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武帝來了興致,點了幾個人陪著他去校場騎馬,其他人則漸漸地散去,有的回了自家別院,有的則安排到皇家別院。
“皇上,明日就要對壘演練,懷霽是不是太懶散了。”北山侯皺眉說。
“讓他放鬆,別太張了。”盛武帝說,“你跟朕去跑兩圈就行了。”
“不的東西。”北山侯氣得罵了一聲,以前他對周序川沒有期,自然不會管他做什麼,但現在不一樣了,他回來上京之後,發現這個嫡長子無論是長相還是格,其實纔是最像他的,並非之前他聽說的紈絝,所以,他對周序川的期待就完全不同了。
“你罵朕的外甥不?”盛武帝不高興了,“你說一說,哪個世家子弟是的,哪個比他更有出息?”
盛武帝說,“你剛才也看到了,他跟朝仁站一起多般配。”
周序川和沈時好並沒有立刻回皇家別院,而是在校場附近觀察一圈,兩人商議決定明日的陣法,之後兩人分開各自去忙別的事。
“朝仁郡主。”李瀾輕輕頷首,“在下替霓凰跟您道歉。”
李瀾沒想到沈時好這麼直接地拒絕,他低聲說,“霓凰已經到懲罰,的罪比你更嚴重……”
“……不懂事……”李瀾已經不知該怎麼替霓凰求,在沈時好那雙清澈明亮的眼眸中,他看到了毫不掩飾的輕蔑。
李瀾抿了抿,“霓凰喜歡周序川許多年,一直覺得自己肯定會嫁給他。”
“北山侯與家父早有聯姻的想法……”
李瀾的臉微變。
“我能夠好好地站在這裡,是因為我運氣好,有人為我拿來解藥,不是因為你們魏王府突然良心發現,痛落不到自己上,又怎麼會到別人的苦。”沈時好說。
“魏王世子,你把我們元帥府當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