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瀾知道要跟北山侯府結親已經不可能,就算北山侯同意,周序川也絕對不會願意的,他隻是希沈時好能夠消氣放過霓凰,沈時好可以說是毫發無傷,霓凰已經失去子最寶貴的東西,這件事錯的是霓凰,可已經得到懲罰了。
“魏王世子看起來心不太好。”突然,定郡王的聲音在後響起。
“定郡王,聽不是很好的行為。”李瀾淡淡地說。
李瀾抿了抿沒開口。
“你對沈時好做過什麼?”李瀾問。
可惜了!
定郡王臉一沉,“能得意多久。”
“……”定郡王被堵了一下,“那你呢?想好要怎麼對付沈時好了嗎?”
定郡王冷笑,“那你還真大度。”
“……”定郡王早知道就不過來給自己添堵了。
嗚嗚——
校場上的士兵整齊排列,由蘇嶼恒和周霖宇帶領的北山軍士氣高漲,每個人都對今日的對壘比試充滿信心,彷彿已經是勝券在握。
看到沈時好穿著盔甲,臉黑了三分,隻要想象這子矯做作的姿態,他就覺得本不配穿上這盔甲。
“侯爺,用這樣的方式搖我們的軍心,太不厚道了吧。”周序川挑眉,覺得北山侯就是故意的。
“還沒開始對壘比試,侯爺就認定我們會輸?”沈時好轉頭看向這位北山侯,真是奇怪了,與北山侯幾乎沒有集,怎麼他對抱著這麼大的敵意。
難道就是因為上次打了周霖宇?
北山侯本不想搭理沈時好,隻是對周序川說,“若是輸了,你要如何?”
“好大的口氣。”周霖宇嗤笑一聲,周序川哪來的自信,真以為今日自己能贏。
周序川道,“侯爺不會想作弊吧,那不能夠,這麼多人看著呢。”
反正北山軍不可能會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