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夫人心口堵著一口氣回到上房,沈二夫人的話一直在耳邊環繞,想到岑素以後可能會回來,就覺得很煩躁。
想到這個可能,心裡就難得不行。
“可也沒說錯。”沈夫人低聲說,“如果元帥對無意,又怎麼會……”
沈雲峰將帶去餘州,將岑素留在上京,並不能證明什麼。
“可岑姨娘如今又不在府中,做出這樣的事,元帥肯定很生氣,老夫人也不會讓再回來的。”鶯兒說。
鶯兒看自家夫人終於想明白,悄悄鬆口氣,像今日這種況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以前二夫人也會故意說些似是而非的話讓夫人多疑,這麼多年過去,夫人怎麼還沒看清二夫人的德呢。
“這事奴婢略有耳聞,聽說是那些管事貪墨不銀子,大姑娘讓他們重新整理賬冊,他們不聽管教,大姑娘這才將幾個帶頭的給換了。”鶯兒說。
鶯兒言又止地看了沈夫人一眼,那些管事確實手腳不乾凈,就是懂得阿諛奉承,之前把夫人哄得開心,夫人也沒有仔細清算賬冊,他們不知道貪墨多銀子,大姑娘並沒有做錯啊。
沈夫人怒指著沈時好,“你把莊子的管事都換了?誰允許你這麼做的,你不知道他們都是我的人,你一個外嫁的兒,還想安你自己人在孃家,你是不是把我當傻子。”
沈時好將手中的賬冊放在桌麵上,“這是五年來那些管事貪墨的銀子,每一筆都記下來了,母親先過目吧。”
“小恩小惠?”沈時好挑了挑眉,“母親,我隻清算了近五年的賬冊,他們一共貪墨八十萬兩。”
“什麼?”沈夫人驚撥出聲,“不可能,那些莊子每年能應收多銀子,他們怎麼可能貪墨這麼多。”
沈夫人驚詫不已,本不願意相信沈時好的話,翻開賬冊,上麵每一筆銀子都是以前看過的,但銀子本對不上。
連都沒看出來,不知道那些管事居然膽子這麼大。
拖了幾天,就是想把所有蛀蟲都清理乾凈,免得又有人忽悠欺騙沈夫人。
或許在母親心目中,從來就沒有真相相信過自己,所以才會被別人幾句話,才以為要搶這家中大權。
“母親若是沒別的事,那我就先離開了。”沈時好說,不用再管家,也能輕鬆不。
“什麼?”沈夫人詫異地抬頭。
沈夫人咬了咬,低眸看著手中的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