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在皇家別院跟長公主一夜盡興之後,北山侯就沒有機會再見到,有幾次聽說長公主進宮,他有心要去遇,好像都給避開了。
北山侯直接到長公主府找人了。
“是嗎?”北山侯出個滲人的笑容,“那本侯就在府裡住下,方便替長公主侍疾。”
“你們與本侯一樣嗎?”北山侯淡聲說,大搖大擺就已經在太師椅坐下,“本侯是駙馬,為公主殿下侍疾天經地義。”
北山侯似笑非笑地覷著長公主,“殿下臉紅潤,看起來不像是不適。”
“那日懷霽打了周霖宇……”北山侯緩緩地開口。
“……”媽的,他到底哪點看起來像是要興師問罪的,就這麼看他的嗎?
長公主聽到這話,臉上的神並沒有多欣喜,“哦,這是你的家事,與本宮沒關係,你想怎麼置你的外室子,那是你的事。”
不過又怎麼樣呢?們越氣,就越開心。
“不然你希我怎麼說話。”長公主冷笑,“我一向都是這麼跟你說話的。”
“那我們就談一談懷霽的親事。”北山侯說,“你總該回侯府主持中饋,你不會希讓懷霽的親事是別人辦的。”
北山侯要是敢讓葉宛來辦,會提劍讓葉宛當場死在麵前。
“侯爺多慮了,上京誰不知道本宮跟你形同陌路,你另有心頭白月。”長公主淡淡地說,“懷霽的親事,也不一定要在周家辦的,在公主府也一樣。”
北山侯今日才知道,即使那日他強行讓接納了自己,心裡頭的怨氣也沒有消失,不管他如何伏小做低,都不可能和他再回到當初了。
“你敢!”長公主知道他口中的別人是葉宛。
“等兒子親之後,我們和離吧。”長公主低聲說。
十幾年前他沒有和離,現在更加不可能。
其實問過兒子的意見,本來周序川並不打算去侯府親,但經過那日在宮裡的事,他覺得就要以侯府唯一嫡子的份出現,就算是他不屑的,也不想便宜金城的那些人。📖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