念說,“周世子邊的小廝來傳話的,怕您擔心了,特意來說不用聽外麵的傳言,周世子隻是皮外傷。”
這裡隻是個二進的院子,不大,但庭院致,下人也不多,全都是周序川的額心腹,門房看到沈時好的馬車出現,已經將大門給開啟了。
沈時好跟著秦叔來到周序川的房間,果然看到他已經穿戴整齊,手裡還拎著劍就要外出。
太久沒有見麵,周序川早就心要去找沈時好,他上前牽起的手,“我想你了,。”
“隻是小傷,一時沒注意讓北狄細襲了。”周序川不以為然,“不過已經查到是誰要害太後。”
“北狄二皇子軒轅克,本來是要給皇上下毒的,但北狄細找不到機會,便想借著太後中毒後發作會咬傷皇上,於是給太後下毒……”周序川說得咬牙切齒,“你跟北狄過手,見過這個軒轅克嗎?”
周序川說,“人不可貌相,北狄皇室就沒一個好東西。”
“北狄王病了很久,幾個皇子大概想要爭位,軒轅克自己爭不到,但他可以為別人做事,這件事我已經稟告皇上,接下來要怎麼做,全憑皇上的意思。”周序川說。
周序川看著連生氣都是明艷人的樣子,手想去的臉頰,卻不小心扯到傷口,忍不住嘶了一聲。
“肩膀,小傷。”周序川笑道。
周序川忙佯裝,“這……我清清白白的,哪能隨便給人看沒穿服的樣子。”
見真的有點生氣,周序川也不鬧了,乖乖地給檢查了傷口,讓放心。
“一個茶葉商人,已經抓起來了,關在都護所,我正要去審話。”周序川說。
在餘州跟北狄人可是打了不知多場戰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