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三爺馬上就要滿月了,可因為家中是沈時好把持管事,為了打庶子,至今都沒安排滿月酒,這可是沈元帥老來子了,不說比嫡長子矜貴,但肯定是疼在心尖上的。
“還不是仗著皇上賜婚了,以為是未來北山侯世子妃,就算元帥回來也不會拿問罪。”
“聽說岑姨娘對元帥不離不棄,共同患難,兩人比金堅……”
“……”
菡萏替岑素梳著頭發,語氣帶著幾分幸災樂禍,“不知是誰在幫姨娘,等這些話傳到老夫人的耳中,老夫人肯定心疼您和三爺。”
“還沒打聽出來,一夜之間就有人在議論,姑娘,您怎麼看?”雪淩不像菡萏那麼高興,突然傳這樣的議論,對岑素來說並不是一件好事。
雪淩皺了皺眉,“這個沈二夫人不太聰明的樣子。”
菡萏著急問,“那怎麼辦?大姑娘手段厲害,萬一認定是姨娘做的呢?”
岑素想到深多年的男子終於要回來,的心悸地跳了幾下,明知他對可能是不對等的意,還是忍不住地他。
這些議論紛紛,傳到沈老夫人的耳中,心下有幾分不悅,讓人去將沈時好請過來。
“我當然知道不會,主母不在,一個姑孃家能怎麼持滿月酒,更不可能讓姨娘出來招待客人。”沈老夫人深嘆口氣,“我以前真是高看楊氏了。”
“老夫人,大姑娘來了。”桂蘭在門外通稟。
“快去給我泡一壺熱茶,花生撚糖就得有茶。”沈老夫人眉開眼笑。
沈時好疑搖頭,一早就出門,家下人的議論早就被劉管家下令製止了,所以回來並沒有聽到那些閑言碎語。
怎麼就說到文哥兒滿月酒了?本來還打算這兩天放帖出去,是不打算大辦,但崔家肯定要請的,以後文哥兒記在母親名下,那就是母親的兒子。
“好。”沈時好應道,“您還沒見過文哥兒,我讓人抱過來跟您看看。”
沈時好陪著老夫人坐了一會兒,南溪就來請回去,今日各地管事都要來給沈時好回話,上次還發現有些莊子賬本有問題,這次要敲打敲打。
南溪臉有些難看,“奴婢正要跟您回稟,今日府裡就有閑言碎語,是二房那邊傳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