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沈夫人這麼質問和誤會,沈時好居然一點都不覺得意外,也沒有到難過和失,因為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早就麻木了。
“最近二姑娘每天都出門嗎?”沈時好皺眉問旁邊的南溪。
沈時好皺了皺眉,不明白父親為什麼會同意沈真真跟蘇嶼恒見麵,萬一沈真真越陷越深呢。
“父親,您今日怎麼有空在家,不是陪皇上去狩獵嗎?”沈時好問。
“皇上怎麼就腳崴了?”沈時好驚訝地問。
“……”沈時好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沈時好愣住,“您找誰退婚,退什麼婚?”
“父親,我不是跟您說過,我沒有不願意嗎?”沈時好有些急了,“我也沒有不喜歡周序川!”
“他就很好啊。”沈時好說,“再也沒有人比他更好了。”
從來沒有人如此真誠熱烈地過。
雖然從兒子口中得知沈時好跟周序川是投意合,但聽兒親口承認,沈雲峰心裡還是滋味復雜。
“我會去跟皇上說的。”沈雲峰突然覺得牙疼,那日在皇上麵前有多堅決,他現在就有多打臉。
“父親!”沈時好很是無奈。
沈雲峰和沈時好兩人俱是臉一變,奪門而出敢去寧安院。
“今日我與老夫人還下棋來著,後來老夫人的眼睛不舒服……”沈夫人很害怕,今天明知老夫人的眼睛不舒服,還要賴著不走跟老夫人下棋,不會與有關吧?
沈雲峰冷聲問,“既然老夫人的眼睛不舒服,為什麼現在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