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坐了沒一會兒,外麵又有丫環來通稟,崔老夫人和崔大夫人來了。
眾人又圍繞著沈時好說了起來。
蘇嶼恒現在是副將,而蘇家已經稱不上是世家,將來就算有宴會,還真的不一定能參加。
“真真跟是雙生兒,姐姐的親事定下了,妹妹也差不多了。”崔大夫人含笑看向沈真真。
要是娘親能夠直接挑破跟蘇嶼恒,那他們就能定下來了。
“哪能不急。”崔大夫人嗔一眼。
崔大夫人含笑說,“前兩天顧夫人來找過我,讓我來幫忙說項,家的三公子跟真真年歲相當,我見過那孩子,長得一表人才,在金吾衛當差,說不定元帥是見過的。”
“是滄州顧家嗎?”沈夫人問。
“顧家的家風出了名嚴謹,且還有家規,男子在三十之不得納妾,三十之後正室無所出才能納妾。”長公主低聲開口。
“那顧三公子是嫡出的?”沈二夫人心裡止不住地冒酸,怎麼好家世的男子都便宜崔氏的兒,是知道那位顧夫人的,平日端著清貴姿態,與誰都隻是點頭之,不過,顧家的老太爺以前是丞相,雖然已經去世,但蔭澤仍在,不然顧三公子就不可能謀得金吾衛的差事。
沈老夫人輕輕頷首,“倒是不錯的,那還要勞煩大舅母給安排下,讓兩個孩子相看。”
崔老夫人抬眸看一眼,眼神充滿警告,就是怕兒糊塗,所以纔在得知顧家有意要說親,才親自跟大兒媳婦一起過來的。
沈夫人笑容僵,“那就先相看吧,看真真的意思。”
“那敢好,辛苦大舅母了。”沈老夫人道。
長公主心想等回去再讓人去暗中打聽這位顧三公子的人品,今日沈家和崔家都沒避開就說起這件事,顯然是已經把當自己人了。
又坐了一會兒,長公主起告辭。
“大嫂真是好福氣,兩個兒都能找到好親事。”沈二夫人酸溜溜地開口。
氣得沈二夫人差點罵人,兒攀上好親事,連都不放在心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