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沈夫人眼神不自覺地流出幾分的委屈,走到崔老夫人的邊,小聲地抱怨,“大嫂怎麼突然就要給真真說親,也不私底下先跟我氣,怎麼就在老夫人麵前提起了,還有長公主跟楊氏也在場呢。”
沈夫人知道崔老夫人說的是蘇嶼恒,臉上閃過一抹尷尬,“有這樣的事嗎?我……我不知道。”
“母親,真真了太多的苦,我不忍心再做不喜歡的事。”沈夫人低聲說,“反正沈家也不需要去聯姻支撐門楣,所以就讓過得自在些吧。”
沈夫人的臉一變,“母親,我是你的兒,你怎麼能這樣說。”
“你自己回想做過的事,哪一樁是能拿出來說的,你溺真真,不是你的兒嗎?為了不想看到,你倉促將嫁給蘇家,後來差點釀大禍,到現在你都沒有意識到自己做的事是錯得離譜,還縱容真真跟蘇嶼恒接近,你以為蘇嶼恒現在是懷著什麼心思跟真真來往?”
崔老夫人罵道,“你腦子裡除了這種沒有用的,還能想到別的嗎?”
“夫君他也同意了……”沈夫人無力地反駁。
“將來你若是被休,我一點也不會覺得奇怪。”崔老夫人冷聲說,“誰會對著一個沒腦子的人一輩子,以前你年輕貌,還可以忽略你的蠢,都到了這個年紀,你要是還拎不清,你就等著被休吧。”
不把話說狠了,這個兒本不會到害怕,這些年在沈家的日子過得太好了。
沈夫人的臉白了白,沒有想過岑素為什麼會走,隻覺得竊喜,終於沒有人跟搶沈雲峰了。
覺得心疲力盡,“該說的話我都說了,你要是想讓真真嫁給蘇嶼恒,以後沈家落得眾人嘲諷的下場,你盡管去遮掩吧,日後沈雲峰和其他人怨恨你,你就自己著。”
“我對你是之深,才會跟你說這番話。”崔老夫人放了語氣,“你好好想清楚吧,別總以為自己還活在十七八歲的年紀,你已經是沈家主母,要學會承擔家族的興榮。”
沈夫人捂著臉,低聲嗚咽,想說自己的兒想嫁給誰,關那些人什麼事,但無法說出口,如果不是真真喜歡,現在的確覺得蘇嶼恒本配不上自己的兒。
回到寧安院,沈老夫人也沒有多問,又寒暄了幾句,崔老夫人帶著崔大夫人就告辭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