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序川很愕然,他看到沈時好將夜月草扔了出去,害怕地跳腳,臉上的神生鮮活,他還從來沒見過這麼可的樣子。
“別怕,別怕,夜月草不咬人的,它就是一種藥草的。”周序川忍著笑,上前將沈時好摟在懷裡,“我把它拿走,你別害怕。”
周序川張開雙手,“沒有,沒有蟲子。”
“對不起,我不知道你……不喜歡蟲子。”周序川角了,他要是這時候笑出聲,絕對要被打死。
沈時好看了地上的夜月草一眼,“你沒說過,夜月草是蟲子。”
“你自己找。”沈時好跑到最遠的地方,死也不要再靠近這個地方一步。
沈時好看不到那蟲子,總算能平靜下來。
“蟲子也能當藥?”沈時好皺眉問,現在還覺得掌心很難,對剛纔到的蟲子到心有餘悸。
沈時好似是想起什麼可怕的記憶,臉微微發白,“就是覺得惡心。”
他覺到的懼意了,一定是被蟲子嚇到過,可究竟什麼樣的蟲子把嚇這樣,還讓心中有了影。
“你還要找蟲子嗎?”沈時好小聲問。
他走過來笑著看,“要不要過去洗手?”
“不刻意抓的話,它們在地裡是出不來的。”周序川聲說。
周序川輕笑一聲,乾脆將打橫抱了起來,“這樣你就不害怕了吧?”
畢竟那時候的,真的很有個人能對出手……
“這裡是石頭,不會有蟲子的,我把你放下來,你把手洗乾凈,可以嗎?”周序川笑著問。
周序川將放在石頭上,牽著的手,輕地替洗乾凈掌心,“現在還覺得難嗎?”
“那我們回去吧,明天天亮再下山。”周序川含笑說,重新將抱了起來。
周序川低眸看,“你拿好火把,我背著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