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周序川!你瘋了……”詹瑞怒吼,連他自己都沒發現,他握刀的手在輕輕發抖。
“你敢!別以為你是長公主的兒子就能來。”詹瑞了起來,卻真的不敢再往前一步。
那時他以為太後肯定要替周序川出手,但直到他痊癒,宮裡一點靜都沒有,他還以為公立對周序川本不在意。
周序川把平時欺負他最狠的五個人綁去城墻,當著所有人的麵,將那個說他不如野種的世家子弟推下城樓,雖然那個世家子弟最後沒有摔死,因為周序川在他腳踝綁著繩子,半空吊著他。
那都是世家啊……
全上京城的人就眼睜睜地看著周序川將他們一個個推下城墻,然後再拉上去,再往下推……
幾個世家族長和朝廷員跪在宮門外求皇上替他們做主,皇上當時是怎麼說的?
那時候,他們才知道皇上不是不在意周序川,隻是一直以來,周序川都在容忍他們。
那幾個世家子弟也離開上京,聽說到現在聽到周序川的名字都還會夢中驚醒。
要不是他那天剛好出城,可能也要被周序川抓上去的。
“滾開!”周序川薄輕啟,連看都不看詹瑞。
他看著周序川上了馬車,“走。”
還有士兵守著城門,一臉剛毅,“沒有守正同意,誰都不許離開。”
周序川的坐騎一馬當先,嘶鳴一聲沖了上去,將其中一名守城士兵給撞開了。
“……”媽的,周序川真是個瘋子。
周序川沒有再理會外麵的人,他臉上的霾寒氣在看到沈時好的瞬間,隻剩下心疼了。
東月哽咽的聲音傳來,“今日姑娘去常德公主赴宴,剛出門就被霓凰郡主帶人攔下了,辛盛擋住那些人,姑娘讓我帶出城。”
周序川了拳頭,額頭青筋暴突。
霓凰!
是被折磨醒的,那心的火燒遍全,的臉在周序川的頸窩,手想要開他的襟,想要更近些,似乎這樣能夠讓好一點。
沈時好像他小時候養過的一隻小貓,在他懷裡拱來拱去的,如珍珠般的牙齒在啃咬他的脖子。
“幫我……”找解藥。
周序川的結滾了一下。
“我會幫你的。”周序川將扭不安的小貓抱在懷裡,手指撥著的後背。