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時好跟著周序川一起進山,辛盛在前麵帶路,本來還以為很快就能找到藥,但周序川說要在深山裡,而且還要等夜才能看到。
周序川說,“有一味藥夜月草,要等到夜的時候才會出現。”
“雖然沒有完全治好,但至好了八。”周序川道,“老夫人的眼疾其實不算太嚴重,隻要控製好消癥,的眼疾自然就能改善了。”
山路崎嶇,野草藤蔓遮蓋路麵,他們來到深山時,已經是天黑了。
“先休息一下,等月上中天就能去找夜月草了。”周序川說。
辛盛和南溪兩人對視一眼,“姑娘,我們去口撿些乾柴過來。”
“啊?”沈時好一愣,“我父親嫌棄你什麼?”
“……”沈時好之前並不知道這件事,但沈修則跟提過了,還以為父親已經進宮說清楚了。
“實在不行,我當上門婿也是可以的。”周序川委屈地說。
北山侯會提刀找上門的。
“你能不能正常說話,你這樣子我很想打死你。”沈時好微笑地說。
火閃爍,在他俊的臉龐投下一層,那雙黢黑的眸子灼灼中藏著一張。
周序川角高高揚起,腔彷彿有煙花絢爛地綻開。
“出去看看。”周序川牽著的手,兩人走出山。
“姑娘,周世子。”南溪麵頰有些泛紅,“你們怎麼出來了?”
“你們去裡守著泉口,再過半個時辰就會有泉水湧出,需要收集泉水製藥。”周序川說。
“以前來過這裡。”周序川說。
周序川拉著沈時好的手往另外一邊走去,“快點,夜月草馬上就要出來了。”
月華高照,潔月灑落在地麵,照亮草麵上的水珠。
周序川蹲在地麵敲了又敲,不知在尋找什麼。
“等我先找到一個,你就知道長什麼樣子了。”周序川手掌在地麵,覺著夜月草的存在,終於他眼睛一亮,手中的匕首快速進地麵挖出一個小,往裡麵灑了藥,不一會兒,似乎有東西從口冒出來。
沈時好覺到掌心多了一坨糯糯的東西,借著手中的火看清楚夜月草的模樣,那是……嘟嘟綿綿的像蟲子一樣的東西,在掌心蠕了一下。
“啊啊啊!”
蟲子!居然是最惡心最害怕的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